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体验生活,为社区做点贡献,总比你天天游手好闲强。你要是没事,就别在这儿添乱,我还得赶紧把新井盖装上。”
厉沉舟却像是没听见似的,径直走到井口边,低头往井里看了一眼,突然抬脚,猛地踩在井沿上,然后一点点把刚才被林渊挪开的旧井盖往井口推。“你干什么!”林渊见状,赶紧上前去拦,可厉沉舟的力气比他大,他根本拉不动。
“哐当”一声,旧井盖被厉沉舟重新盖在了井口上,他还故意在井盖上狠狠踩了几脚,把井盖踩得严严实实,连一丝缝隙都没留。井里传来工人的惊呼:“哎!怎么把井盖盖上了?快打开!里面还有人呢!”
林渊急得脸都红了,抓住厉沉舟的胳膊,用力想把他拉开:“厉沉舟!你疯了?井里还有人!快把井盖打开!”
厉沉舟却一把甩开林渊的手,冷笑一声:“里面有人跟我有什么关系?我就是看你不顺眼,想给你找点麻烦。怎么?心疼你的工人了?有本事你自己把井盖撬开啊。”
林渊看着严丝合缝的井盖,又听着井里工人越来越微弱的呼喊,心里又急又气。他知道,井下空间狭小,氧气有限,再这么下去,工人很可能会缺氧窒息。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里的怒火,对着厉沉舟说:“厉沉舟,我求你了,你放过我吧,也放过井里的工人。你想要什么,我都可以给你,只要你把井盖打开。”
“放过你?”厉沉舟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弯腰凑近林渊,声音里带着几分阴狠,“你别忘了,我是你叔叔!论辈分,你还得叫我一声‘叔’!你爸当年要是听我的,也不至于把公司搞垮,你现在能有今天的日子?”
林渊听到这话,再也忍不住了,他指着厉沉舟的鼻子,声音里满是愤怒:“你是个屁叔叔!我爸当年就是太相信你,才被你骗走了公司的钱,最后气急攻心,一病不起!要不是我爸死得早,能轮得到你在这里耀武扬威?你就是个骗子,一个寄生虫!”
“你敢骂我?”厉沉舟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,他猛地直起身,眼神里满是杀意。他环顾四周,看到不远处的墙角放着一个红色的灭火器,便快步走过去,一把抄起灭火器,又走回井口边,拔掉灭火器的保险销,对着井盖的缝隙,猛地按下了压把。
白色的干粉瞬间从灭火器里喷出来,顺着井盖的缝隙往井里灌。井里传来工人剧烈的咳嗽声和呼救声,可厉沉舟像是没听见似的,依旧不停地往井里喷着干粉。林渊冲过去想抢灭火器,却被厉沉舟一脚踹倒在地,膝盖磕在水泥地上,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“厉沉舟!你住手!你会害死他的!”林渊挣扎着想要爬起来,可厉沉舟根本不给她机会,又对着他的后背踹了一脚,让他再次摔倒在地。
很快,灭火器里的干粉就喷完了。厉沉舟扔掉空了的灭火器,低头看着井口,听着井里的咳嗽声越来越微弱,最后彻底没了动静,脸上露出了一丝狰狞的笑容。他转过身,看着趴在地上的林渊,居高临下地说:“这就是跟我作对的下场。你爸当年没斗过我,你也一样。”
林渊趴在地上,看着厉沉舟的背影,心里充满了绝望和愤怒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踉踉跄跄地跑到井口边,用尽全身力气想把井盖撬开,可井盖被厉沉舟踩得太紧,他根本撬不动。他掏出手机,手忙脚乱地拨打了120和110,声音里满是哭腔:“喂!120吗?这里有人在井里,被人用灭火器喷了干粉,现在没动静了!你们快来!地址是……”
挂了电话,林渊又试图去撬井盖,可他的力气实在太小,折腾了半天,井盖还是纹丝不动。他看着紧闭的井盖,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,心里不停地祈祷着,希望井里的工人能平安无事。
很快,警笛声和救护车的声音同时传来。警察和医护人员赶到后,迅速用工具撬开了井盖。井盖打开的瞬间,一股浓烈的干粉味扑面而来。医护人员赶紧下到井里,把昏迷不醒的工人抬了上来。经过检查,工人因为肺部吸入过多干粉,已经陷入了深度昏迷,情况十分危急,必须立刻送往医院进行抢救。
警察迅速控制住了想要逃跑的厉沉舟,给他戴上了手铐。厉沉舟还在挣扎着,嘴里不停地喊着:“你们凭什么抓我?我只是跟他开玩笑而已!他自己不小心晕倒的,跟我没关系!”
“开玩笑?”警察看着他,语气严肃地说,“你故意将井盖盖上,还用灭火器往井里喷干粉,导致工人昏迷,这已经涉嫌故意伤害罪了!我们现在依法对你进行拘留审查,请你配合!”
厉沉舟还想狡辩,可在现场目击者的证词和监控录像面前,他的辩解显得苍白无力。警察将他押上警车,呼啸着驶向警察局。
林渊跟着救护车一起去了医院,在抢救室外焦急地等待着。他看着抢救室门上的红灯,心里充满了愧疚和自责。如果他刚才能早点拦住厉沉舟,如果他能早点把井盖撬开,工人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。
几个小时后,抢救室的门终于开了。医生走出来,摘下口罩,对着林渊说:“对不起,我们尽力了。病人因为肺部吸入大量干粉,导致呼吸衰竭,虽然我们进行了全力抢救,但还是没能挽回他的生命。”
林渊听到这个消息,如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