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大的力气,做出那些违背人体结构的动作。”
警察们也觉得这件事情太过诡异,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。他们对厉沉舟和李伯进行了详细的笔录,记录下了事情的全部经过。
厉沉舟和李伯把自己看到的、经历的一切都告诉了警察,没有丝毫隐瞒。
做完笔录,已经是早上八点多了。厉沉舟和李伯走出警局,外面的阳光刺眼,让他们有些睁不开眼睛。
经历了一夜的恐怖和惊吓,两人都显得疲惫不堪。
“厉小子,你以后……还敢去太平间干活吗?”李伯看着厉沉舟,声音沙哑地问。
厉沉舟摇了摇头,脸上满是恐惧:“不敢了……打死我也不敢去了……”
他现在一闭上眼睛,就会想起那个姑娘蜘蛛般爬行的样子,想起她那双浑浊的眼睛,想起她嘴角诡异的笑容,吓得根本睡不着觉。
李伯叹了口气:“我也不敢去了……太平间那个地方,太邪门了……”
两人分开后,厉沉舟独自回家。一路上,他的脑子里全是昨晚的恐怖画面,浑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,总觉得有人在跟着他。
推开家门的瞬间,厉沉舟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后背重重撞在门板上,胸口剧烈起伏,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,浸透了衬衫领口。刚才太平间里的恐怖画面在脑海里疯狂回放——蜘蛛般爬行的身影、扭曲的四肢、浑浊的眼睛,还有那声穿透耳膜的嘶吼,每一幕都像淬了毒的针,扎得他神经发疼。
苏晚听到动静,连忙从厨房跑出来,手里还拿着湿漉漉的抹布,看到厉沉舟浑身狼狈、胳膊上带着血痕的样子,脸色瞬间煞白:“沉舟!你怎么了?是不是受伤了?快让我看看!”
她快步上前,伸手想去碰他胳膊上的伤口,却被厉沉舟猛地挥开。
“别碰我!”
厉沉舟的声音嘶哑又暴戾,带着前所未有的怒火和恐惧。积压了一夜的惊吓、屈辱、后怕,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,全都一股脑地泼向了苏晚。
“都怪你!”他双目赤红,死死盯着苏晚,像是要将所有的怨气都倾泻在她身上,“如果不是你非要让我换工作,如果不是你担心那点破钱,我会去太平间那种鬼地方吗?我会遇到那种恐怖的事情吗?”
苏晚被他突如其来的怒吼吓懵了,往后踉跄了一步,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,水渍溅湿了裤脚。“我没有……我只是担心你……”她的声音带着委屈的颤抖,眼眶瞬间红了。
“担心我?你根本就是自私!”厉沉舟步步紧逼,语气尖锐又刻薄,“你只想着钱,只想着我们的日子能好过一点,根本不管我会不会遇到危险!你知道我昨晚差点死在那里吗?那个怪物一样的东西追着我爬,差点就把我撕碎了!我和李伯两个人被她堵在休息室,差点就成了她的猎物!”
他越说越激动,胸膛剧烈起伏,想起昨晚吓得浑身发抖、甚至差点失禁的样子,想起被警察询问时的狼狈,一股强烈的屈辱感涌上心头,语气也变得更加恶毒:“你看看我现在这个样子!像个丧家之犬!都是拜你所赐!如果不是你,我还是那个叱咤风云的厉总,怎么会沦落到去太平间扛尸体,还被那种东西吓得屁滚尿流!”
苏晚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,顺着脸颊滑落,砸在地上。她想解释,想告诉厉沉舟她从来没有那样想过,她只是心疼他,担心他的安危,可话到嘴边,却被厉沉舟的怒吼堵了回去。
“你还有脸哭?”厉沉舟看着她流泪的样子,心里的怒火非但没有平息,反而更甚,“要不是你,我能这么狼狈吗?要不是你征信有问题,我们能领养不到孩子吗?要不是你,我至于为了那点工资去受那种罪吗?”
这些话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,狠狠扎进苏晚的心里。她知道厉沉舟受了惊吓,心里难受,可他说的这些话,实在太伤人了。领养不到孩子,不是她一个人的错,厉沉舟自己也有信誉瑕疵,而且他本身就不愿意领养。可现在,他却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她的身上。
“厉沉舟,你太过分了!”苏晚的声音带着哭腔,却也透着一丝倔强,“我从来没有逼你去太平间工作,是你自己要去的!我担心你,心疼你,你却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我身上!”
“我过分?”厉沉舟冷笑一声,眼神里满是嘲讽,“如果不是你,我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吗?你以为我愿意去那种阴森恐怖的地方?你以为我愿意被那种东西吓破胆?都是你!都是你害的!”
他还想继续骂下去,就在这时,“咚咚咚”的敲门声突然响起,打断了他的怒火。
厉沉舟的怒火一滞,脸上闪过一丝慌乱。他现在这个狼狈的样子,还有刚才那些恶毒的话,他不想被任何人听到。
“谁啊?”他不耐烦地喊道,语气里还带着未散的戾气。
“是我,林渊。”门外传来林渊的声音,带着一丝戏谑,“沉舟,你在家呢?听说你昨晚在太平间遇到大事了?那个尸体吓人吗?”
厉沉舟的脸色瞬间变了。林渊怎么会知道?他怎么会问起那个尸体?
他心里咯噔一下,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。他快步走到门口,猛地拉开门。
门口站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