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在一旁笑得不行:“柔柔,你不知道,你厉大哥为了想这个道歉手势,琢磨了一上午,还说之前摸脖子的动作太敷衍,非要整个‘大场面’。”
“原来如此!”苏柔眼睛一亮,看向厉沉舟的眼神里多了些感动,“厉大哥你太用心了,其实真的不用这么麻烦的,我从来没觉得你不好。”
厉沉舟看着苏柔真诚的笑容,心里那股沉甸甸的愧疚终于彻底落了地。他知道,这个有点傻气的道歉动作,比任何隐晦的暗示都管用——苏柔感受到了他的诚意,没有觉得尴尬,反而拉近了彼此的距离。
苏柔找到钥匙扣,又坐了一会儿,这次她没有像以前那样拘谨,反而主动跟厉沉舟聊起了下午要去的打印店,还问他有没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。厉沉舟耐心地跟她讲着,偶尔还会想起自己翘腿比6比7的样子,忍不住笑出声,苏柔和苏晚也跟着笑,客厅里满是轻松愉快的笑声。
送走苏柔后,苏晚靠在沙发上,看着厉沉舟嘴角还没消散的笑意,调侃道:“怎么样,你这‘67道歉法’管用吧?我就说,对付柔柔这种单纯的小姑娘,真诚比什么都重要,哪怕方式傻一点也没关系。”
厉沉舟坐在她身边,点了点头,心里满是踏实:“管用,比我想象中好太多了。其实我就是怕梦里的事影响到现实,怕柔柔看到我会有阴影。现在看来,是我想多了。”
“不是你想多了,是你太在意了。”苏晚伸手握住他的手,语气温柔,“你能因为一个梦就这么放在心上,还特意琢磨着道歉,说明你心里真的把柔柔当亲妹妹疼。她那么善良,肯定能感受到你的心意。”
厉沉舟看着苏晚温柔的眼神,又想起苏柔刚才的笑容,心里暖暖的。他抬手,又下意识地比了个6和7的手势,歪着脑袋冲苏晚笑了笑:“那以后我要是惹你生气了,也用这个手势道歉,好不好?”
苏晚被他逗得哈哈大笑,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:“好啊,不过到时候可得加个条件,光比手势不行,还得给我买好吃的,不然我可不原谅你。”
“没问题,”厉沉舟笑着答应,心里却在想,这个有点傻气的道歉手势,或许会成为他们之间的小默契。梦里的黑暗已经过去,而现实里,这些温暖的、带着诚意的小举动,会像阳光一样,驱散所有的阴霾,让他们彼此的关系越来越近。
接下来的几天,厉沉舟果然陪苏柔去了打印店,还帮她检查了面试需要的材料,甚至给她提了些面试的小建议。苏柔越来越开朗,见到厉沉舟也不再躲闪,偶尔还会主动跟他分享工作上的小事。有一次,苏晚故意逗厉沉舟,让他再做一次那个67道歉的手势,厉沉舟虽然有点不好意思,还是乖乖照做了,惹得苏柔和苏晚笑个不停。
厉沉舟看着眼前的一切,心里无比庆幸。幸好,他没有让梦里的错误影响到现实;幸好,他用一个有点傻气却充满诚意的动作,传递了自己的歉意。有时候,道歉不一定需要多么华丽的语言,一个简单的手势,一份真诚的心意,就足够温暖人心,化解所有的不安和隔阂。而那个翘二郎腿、比6比7、歪头笑的道歉姿势,也成了他们之间一个温暖的小秘密,每当想起,都会让人忍不住嘴角上扬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梦里的阴影渐渐淡去,取而代之的是现实里的温暖和热闹。厉沉舟知道,那个可怕的双重梦境或许会永远留在他的记忆里,但它也提醒着他,要更加珍惜身边的人,更加温柔地对待这个世界。而那个有点傻气的道歉手势,也成了他人生中一个特别的印记,见证着他的愧疚、他的诚意,以及他对身边人的珍视。
厉沉舟在卧室翻书时,突然感到一阵眩晕,下一秒竟发现自己单膝跪在苏柔家的老旧实木地板上,膝盖传来冰凉触感,指尖还微微发麻。面前的苏柔穿着常穿的浅粉色连帽衫,攥着洗得发白的兔子钥匙扣,眼神满是困惑,显然被他这突兀的举动吓住了。
他想站起来,身体却像被无形的线牵制,喉咙还不受控制地动了,发出沙哑陌生的声音,完全不是自己平时的语调:“哥。”
“厉、厉大哥?”苏柔被这声“哥”惊得往后缩了半步,兔子钥匙扣攥得更紧,指节泛白,“你怎么跪下来了?快起来啊,这太奇怪了……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她的声音带着熟悉的怯懦,满是担忧,可厉沉舟却觉得心脏像被攥住——他根本不想说这句话,更不愿用这种姿态面对苏柔,可身体里那股陌生力量不给任何反抗机会。他抬起头,视线里的苏柔身影有些模糊,嘴里却继续说着不属于自己的话:“哥,我知道错了,你别生气……”
“厉大哥,你真的搞错了!”苏柔眉头皱得更紧,往前挪了半步,想拉他起来,“我是柔柔啊,苏晚姐的妹妹,你怎么叫我‘哥’?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你清醒点……”
就在苏柔的手快要碰到他胳膊时,厉沉舟突然被一股陌生又汹涌的暴戾情绪淹没,身体猛地前倾,右手不受控制地攥成拳头,狠狠怼在苏柔面门上。拳头碰到皮肤的瞬间,他清晰感受到柔软下的骨骼,还听到苏柔尖锐又脆弱的倒抽冷气声,像玻璃被打碎。
“我是妹妹!”厉沉舟听到自己嘶吼出声,声音里满是歇斯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