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像是刻意压低了声音说话。”
“烟味?”苏晚想起张警官说过,现场发现的口罩上有淡淡的烟味,“警察在现场发现了一个黑色口罩,上面有烟味,还有你的血迹,他们已经提取了dna,正在追查嫌疑人。”
厉沉舟点了点头,轻轻握住苏晚的手:“辛苦你了,这段时间,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“不辛苦,只要你能醒过来,我做什么都愿意。”苏晚靠在他的肩膀上,眼泪又掉了下来,“以后,你再也不能一个人去那种偏僻的地方了,我会担心的。”
“好,以后不管去哪,都带着你,再也不跟你分开了。”厉沉舟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,眼神里满是愧疚和珍视。
又过了几天,张警官带来了好消息:“我们根据dna比对和监控线索,找到了那个嫌疑人!他是之前跟厉氏集团有过商业纠纷的一个老板,因为生意失败,怀恨在心,所以想报复厉先生。我们已经把他抓起来了,他也承认了自己的罪行,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制裁。”
苏晚和厉沉舟都松了口气,悬在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。
厉沉舟的身体渐渐恢复,出院那天,阳光正好,苏晚推着轮椅,陪他走出医院。温然也来了,手里拿着一个新的草莓蛋糕:“恭喜你出院,这是给你的,庆祝你康复。”
厉沉舟看着她们,脸上露出了笑容:“谢谢你们,这段时间,辛苦你们了。”
“跟我们还客气什么。”温然笑着说,“等你完全恢复了,我们一起去海边旅行,就像之前约定的那样。”
“好啊。”厉沉舟点了点头,看向苏晚,眼神温柔,“到时候,我们一起去看海,一起看日出,一起实现我们所有的约定。”
苏晚笑着点头,紧紧握住他的手。阳光洒在他们身上,温暖而明亮,驱散了所有的阴霾。经历过这场磨难,他们更加珍惜彼此,更加明白,只要能在一起,就没有什么困难是克服不了的。未来的日子里,他们会一起面对所有的风雨,一起书写更多温暖而美好的回忆,永远不分开。
林渊靠在总裁办公椅上,指尖夹着那枚纯金打火机,转得飞快,眼神里满是戏谑。看到厉沉舟跟着警察冲进来,他不仅没慌,反而“嗤”地笑出了声,身体前倾,慢悠悠地开口:“呦呵,厉先生这是玩不起呀?输了牌不认账,还叫警察来帮忙,传出去不怕别人笑掉大牙?”
厉沉舟气得胸口发闷,指着林渊的鼻子怒喝:“林渊!你用卑劣手段骗走我的公司,还绑架苏晚,这已经是犯罪!你以为你能逍遥法外?”
张警官也上前一步,拿出警官证,声音严肃:“林渊,我们接到报案,你涉嫌商业诈骗和非法拘禁,请你配合我们调查,跟我们回警局一趟!”
林渊却像是没听见一样,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,走到办公室中央,对着墙上的一个隐蔽的对讲器,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:“楼里所有人注意!厉沉舟寻衅滋事,携带外人闯入公司,速速消灭他!”
他的话音刚落,整栋大楼突然响起尖锐的警报声,红色的警示灯在走廊里不停闪烁,刺耳的“滴滴”声让人头皮发麻。厉沉舟和张警官脸色骤变,还没反应过来,就听见走廊里传来整齐划一的脚步声——“踏、踏、踏”,声音越来越近,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下一秒,办公室的大门被猛地推开,一群穿着黑色西装、戴着黑色墨镜的保镖鱼贯而入。他们身材高大,肌肉线条透过西装都能清晰看到,每个人手里都端着一把黑色的冲锋枪,枪口泛着冷光,齐刷刷地对准了厉沉舟和警察。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”一个年轻警察吓得声音发颤,下意识地握住了腰间的配枪,却被张警官按住了手。
张警官脸色凝重,死死盯着这群保镖,压低声音对身边的同事说:“别冲动,他们人多枪多,硬拼我们占不到便宜。”
厉沉舟也愣住了,他怎么也没想到,林渊竟然私藏了这么多武器,还养了这么多亡命之徒。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黑衣保镖,至少有上千人,把整个办公室都挤满了,他的心脏不由得沉了下去——别说救苏晚,现在他们能不能活着出去都是个问题。
林渊走到保镖队伍前面,双手背在身后,像个高高在上的国王,看着厉沉舟冷笑:“厉沉舟,你以为叫几个警察来就能奈何得了我?告诉你,这栋大楼就是我的地盘,在这里,我说的话就是规矩!你想救苏晚?想拿回公司?简直是做梦!”
他抬手对着保镖挥了挥,冷声道:“给我把他们围起来,别让他们跑了!谁敢反抗,就地处决!”
“是!”保镖们齐声应答,声音洪亮,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。他们慢慢向前逼近,冲锋枪的枪口始终对着厉沉舟和警察,包围圈越来越小。
张警官一边慢慢后退,一边试图和林渊谈判:“林渊,你冷静点!私藏枪支、雇佣武装人员,这已经是重罪了!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,跟我们回警局自首,还能争取宽大处理!”
“宽大处理?”林渊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仰头大笑,“我林渊想要的东西,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!就算是犯了罪,也没人能把我怎么样!今天,我不仅要让厉沉舟死在这里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