聊天,而是会帮苏晚分析客户需求、修改设计方案,偶尔还会出去跑业务,拉来几个新客户。员工们都笑着说,厉沉舟简直成了公司的“编外员工”,比苏晚这个老板还上心。
有一天,苏晚看着公司的报表,突然对厉沉舟说:“你说,我们要不要把公司扩大一点?现在业务越来越多,这个小办公室都快坐不下了,我们可以再租个大一点的办公室,多雇几个员工,把业务范围再扩大一些。”
厉沉舟看着她眼里的光芒,笑着点头:“好啊,你想扩大就扩大,钱的事你不用担心,我来解决。不过这次,咱们得好好规划一下,不能像上次那样,随便开个公司就不管了。”
苏晚点了点头,脸上露出了坚定的表情:“这次我肯定好好管,争取把‘苏氏集团’做成真正的大公司,到时候让你这个‘前厉总’刮目相看。”
厉沉舟笑着说:“我等着呢,‘苏总’。”
接下来的日子,两人开始忙着找新的办公室、招聘员工、制定新的业务计划。虽然过程很辛苦,经常要忙到很晚,但苏晚却觉得很充实、很开心——她不再是那个只想在画室里画画的小女生,而是有了自己的目标,有了想要努力做好的事情。
厉沉舟也像是变了个人一样,不再像以前那样吊儿郎当,而是变得认真、负责,每天都陪着苏晚一起忙碌,帮她解决遇到的各种问题。他心里清楚,自己所谓的“厉氏集团”早就因为经营不善而濒临倒闭,他之前说的“体验生活”不过是自欺欺人。但现在,看着苏晚为了“苏氏集团”努力的样子,他突然觉得,有没有“厉氏集团”已经不重要了,重要的是,他能陪着苏晚,一起把“苏氏集团”做好,一起创造属于他们的未来。
新的办公室很快就找到了,在一栋写字楼的十五层,视野开阔,采光也好。员工也招聘到了,都是些有经验、有活力的年轻人。开业那天,苏晚站在新办公室的落地窗前,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,心里充满了成就感。厉沉舟走到她身边,递给她一杯香槟:“‘苏总’,恭喜啊,‘苏氏集团’正式开业了。”
苏晚接过香槟,跟他碰了碰杯:“也谢谢你,‘厉总’,要是没有你,我可能连公司都找不回来,更别说扩大规模了。”
厉沉舟笑了笑:“跟我还客气什么?以后咱们就是‘苏厉联合集团’的合伙人了,一起努力,把公司做得越来越好。”
苏晚看着他,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:“好,一起努力!”
阳光透过落地窗,照在两人身上,温暖而明亮。苏晚知道,未来的路还很长,可能会遇到很多困难和挑战,但只要有厉沉舟在身边,只要他们一起努力,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。而那个曾经被她遗忘的“苏氏集团”,也将在她和厉沉舟的共同努力下,绽放出不一样的光芒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出租屋的窗户,斜斜地落在斑驳的木地板上,映得桌上的豆浆杯泛着暖光。苏晚刚把给林渊买的肉包和豆浆放在门边,转身就看到厉沉舟靠在卧室门框上,眼神沉沉地盯着她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:“你给林渊买早点怎么不抱怨啊?每天起那么早,跑三条街去买他爱吃的那家肉包,也没见你说过一句累。”
苏晚正弯腰换鞋,闻言动作顿了顿,直起身来揉了揉额角,语气带着点无奈:“嗨,就买一个人的而已,顺手的事,有什么好抱怨的?林渊最近在赶项目,天天熬夜,早上哪有时间买早点,我多跑两步怎么了。”
她一边说,一边拿起桌上的帆布包,准备出门去画室。厉沉舟却上前一步,挡住了她的去路,眉头皱得更紧了:“那你顺手帮我买早点,你就抱怨。上次让你帮我带杯豆浆,你说‘人多排队麻烦’;前几天让你带个鸡蛋灌饼,你又说‘绕路耽误时间’,怎么到林渊这儿,就什么都不麻烦了?”
苏晚看着他紧绷的侧脸,心里有点哭笑不得。厉沉舟这阵子不知道怎么了,总爱跟林渊比,从买早点到送文件,但凡她帮了林渊一点忙,他就会莫名闹脾气。她叹了口气,解释道:“那不多了一个人吗?我每天早上要先去买林渊的早点,再去画室,本来时间就刚好,要是再绕路去给你买你爱吃的那家油条,肯定会迟到的。”
“多一个人就不行吗?”厉沉舟的声音突然拔高,眼神里的委屈瞬间变成了愤怒。他猛地抬手,一把掀翻了旁边的小方桌——桌上的豆浆杯摔在地上,褐色的液体溅满了地板,肉包滚到墙角,沾了一层灰。他盯着苏晚,胸口剧烈起伏着,声音带着点颤抖:“苏晚,我在你心里,就这么比不上林渊吗?多给我买一份早点,就这么难?”
苏晚被他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,看着满地的狼藉,原本的无奈瞬间变成了火气:“厉沉舟!你发什么疯?不就是没给你买早点吗?你至于把桌子掀了吗?这桌子是我上个月刚从旧货市场淘来的,你说掀就掀?”
她蹲下身,想去捡地上的豆浆杯,手指刚碰到杯沿,就被厉沉舟一把抓住。他的手很用力,捏得她指节生疼,眼神却带着点慌乱:“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我就是……就是觉得你不重视我。”
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