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可能都是他精神异常后的表现。
警察虽然觉得事情有些诡异,但由于没有证据证明温然的死和厉沉舟有关,只能将他送到精神病院进行强制治疗。苏晚去精神病院看过厉沉舟几次,他的精神状态时好时坏,有时候会认不出她,有时候会突然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,提到“孝帽”“女人”“隧道”等字眼。
温然的葬礼上,苏晚穿着黑色的丧服,站在墓碑前,眼泪不停地掉。她看着温然的黑白照片,心里充满了愧疚和自责。如果她当初没有带温然来家里,如果她能早点发现厉沉舟的异常,如果她能阻止厉沉舟戴孝帽,或许温然就不会死。
葬礼结束后,苏晚回到家,把那顶孝帽扔进了垃圾桶。她不想再看到这个东西,不想再想起那天发生的恐怖事情。可她知道,温然的死,还有厉沉舟的精神失常,会成为她心里永远的痛,而那些诡异的事情,也会像阴影一样,永远笼罩着她。
几个月后,苏晚搬离了这座城市,去了一个没有人认识她的地方。她换了手机号,断了和过去的所有联系,想开始新的生活。可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,她总会想起温然倒下的那一刻,想起厉沉舟戴着孝帽的诡异样子,还有那些遇到的诡异事情——隧道里的女人、深夜公交车、消失的永安街站。
她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巧合,还是有什么看不见的力量在操控着一切。她只知道,有些恐怖的经历,一旦发生,就会永远刻在心里,再也无法抹去。而那个黑色的孝帽,还有温然的死,也成了她这辈子最难忘的噩梦,提醒着她,这个世界上,有些东西,远比她想象的要恐怖得多。
精神病院的探视室里,消毒水的味道混着淡淡的阳光,落在冰冷的金属桌椅上。苏晚坐在椅子上,手指无意识地划着手机屏幕,上面是温然生前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——“下周咱们去吃新开的火锅”。她盯着屏幕看了很久,直到对面传来铁链拖地的声音,才缓缓抬起头。
厉沉舟被两个护工架着走进来,身上还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,手腕和脚踝都锁着轻便的铁链。他的头发长了些,遮住了额前的疤痕,眼神依旧空洞,只是在看到苏晚时,瞳孔微微动了一下,像是认出了她,又像是没认出来。
“今天感觉怎么样?”苏晚把手机揣进兜里,声音有些沙哑。这是她时隔三个月来看厉沉舟,之前因为温然的死,她一直不敢面对他,可心里又总存着一丝侥幸,希望他能恢复正常。
厉沉舟没有说话,只是呆呆地坐在椅子上,手指抠着病号服的衣角。护工在旁边交代了几句“不要刺激他”,便转身离开了探视室,只留下他们两个人,还有墙上挂着的监控摄像头。
苏晚看着他这副样子,心里一阵发酸。她想再说点什么,比如问问他记不记得以前的事,或者提提他们一起拍过的戏,可话到嘴边,又咽了回去。她怕那些回忆会刺激到他,更怕从他嘴里听到陌生的回答。
就在这时,厉沉舟突然动了。他抬起头,眼神不再空洞,而是变得有些诡异,死死地盯着苏晚。苏晚心里一紧,刚想开口问怎么了,就看到厉沉舟的额头冒出细密的红点——不是汗珠,而是血珠!
血珠从他额头的汗毛孔里渗出来,越来越多,越来越密,很快就顺着脸颊往下流。苏晚还没反应过来,厉沉舟的脖子、手背上也开始出现同样的血珠,密密麻麻的,像是全身的汗毛孔都在往外喷血。
“厉沉舟!你怎么了?!”苏晚吓得站起来,想去扶他,可刚走一步,就看到厉沉舟身上的血珠突然喷溅开来,带着温热的触感,溅到了她的手机屏幕上——屏幕瞬间被染红,原本显示的消息界面,被一片暗红覆盖。
苏晚的身体僵住了,手里还握着手机。她盯着满是血污的屏幕,眼神变得有些呆滞,然后缓缓抬起手,用袖子擦了擦屏幕上的血。她擦得很仔细,像是在擦不小心沾到的灰尘,直到屏幕上的血污被擦掉大半,又低头继续划着屏幕,仿佛刚才厉沉舟喷血的一幕,只是无关紧要的小插曲。
“砰!”探视室的门突然被撞开,几个警察冲了进来。为首的老警察是之前处理温然案件的张警官,身后还跟着两个实习警察。他们本来是来给厉沉舟做补充笔录的,刚走到门口,就看到了里面诡异的一幕——厉沉舟全身喷血,像个血人一样坐在椅子上,而苏晚却面无表情地擦着沾血的手机,继续看屏幕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几个人都怎么了?!”张警官也愣了一下,随即大声喊道。他当了几十年警察,见过不少血腥场面,可像这样全身汗毛孔喷血的场景,还是第一次见。
身后的两个实习警察更是吓得脸色惨白。其中一个刚毕业的年轻警察,看到厉沉舟满身是血的样子,还有苏晚诡异的反应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忍不住“哇”的一声吐了出来,呕吐物溅在地上,和厉沉舟的血混在一起,场面更加恶心。另一个实习警察则直接腿一软,眼睛一翻,昏了过去,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“快!把他抬出去!”张警官一边喊着,一边让身边的辅警把昏迷的实习警察抬出去,又对呕吐的年轻警察说,“你出去冷静一下!这里不用你了!”
处理完两个实习警察,张警官的目光重新落在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