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也让他明白了一个道理——生活里总有各种各样的矛盾和误会,与其用愤怒和冲动去解决,不如用理解和善意去化解。因为只有这样,才能让这个世界变得更温暖,也才能让自己的生活,少一些遗憾,多一些快乐。
午后的阳光把菜市场旁的马路晒得发烫,厉沉舟蹲在路边,面前摆着一个铁皮盆,里面装着几十条滑溜溜的泥鳅,他扯着嗓子喊:“卖鱼了卖鱼了!新鲜的鱼,便宜卖了!”
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,裤腿卷到膝盖,脚上踩着双塑料拖鞋,脸上还沾了点泥点——这副模样,跟平日里西装革履的厉氏集团总裁判若两人。其实他不是真的要卖鱼,是前几天跟苏晚打赌输了,被罚来这里“体验生活”,还得把这盆“鱼”(他自己硬把泥鳅说成鱼)卖出去,不然就要承包一个月的家务。
喊了半天,路过的人要么瞥一眼就走,要么笑着说“这哪是鱼啊,明明是泥鳅”,没一个人买。厉沉舟正蹲在地上叹气,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、带着嘲讽的声音:“呦,这不厉大总裁吗?怎么沦落到街边卖鱼了?”
厉沉舟回头一看,只见林渊穿着一身名牌休闲装,手里把玩着一串佛珠,身后跟着两个保镖,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自从林渊上次因为绑架苏晚和商业诈骗被判刑,后来因为表现良好提前出狱,就一直没跟厉沉舟有过交集,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。
“我卖不卖鱼,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厉沉舟站起身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,没好气地说,“我这鱼可不一般,能生吞,营养价值高着呢!”
林渊低头看了看铁皮盆里的泥鳅,忍不住笑出声:“厉沉舟,你是不是傻了?这哪是什么鱼,这不就是普通的泥鳅吗?还生吞?我看你是想钱想疯了,连泥鳅都敢当鱼卖。”
“普通泥鳅?”厉沉舟挑眉,心里忽然冒出个恶作剧的念头——他早就看林渊这副傲慢的样子不顺眼了,正好借这个机会“整整”他。他弯腰从盆里抓起一条滑溜溜的泥鳅,在林渊面前晃了晃,“这可是不一般的泥鳅,不信我吃给你看!”
话音刚落,他不等林渊反应,就张开嘴,把泥鳅直接塞了进去,嚼都没嚼两下就咽了下去。其实泥鳅滑溜溜的,咽下去的时候还带着点土腥味,他强忍着恶心,故意做出一副“很美味”的样子,拍了拍肚子:“你看,一点事没有,还特别鲜!”
林渊看着他这副样子,半信半疑——他知道厉沉舟平时爱逞强,但也没想到他真的敢生吞泥鳅。他心里有点不服气,又有点好奇,忍不住说:“真有这么厉害?我怎么觉得你是在装样子?”
“装样子?”厉沉舟故意激他,“你要是不信,自己也试试啊!不敢试就别在这瞎逼逼!”
林渊被他一激,顿时来了劲——他可不想在厉沉舟面前认输。他弯腰从盆里也抓起一条泥鳅,犹豫了一下,看了看厉沉舟挑衅的眼神,还是咬了咬牙,学着厉沉舟的样子,把泥鳅塞进了嘴里。
泥鳅在嘴里滑来滑去,带着一股浓重的土腥味和黏液,林渊差点吐出来,但还是硬着头皮咽了下去。可刚咽下去没两秒,他就感觉到嗓子里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,像是有无数根小针在扎,紧接着,喉咙开始发紧,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。
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林渊捂着嗓子,弯着腰剧烈地咳嗽起来,脸涨得通红,眼泪都快咳出来了,“怎……怎么回事?我嗓子……好难受……”
厉沉舟看着他痛苦的样子,再也忍不住,哈哈大笑起来:“哈哈!林渊,你上当了!我这叫自损八百,伤敌一千!这泥鳅我早上用辣椒水和芥末泡过,就是为了整你这种傲慢的人!”
他一边笑,一边得意地拍着大腿,可笑着笑着,他也感觉到自己的嗓子开始不对劲——刚才咽泥鳅的时候太急,没感觉到,现在辣椒水和芥末的劲上来了,嗓子里又辣又呛,像是有团火在烧,比林渊的反应还强烈。
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厉沉舟也捂着嗓子咳嗽起来,眼泪鼻涕一起流,刚才的得意劲儿瞬间没了,“怎么……怎么我也这么难受……”
林渊听到他的话,才知道自己真的上当了,他一边咳嗽,一边瞪着厉沉舟,气得说不出话:“厉沉舟……你……你太过分了……”
两人都站不住了,纷纷倒在路边的草地上,抱着嗓子在地上难受地打滚。厉沉舟的脸涨得通红,林渊的脸则白一阵红一阵,两人都咳嗽个不停,喉咙里的刺痛和呛辣感越来越强烈,连话都说不完整。
路过的人看到这一幕,都围过来看热闹,有人指着他们笑,有人小声议论:“这两个人怎么了?是不是吃坏东西了?”“刚才我还看到他们生吃泥鳅呢,肯定是泥鳅有问题!”
就在这时,苏晚提着刚买的菜走过来,看到围了一群人,还以为出了什么事,挤进去一看,发现地上打滚的竟然是厉沉舟和林渊,顿时又气又急:“厉沉舟!你又在搞什么鬼?你不是来卖鱼的吗?怎么跟林渊滚在地上了?”
厉沉舟看到苏晚,像是看到了救星,挣扎着伸出手,声音沙哑地说:“晚晚……快……快拿水……我嗓子……好难受……”
林渊也艰难地抬起头,对着苏晚摆了摆手,说不出话,只能用眼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