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41章 亲戚们(3 / 21)

霸道总裁惹我 青山阿维 20374 字 9小时前

恶意破坏过,苏柔高考前也曾因为压力太大而崩溃过。但每次遇到困难,他们都会想起那个在鸡蛋上跳舞的下午,想起只要小心、用心,就能稳稳走下去的道理。

厉沉舟会冷静地处理公司的危机,苏晚会重新收拾画室,继续画画,苏柔会在他们的鼓励下,重新振作起来,努力备考。他们像在鸡蛋上跳舞一样,互相扶持,互相鼓励,一步一步地克服困难,稳稳地走在生活的道路上。

有一次,苏柔考上了理想的大学,一家人去外面吃饭庆祝。饭桌上,苏柔突然说:“等我放假回来,我们再在鸡蛋上跳一次舞吧?我现在肯定比以前跳得好!”

厉沉舟和苏晚相视一笑,异口同声地说:“好啊!”

窗外的月光洒进来,落在他们的脸上,每个人的眼里都满是温暖和期待。他们知道,未来的生活或许还会像在鸡蛋上跳舞一样,充满挑战,但只要他们三个在一起,互相陪伴,互相支持,就一定能稳稳地跳好每一步,把生活过得像那天下午一样,充满笑声和阳光。

而那个在鸡蛋上跳舞的下午,也成了他们记忆里最珍贵的片段之一——不仅仅是因为那个有趣的游戏,更因为那个下午,他们明白了生活的道理,也感受到了彼此之间最真挚的爱和陪伴。这种爱和陪伴,就像在鸡蛋上跳舞时伸出的手,无论遇到什么困难,都能稳稳地抓住彼此,一起走向更美好的未来。

厉沉舟的祖父是厉氏家族在江南支脉的第三代掌事人,当年靠着长江航运起家,船队最盛时能从南京直抵汉口,船舱里装的丝绸、茶叶顺着江水运往各地,也让厉家成了当地小有名气的商户。或许是念着这份“靠水吃饭”的基业,祖父定下规矩,家族后辈取名需以“舟”“船”为根,既盼子孙如舟船般在世间稳行,也不忘祖上打拼的根本。到了厉沉舟这一辈,亲族早已散居各地,有的仍守着江边的老码头做些货运生意,有的迁去北上广深做了白领,还有的留在乡下种着几亩薄田,虽境遇不同,但逢年过节总要借着“厉”姓的由头聚一聚,也正因如此,厉沉舟才认得那些名字里带着“舟”“船”的远房亲戚——比如去年清明见过的厉沉船,是祖父堂弟的孙子,在江边开了家修船厂,手上总沾着机油;还有厉福船,是祖母那边表亲的儿子,在县城开了家杂货店,每次见面都要往他手里塞两把水果糖;至于厉福舟,是远在安徽乡下的堂叔家孩子,听说去年刚考上县里的高中,见面时还红着脸问他城里的大学好不好考。

这些亲戚的名字,大多顺着“舟船”的脉络取的,有的带“沉”“浮”,暗合船只在水上的状态;有的带“福”“禄”,藏着长辈对后辈的期许;还有的带“江”“海”,念着祖上靠水的营生。厉沉舟曾在祖父留下的旧账本里见过一张泛黄的亲族名录,上面记着几十个人的名字,后来他自己又凭着记忆和每年聚会的印象,慢慢补全了更多,到现在,光是能叫出名字、说清辈分的远房亲戚,就有上百个。

先说祖父这边的直系旁支,除了厉沉舟自己,同辈里带“沉”字的还有不少:厉沉江,是大爷爷家的二儿子,在武汉做长江货运,常年跟着货船跑,皮肤晒得黝黑,笑起来露出两排白牙;厉沉海,是三爷爷家的小孙子,在上海做船舶设计,戴一副金丝眼镜,说话温文尔雅,每次见面都要跟厉沉舟聊几句行业动态;厉沉河,是四姑奶奶家的儿子,留在老家的县城当中学老师,教地理,据说上课总爱拿厉家当年的航运故事当例子,学生们都爱听;厉沉湖,是五爷爷家的孙女,在杭州做旅游策划,专门做西湖游船相关的项目,去年还邀请厉沉舟一家去西湖坐过她策划的夜游船;厉沉溪,是六爷爷家的小儿子,在云南做普洱茶生意,去年寄了两饼老茶过来,包装上还印着小小的船桨图案,说是特意定制的。

带“浮”字的同辈亲戚也不少,多是祖父堂弟那边的支脉:厉浮江,是厉沉船的亲哥哥,在江边开了家小饭馆,主打江鲜,每到周末都坐满了人,厉沉舟去年去吃过一次,清蒸鲈鱼的味道至今还记得;厉浮海,是厉浮江的堂兄,在青岛做海鲜进出口,据说家里的冷库能装下好几船的螃蟹,逢年过节总给亲戚们寄海鲜礼盒;厉浮河,是远在江苏盐城的堂叔家孩子,在当地做内河运输,主要运粮食,性格憨厚,去年聚会时喝多了,拉着厉沉舟的手说要跟他学做生意;厉浮湖,是安徽合肥的堂姑家孙女,在当地做幼儿教育,长得白净秀气,说话轻声细语,每次聚会都被一群小孩围着;厉浮溪,是浙江宁波的堂叔家儿子,在港口做调度员,每天要盯着几十艘船的进出港时间,手机里存着密密麻麻的船舶时刻表。

再说带“福”字的亲戚,多是祖母那边的表亲,或是家族里分支较远、盼着后辈安稳度日的:除了厉福船和厉福舟,还有厉福江,是祖母大表姐家的孙子,在县城做电工,手艺好,谁家电路坏了都找他,收费还便宜;厉福海,是祖母二表妹家的儿子,在广州做服装批发生意,据说在白马服装城有个摊位,每年都给厉沉舟家寄好几件新款衣服;厉福河,是祖母三表弟家的小孙子,在郑州做物流,专门负责河南到湖北的货运线路,跟厉沉江偶尔还有业务往来;厉福湖,是祖母四表姐家的孙女,在成都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