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医院,她脸上的白油彩已经洗干净了,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。她站在icu门口,看着里面的厉沉舟,眼神里带着几分愧疚。导演看到她,脸色依旧不好:“你现在来干什么?要是厉沉舟醒了,知道是你放的砒霜,你觉得他还会原谅你吗?”
苏晚低下头,声音有些沙哑:“我知道错了,我不该一时糊涂,真的放砒霜,我就是想追求所谓的‘敬业’,结果差点害了厉沉舟……”
就在这时,icu的门开了,护士走出来说:“病人醒了,家属可以进去探望了。”导演和苏晚连忙走进去。厉沉舟看到他们,虚弱地笑了笑:“我没事……让你们担心了。”
苏晚走到病床边,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:“厉沉舟,对不起,我不该真的放砒霜,我错了。”厉沉舟看着她,摇了摇头:“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,就是太想把戏演好了……以后别再这么冲动了。”
导演看着两人,心里的气也消了大半:“这次就算了,以后拍戏,绝对不能再搞这种危险的把戏!咱们是拍戏,不是玩命!”
厉沉舟在医院住了半个月,才终于康复出院。出院那天,苏晚亲自来接他,手里还拿着一个保温桶:“这是我给你炖的鸽子汤,补身体的,以后我再也不跟你开玩笑了。”
厉沉舟接过保温桶,笑着说:“知道就好,下次再敢给我放砒霜,我就把你送到宫里当真正的慈禧。”两人相视一笑,之前的不快渐渐烟消云散。
这部戏因为这次意外,停拍了半个月,但好在厉沉舟平安无事,后续的拍摄也很顺利。杀青那天,导演特意在庆功宴上提起这件事,笑着说:“咱们这部戏,可真是‘用生命在拍摄’,不过以后可不能再这样了,咱们要敬业,但更要珍惜生命。”
厉沉舟和苏晚碰了碰酒杯,两人都笑了。厉沉舟看着苏晚,心里满是感慨——这次的意外,虽然惊险,但也让他们的感情更加深厚。他知道,以后不管是拍戏还是生活,他们都会更加珍惜彼此,再也不会做这种危险的事了。
夕阳下,庆功宴的灯光亮了起来,映照着每个人脸上的笑容。厉沉舟和苏晚并肩站在窗边,看着外面的夜景,心里满是对未来的期待。他们知道,这部戏会成为他们人生中最难忘的回忆,而这段经历,也会提醒他们,无论做什么事,都要把握好分寸,珍惜生命,珍惜身边的人。
庆功宴的包厢里,水晶灯的光芒洒在满桌的佳肴上,热气腾腾的糖醋排骨、金黄酥脆的炸虾仁,还有厉沉舟最爱的松鼠鳜鱼,都是苏晚特意提前跟餐厅交代准备的。剧组的人围坐在桌旁,手里拿着酒杯,热闹地聊着拍摄时的趣事,偶尔有人提起上次“砒霜汤”的乌龙,还会引来一阵善意的笑声。
厉沉舟坐在主位,刚跟导演碰了杯,喝了一口果汁,就看到苏晚端着一个精致的玻璃酒瓶走过来,瓶身透明,里面装着浅褐色的液体,看起来和啤酒没什么两样。“沉舟,恭喜咱们电影杀青!这瓶‘特制饮品’我特意给你留的,快尝尝。”苏晚笑着把酒瓶递过来,眼神里带着几分狡黠。
厉沉舟接过酒瓶,晃了晃,液体里没有气泡,倒是有股淡淡的刺鼻气味。“这是什么啊?闻着不像酒。”他疑惑地问。苏晚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你喝了就知道了,保证好喝。”周围的人也跟着起哄,副导演笑着说:“厉老师,苏老师特意给你准备的,肯定得喝啊!”
厉沉舟架不住众人的起哄,也没多想,拧开瓶盖就往嘴里倒。浅褐色的液体滑过喉咙,带着强烈的灼烧感,还没等他咽下去,就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可他还是硬着头皮,“咕咚咕咚”喝了小半瓶,才把酒瓶放下,擦了擦嘴角:“这东西也太烈了,到底是什么啊?”
就在这时,导演突然从座位上站起来,脸色骤变,快步走过来一把夺过厉沉舟手里的酒瓶,盯着瓶身仔细看了看——虽然没有标签,但那股刺鼻的气味他太熟悉了。“苏晚!你疯了?!”导演的声音都在发抖,“厉沉舟他不能碰这种东西!你不知道吗?”
苏晚脸上的笑容僵住了,可没过几秒,又嬉皮笑脸地说:“嗨,导演您别紧张,这不是酒,没那么烈。”导演松了口气,拍了拍胸口:“不是酒就好,刚才吓我一跳,厉沉舟上次中毒刚恢复,可不能再乱喝东西了。”
周围的人也跟着笑起来,有人打趣道:“苏老师又在跟厉老师开玩笑呢,上次是砒霜汤,这次不会又是什么‘特制饮料’吧?”苏晚没接话,只是看着厉沉舟,眼神里的笑意越来越浓,直到厉沉舟突然捂住肚子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她才慢悠悠地开口,声音不大,却让整个包厢瞬间安静下来:“这不是酒,是敌敌畏。”
“你说什么?!”导演的声音瞬间拔高,手里的酒瓶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浅褐色的液体洒了一地,刺鼻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。厉沉舟只觉得天旋地转,胃里的灼烧感越来越强烈,喉咙里像是有火在烧,他想站起来,却浑身无力,“噗通”一声倒在椅子上,嘴角开始溢出白色的泡沫。
“厉老师!”副导演第一个冲过去,扶住厉沉舟,手忙脚乱地摸他的脉搏——跳得又快又乱,随时可能停掉。“快!叫救护车!快!”导演对着门口大喊,声音都嘶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