晚,你这辈子,都别想摆脱我。”
苏晚的身体瞬间僵住了,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。她看着厉沉舟的眼睛,那里面充满了占有欲和恶意,让她不寒而栗。
她终于明白,厉沉舟根本不是想让她辞职,他是想耍自己。
夜色像浓稠的墨汁,将别墅笼罩得密不透风。厉沉舟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,指尖捏着厚重的窗帘布料,动作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冷漠,“唰”地一声,将窗外的霓虹与喧嚣彻底隔绝。客厅里只剩下水晶吊灯散发的暖黄光线,映得家具的轮廓柔和了几分,却驱不散厉沉舟眉宇间的疏离。
“你长得真漂亮。”苏晚坐在沙发上,手里捧着一杯温热的牛奶,目光落在厉沉舟的侧脸上,语气带着几分认真,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。
厉沉舟回头看了她一眼,长睫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,嘴角没什么弧度,只是淡淡“嗯”了一声,算是回应。他向来对这种直白的夸赞没什么反应,更何况此刻,他的注意力全在二楼传来的异样动静上——半小时前,林渊说要去楼上的卫生间“凉快凉快”,之后就没了声响,安静得有些反常。
苏晚也察觉到了不对劲,放下牛奶杯,站起身:“林渊怎么回事?上去这么久还没下来,不会出什么事了吧?”
厉沉舟皱了皱眉,迈开长腿朝着二楼走去:“去看看。”
两人顺着楼梯往上走,越靠近卫生间,就越觉得气氛诡异。卫生间的门虚掩着,里面没有开灯,只有微弱的光线从门缝里透出来,隐约能听到水流滴答的声音。
厉沉舟推开门,随手按下墙上的开关。白炽灯的光线瞬间亮起,照亮了卫生间的每个角落——林渊竟然躺在浴缸里,浑身湿透,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头上,双目紧闭,一动不动,像是失去了意识。
“林渊!”苏晚吓得惊呼一声,连忙冲过去,想要伸手探他的鼻息。
“行了,别从那装了。”厉沉舟却拦在了她面前,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和笃定。他太了解林渊了,这家伙从小就爱恶作剧,仗着自己演技好,总喜欢装死吓唬人,这次多半又是故技重施。
苏晚愣了一下,转头看向厉沉舟:“你确定他是装的?他看起来……好像不太对劲。”
厉沉舟没说话,走到浴缸边,弯腰拍了拍林渊的肩膀:“别演了,起来了,再装下去就没意思了。”
然而,林渊依旧一动不动,身体甚至随着浴缸里的水波微微晃动,脸色苍白得吓人,嘴唇也毫无血色,完全不像平时恶作剧时的模样。
厉沉舟的眉头皱得更紧了,心里掠过一丝不安。他又用力推了推林渊的胳膊,入手一片冰凉,林渊的身体软塌塌的,没有任何回应。
“林渊?”厉沉舟的声音沉了下来,语气里的笃定少了几分,多了几分试探。
就在这时,林渊突然动了。
他的眼睛猛地睁开,瞳孔涣散,没有任何焦点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僵硬得像是提线木偶。他缓缓地从浴缸里坐起来,动作机械而迟缓,每一个关节的转动都带着不自然的卡顿,仿佛身体不是自己的。
“啊!”苏晚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后退一步,紧紧抓住了厉沉舟的胳膊,声音带着一丝颤抖,“他……他怎么了?”
厉沉舟的心跳也漏了一拍,握着苏晚的手不自觉地收紧。眼前的林渊,和他认识的那个爱开玩笑、性格爽朗的男人判若两人。他的表情僵硬得可怕,嘴角没有任何弧度,眼神空洞,像是被抽走了灵魂,只有身体在机械地动作。
“林渊,你到底在搞什么?”厉沉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,他试图再次拍林渊的肩膀,却被林渊猛地抬手打开。
林渊的动作依旧僵硬,抬手的姿势像是被设定好的程序,力道却大得惊人。厉沉舟被他推得后退了一步,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。
林渊从浴缸里爬了出来,浑身的水珠顺着衣服往下淌,滴在地板上,发出“滴答滴答”的声响,在寂静的卫生间里显得格外刺耳。他没有看厉沉舟和苏晚,只是低着头,一步一步地朝着卫生间门口走去,步伐沉重而机械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,又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。
“林渊!你站住!”厉沉舟连忙追了上去,想要拉住他,却被林渊再次甩开。这次,林渊的动作快了几分,虽然依旧僵硬,却带着一股莫名的蛮力。
苏晚跟在后面,吓得脸色发白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:“沉舟,他到底怎么了?是不是中邪了?”
厉沉舟没有回答,他也不知道林渊到底出了什么事。但他能肯定,林渊不是在恶作剧,他的状态绝对不正常。他快步追上林渊,不顾他的挣扎,一把抓住他的胳膊,入手冰凉,肌肉僵硬得像是石头。
“林渊,看着我!”厉沉舟用力摇晃着他的身体,试图让他恢复意识。
林渊的头被摇得左右晃动,眼睛却依旧涣散,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。他张开嘴,喉咙里发出一阵“嗬嗬”的声响,像是破风箱在拉扯,却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“不行,得送他去医院!”厉沉舟当机立断,弯腰将林渊打横抱起。林渊的身体软塌塌的,毫无力气,重量却比想象中沉得多。厉沉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