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给你做份‘情节显着轻微’的报告,过两天就没事了。”
厉沉舟吐了个烟圈,烟圈在挡风玻璃上撞散,他抬手掸了掸西装上不存在的灰,嘴角勾着抹漫不经心的笑:“还是王警官懂规矩。等这事了了,我让人把那批你看中的红酒送过去。”
“哎,你这就见外了。”王警官笑着摆了摆手,眼底却藏不住得意,“咱们都是自己人,互相照应是应该的。不过你也得注意点,那老头的事别再闹大,免得上面查下来,我不好兜着。”
厉沉舟没接话,只是冷笑了一声。在他眼里,一个乡下老头而已,就算死了,也翻不起什么浪。之前让老头钻裤裆,不过是觉得好玩,现在想起老头当时屈辱的眼神,他心里反而窜起股更烈的火气——凭什么那老头敢用那样的眼神看他?凭什么一个蝼蚁也敢有尊严?
车子驶进警局大院,值班的警察看到王警官的车,都默契地没上前盘问。厉沉舟跟着王警官进了笔录室,一个年轻警察早就准备好了纸笔,象征性地问了几个问题,厉沉舟随口应付着,签字的时候连内容都没看一眼。整个过程不到半小时,就像王警官说的,纯粹是走个形式。
从警局出来,厉沉舟坐进自己的黑色迈巴赫,拿出手机拨通了手下的电话:“查得怎么样了?那老头在哪个小镇?”
“厉哥,查清楚了,在城南的青杨镇,租了间小平房,还开了个小杂货店。”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谄媚,“兄弟们都准备好了,随时能跟您过去。”
“好。”厉沉舟挂了电话,对着司机说,“去青杨镇。”
司机不敢多问,立刻发动车子。一路上,厉沉舟靠在椅背上,闭着眼,脑子里全是老头跪在地上求饶的样子,还有老头老伴哭哭啼啼的神情。他觉得那不是恐惧,而是对他权力的臣服,这种感觉让他格外痛快。
凌晨三点,青杨镇还沉在熟睡中,只有镇口的路灯亮着,昏黄的光打在空荡荡的街道上,显得格外冷清。厉沉舟的车队悄无声息地停在镇外,几百个穿着黑色夹克的弟兄从面包车上跳下来,手里拿着钢管、砍刀,脸上带着凶狠的表情,在夜色里像一群蛰伏的野兽。
“厉哥,前面就是那老头的杂货店。”一个手下指着不远处一间亮着微弱灯光的小平房,低声说道。
厉沉舟点了点头,率先走过去。杂货店的门是木制的,虚掩着,里面传来老头轻微的打鼾声。厉沉舟一脚踹开房门,“哐当”一声巨响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。
老头被惊醒,揉着眼睛坐起来,看到满屋子的人,还有为首的厉沉舟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:“厉……厉哥,你怎么来了?我没惹你啊……”
“没惹我?”厉沉舟走到床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老头,眼神里满是残忍的笑意,“你活着,就是惹我。”
老头吓得浑身发抖,想喊救命,却被一个手下捂住了嘴。另一个手下冲上来,用绳子死死捆住了老头的手脚。老头的老伴也被惊醒了,看到这一幕,吓得尖叫起来,却被人死死按住,连动都动不了。
“把他带出去。”厉沉舟对着手下说,语气冰冷。
手下们架着老头,往镇口走去。老头拼命挣扎,嘴里发出“呜呜”的声音,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,糊了满脸。他看着越来越近的镇口,心里满是绝望——他知道,厉沉舟不会放过他。
到了镇口,厉沉舟让人把老头绑在一根电线杆上。他从腰间抽出一把锋利的砍刀,刀身在路灯下闪着冷光。他走到老头面前,用刀背拍了拍老头的脸,语气轻佻:“老头,你说你当初为什么要告我?为什么要钻我的裤裆?你要是早点死,不就不用受这么多罪了吗?”
老头看着那把刀,眼睛瞪得溜圆,嘴里的“呜呜”声更大了,身体挣扎得更剧烈了。
厉沉舟懒得再跟他废话,他举起刀,对着老头的脖子,狠狠砍了下去。
“噗嗤”一声,鲜血像喷泉一样喷出来,溅了厉沉舟一身。老头的项上西瓜掉在地上,滚了几圈,停在路边的草丛里,眼睛还圆睁着,嘴张得大大的,像是还在求救,又像是在控诉。
厉沉舟毫不在意身上的血迹,他让人找来一根粗绳子,把老头的头绑在电线杆上,又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木牌,用红漆在上面写着:“这就是得罪厉氏集团厉沉舟的下场”,然后把木牌挂在老头的头旁边。
做完这一切,厉沉舟后退了几步,满意地看着自己的“杰作”。路灯的光打在老头的头上,脸上的血迹显得格外狰狞,木牌上的红漆像血一样,在夜色里格外刺眼。
“厉哥,咱们走吧?”一个手下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厉沉舟点了点头,转身往车子走去。他的弟兄们跟在后面,没人敢说话,也没人敢看那根电线杆。车子发动起来,浩浩荡荡地驶离青杨镇,朝着城市的方向开去。车厢里,厉沉舟拿出湿巾擦了擦脸上的血迹,又点燃了一支雪茄,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得意——他觉得,这才是他该有的样子,谁得罪他,谁就该有这样的下场。
天快亮的时候,青杨镇的第一个村民发现了镇口的惨状。他看到电线杆上挂着的人头,还有木牌上的字,吓得尖叫起来,转身就往镇里跑。很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