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洒在老城区的青石板路上,带着点慵懒的暖意。厉沉舟穿着一身复古的粗布短褂,裤腿卷到膝盖,正半跪在地上,对着苏晚咧嘴笑:“来,晚晚,我扮马让你骑,体验下以前的生活!”
苏晚看着他滑稽的样子,忍不住笑出了声:“你这哪像马啊,明明像只大狗熊!”嘴上这么说,却还是轻轻跨坐在他背上,双手抓住他的肩膀,“那我可‘驾’了啊,你可得跑稳点!”
厉沉舟笑着应了声“得嘞”,背着苏晚慢慢在巷子里走,还故意模仿马的嘶鸣声,逗得苏晚一路笑个不停。走了大概十几分钟,苏晚从他背上下来,揉了揉他的肩膀:“好了好了,不折腾你了,这‘马’体验还不错。”
可厉沉舟却没尽兴,眼睛一亮,指着不远处墙角放着的一辆旧黄包车——那是他前几天特意从旧货市场淘来的,还找人修好了,就是为了今天带苏晚体验:“光骑马不过瘾,我拉黄包车带你满大街跑,让你当回大小姐!”
不等苏晚反应,厉沉舟就拉着黄包车过来,拍了拍车座:“上来吧,保证让你坐得舒服!”苏晚拗不过他,笑着坐进黄包车,还故意学着老电影里的样子,喊了声:“车夫,带我去前面的巷口!”
厉沉舟应了声,拉起黄包车就跑了起来。老城区的巷子不宽,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,形成斑驳的光影。厉沉舟跑得很稳,黄包车几乎没怎么颠簸,苏晚坐在车里,看着路边的老房子和悠闲的路人,偶尔跟厉沉舟聊两句,感觉格外惬意。
跑了大概半个多小时,厉沉舟越跑越起劲,不知不觉就拉出了老城区,跑到了一条车流量不算少的马路上。苏晚有点担心:“沉舟,这里有车,要不我们回去吧,别跑了。”
可厉沉舟正跑得尽兴,摆了摆手:“没事,我看着呢,马上就到前面的路口,带你看看那边的老槐树。”说着,他加快了脚步,黄包车的轮子在柏油路上发出“咕噜咕噜”的声响。
就在这时,迎面而来的一辆公交车突然鸣响了喇叭——公交车司机看到前面拉着黄包车的厉沉舟,赶紧踩了刹车,可由于距离太近,加上厉沉舟没注意观察路况,黄包车还是朝着公交车冲了过去。
“小心!”苏晚吓得大喊一声,下意识地抓住黄包车的扶手。厉沉舟也反应过来,赶紧想往旁边躲,可已经来不及了——只听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黄包车的车头狠狠撞在了公交车的前保险杠上,车身瞬间被撞得变形,苏晚也因为惯性,从黄包车的座位上摔了下来,膝盖重重磕在地上,一阵钻心的疼。
厉沉舟也被冲击力带得踉跄了几步,差点摔倒。他顾不上自己的胳膊被擦伤,赶紧跑过去扶起苏晚,声音里满是慌乱和自责:“晚晚!你怎么样?有没有事?疼不疼?都怪我,我不该跑这么快,不该带你到马路上来……”
苏晚忍着膝盖的疼,摇了摇头,看着变形的黄包车和公交车前保险杠上的划痕,心里也有点后怕:“我没事,就是膝盖磕了一下,你怎么样?胳膊流血了!”
公交车司机也赶紧下车,看到两人的样子,赶紧拿出手机:“你们没事吧?要不要去医院?我马上报警,再叫救护车!”
厉沉舟赶紧说:“不用报警,也不用叫救护车,是我们的错,没注意看路,您的车没事吧?要是有损坏,我们来赔。”
司机看了看两人的样子,又看了看变形的黄包车,叹了口气:“算了,你们也不是故意的,我的车没什么大事,就是保险杠有点划痕,你们赶紧去医院看看吧,别耽误了。”
厉沉舟扶着苏晚,慢慢走到路边,拦了一辆出租车,直奔附近的医院。到了医院,医生给苏晚的膝盖做了检查,还好只是轻微的软组织挫伤,涂了点药膏,又包扎了一下。厉沉舟的胳膊也做了消毒和包扎,没什么大碍。
坐在医院的长椅上,厉沉舟看着苏晚膝盖上的纱布,心里满是自责:“都怪我,想带你体验生活,结果却让你受伤了,以后再也不做这种冒险的事了。”
苏晚看着他懊恼的样子,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,笑着说:“别自责了,我知道你是好意,而且这次也算是个难忘的‘体验’嘛,就是下次再体验,咱们得选个安全的地方,可不能再往马路上跑了。”
厉沉舟看着她的笑容,心里稍微好受了点,点了点头:“嗯,以后都听你的,安全第一,再也不冒这种险了。等你好了,我带你去安全的地方体验,比如去农场摘果子,或者去手工坊做陶艺,保证不会让你受伤。”
苏晚笑着点头,靠在他的肩膀上。虽然这次“体验生活”以意外收场,还受了点小伤,但看着身边满是自责又紧张自己的厉沉舟,心里却暖暖的——他或许偶尔会有点冒失,会想做些天马行空的事,但他的心意,却比什么都珍贵。
夕阳透过医院的窗户洒进来,落在两人身上,温暖而柔和。厉沉舟紧紧握着苏晚的手,心里暗暗发誓,以后不管做什么,都要把她的安全放在第一位,再也不让她受一点伤害,要让她的每一次“体验”,都充满快乐和安心。
厉沉舟推开那扇被藤蔓缠绕的木门时,没想过会闯入这样一片奇异天地。门后没有他预想中落英缤纷的桃花源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被缩小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