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摇了摇头,“我们最近生活很平静,没有遇到什么特别的事情,也没有和别人结怨。”
警察没有再追问,只是让她好好休息。
警车很快就到达了警局,警察将苏晚带到了休息室,给她倒了一杯温水。苏晚坐在椅子上,手里紧紧握着水杯,心里满是担忧和恐惧。她不知道厉沉舟的情况怎么样了,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做出那样诡异的事情。
与此同时,医院里,厉沉舟正在手术室里抢救。他的脸部严重骨折,鼻腔、口腔都有大量出血,还伴有脑震荡,情况十分危急。
医生们全力以赴地进行抢救,手术进行了整整五个小时,才终于将他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。
当厉沉舟被推出手术室,送进重症监护室的时候,苏晚也赶到了医院。她看着病床上的厉沉舟,脸上缠满了绷带,只露出眼睛和嘴巴,身上插着各种管子,虚弱不堪,眼泪瞬间掉了下来。
“医生,他怎么样了?”苏晚抓住医生的手,急切地问道。
“手术很成功,厉先生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。”医生说道,“但是他的脸部受伤非常严重,以后可能会留下永久性的疤痕,而且还需要进行多次修复手术。另外,他的脑部受到了撞击,可能会有一些后遗症,具体情况还要看他醒来后的恢复情况。”
苏晚点了点头,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。只要厉沉舟能活下来,就好。
接下来的几天,苏晚一直守在重症监护室的门口,寸步不离。林渊、苏柔、陆泽、温然也都赶了过来,轮流陪着苏晚,安慰她,给她打气。
“苏晚姐,你别太担心了,沉舟哥一定会没事的。”苏柔握着苏晚的手,轻声安慰道。
“是啊,沉舟那么坚强,一定能挺过来的。”林渊也说道。
苏晚点了点头,脸上露出了一丝疲惫的笑容:“谢谢你们,有你们在,我心里好多了。”
她不知道厉沉舟为什么会突然变成那样,也不知道他醒来后会怎么样。但她知道,无论发生什么事情,她都会一直陪着他,照顾他。
几天后,厉沉舟终于醒了过来。当他睁开眼睛,看到守在床边的苏晚时,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,然后又恢复了平静。
“沉舟!你醒了!”苏晚激动地哭了出来,紧紧地握住他的手,“你感觉怎么样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厉沉舟张了张嘴,声音沙哑而模糊:“我……我没事……”
他的目光扫过苏晚,又看向旁边的林渊、苏柔等人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既没有之前的诡异笑容,也没有痛苦或愧疚,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静。
“沉舟,你还记得吗?那天在健身会所,你为什么要拿杠铃砸自己的脸?”苏晚小心翼翼地问道,心里充满了疑惑和担忧。
厉沉舟的眼神闪烁了一下,似乎在回忆什么,然后摇了摇头:“我不记得了……我只记得我在健身,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”
“你不记得了?”苏晚愣住了,“那你还记得你当时笑了吗?笑得特别诡异,让很多人都感到了恐惧。”
厉沉舟再次摇了摇头:“我不记得了……我什么都不记得了。”
医生走了过来,给厉沉舟做了检查,然后对苏晚说:“苏女士,厉先生因为脑部受到撞击,可能出现了部分记忆缺失,这是正常的后遗症,以后可能会慢慢恢复,也可能永远都记不起来了。另外,他的心理状态可能也受到了影响,建议等他身体恢复得好一些,进行一次心理评估。”
苏晚点了点头,心里满是复杂的情绪。厉沉舟不记得了,或许对他来说,是一件好事。
接下来的日子,厉沉舟开始了漫长的恢复期。他的身体渐渐好转,脸上的绷带也拆了下来,留下了几道狰狞的疤痕,但这并没有影响他的容貌,反而增添了几分硬朗的气质。
他的记忆并没有恢复,依旧不记得那天在健身会所发生的事情。苏晚也没有再提起,她不想让厉沉舟再受到刺激。
林渊、苏柔、陆泽、温然经常来看望他,陪他聊天,帮他康复。健身会所的诡异事件也渐渐被人们淡忘,只有那些曾经感受到生理恐惧的人,偶尔想起那个笑容,还会忍不住浑身发抖。
厉沉舟出院后,和苏晚一起回到了家。他的生活渐渐恢复了正常,只是不再像以前那样喜欢健身了,也很少去健身会所。
这天,苏晚整理房间的时候,无意间看到了厉沉舟放在抽屉里的一个笔记本。她好奇地打开一看,里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,都是厉沉舟的日记。
她翻到其中一页,上面写着:“最近总是感觉很压抑,心里有一股莫名的怒火和疯狂,想要毁灭一切,包括我自己。我害怕有一天会控制不住自己,伤害到苏晚……”
再往下翻,还有几页,内容都大同小异,都是记录着他内心的挣扎和恐惧。
苏晚的眼泪掉了下来,她终于明白了,厉沉舟那天的行为,并不是突然发生的,而是他内心压抑了太久的情绪爆发。他一直都在承受着巨大的心理压力,却从来没有告诉过她。
她走到厉沉舟身边,将笔记本递给了他:“沉舟,我看到了你的日记。你为什么不告诉我?你心里这么难受,为什么不让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