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的大臣,会站出来替咱们说话,揭穿嫪毐的阴谋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,厉沉舟每天都在雁门关的城楼上,指挥士兵们加强防守——城墙上加装了更多的箭楼和投石机,城门口挖了深沟,还在沟里埋了尖木刺,就等着嫪毐的大军来。
厉福诏和秦峰也没闲着,厉福诏负责训练士兵,提高士兵们的战斗力;秦峰负责筹集粮草和武器,确保大军有足够的补给。雁门关的士兵们都知道,这次是为了保卫自己的家园,保卫大胤的江山,所以都很卖力,士气很高涨。
半个月后,嫪毐率领十万大军,终于到了雁门关外。他看着雁门关坚固的城墙,心里有点发怵——他没想到厉沉舟的防守做得这么好。可他已经没有退路了,要是不能平定“叛乱”,他回到洛阳,肯定会被伪奸贤和大臣们指责,到时候他的权势就保不住了。
嫪毐咬了咬牙,下令:“全军出击!攻打雁门关!谁能第一个攻上城楼,赏黄金百两,封万户侯!”
十万大军朝着雁门关冲过来,密密麻麻的,像蚂蚁一样。城楼上的弓箭手立刻拉弓搭箭,密集的箭雨朝着大军射过去,投石机也抛出巨大的石头,砸向大军,大军纷纷倒下,可后面的人还在往前冲。
“将军!嫪毐的大军太多了,咱们的箭和石头快不够用了!”城楼上的校尉大声喊。
厉沉舟皱了皱眉,转身对厉福诏说:“福诏,你带五千骑兵,从关西侧的小路绕过去,偷袭嫪毐的中军大营,烧了他的粮草和武器。只要没了粮草和武器,他的大军就会不战自乱。”
厉福诏点点头:“好嘞!哥,您放心,我肯定能把他的大营烧得一干二净!”说完,他带着五千骑兵,悄悄从关西侧的小路绕了出去。
厉沉舟又对秦峰说:“秦峰,你带三千步兵,在城门后面列阵,要是嫪毐的大军攻破城门,就跟他们拼了!”
“是!”秦峰立刻下去安排。
嫪毐的大军还在疯狂地攻打雁门关,城墙上的士兵们已经杀红了眼,有的士兵中了箭,还在坚持战斗;有的士兵手里的刀砍钝了,就用石头砸,用拳头打。厉沉舟也亲自上阵,挥刀砍杀爬上城楼的敌军,手臂上的伤口又裂开了,鲜血染红了他的铠甲,可他一点都不在乎,眼里只有杀敌。
就在这时,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喊杀声,紧接着,嫪毐的中军大营方向冒起了浓烟。“太好了!是平北王!平北王得手了!”城楼上的士兵们欢呼起来。
嫪毐看着中军大营的浓烟,心里慌了——他知道,粮草和武器被烧了,大军肯定会乱。他赶紧下令:“撤兵!快撤兵!”
可已经晚了。厉福诏带着五千骑兵,从后面冲了过来,杀向嫪毐的大军。嫪毐的大军本来就因为粮草被烧而心慌,现在又被骑兵偷袭,更是乱作一团,纷纷逃跑。
厉沉舟见状,下令:“打开城门!全军出击!”
城门大开,厉沉舟带着大军,从雁门关冲出去,跟厉福诏的骑兵汇合,一起追杀嫪毐的大军。嫪毐的大军溃不成军,有的被杀死,有的被俘虏,有的逃跑了。嫪毐带着残部,慌慌张张地往洛阳方向逃去。
厉沉舟没有下令继续追击,而是带着大军返回了雁门关。他知道,嫪毐已经成了丧家之犬,就算逃回洛阳,也翻不起什么大浪了。而且,他不想再杀更多的人,不想让更多的家庭因为战争而破碎。
回到雁门关后,士兵们都欢呼雀跃,庆祝胜利。厉沉舟站在城楼上,看着士兵们高兴的样子,心里也很欣慰。他知道,这次胜利,不仅保卫了雁门关,保卫了老百姓,还揭穿了嫪毐的阴谋,让更多的人知道了嫪毐的真面目。
几天后,洛阳传来消息:嫪毐带着残部逃回洛阳后,伪奸贤才知道自己被骗了,原来厉沉舟根本没有“勾结匈奴,意图谋反”,都是嫪毐伪造的。伪奸贤又气又悔,下令把嫪毐关进大牢,还派了使者,去雁门关向厉沉舟道歉,想让厉沉舟回洛阳,重新担任魏王和丞相。
厉沉舟看着使者送来的圣旨,笑了笑,对使者说:“请你回去告诉皇上,魏王和丞相的位子,我就不做了。我只想留在雁门关,做个普通的将军,守护边关,守护老百姓。只要皇上能好好治理国家,任用贤能,不让像嫪毐这样的奸臣再掌权,我就心满意足了。”
使者只好带着厉沉舟的话,回洛阳了。
从那以后,厉沉舟就一直留在雁门关,守护着大胤的北方边境。厉福诏和秦峰也一直跟着他,帮他训练士兵,治理边关。雁门关的老百姓都很尊敬厉沉舟,把他当成自己的亲人,每当有新兵来参军,老百姓都会送热汤和干粮,还会叮嘱他们:“要跟着厉将军好好干,保卫咱们的家!”
伪奸贤也吸取了教训,不再信任奸臣,开始任用贤能,努力治理国家。大胤的天下渐渐恢复了太平,老百姓也过上了安稳的日子。
偶尔,厉沉舟会站在雁门关的城楼上,望着远处的草原,想起以前的事情——想起平定南方的艰辛,想起打退匈奴的壮烈,想起跟嫪毐的斗争。他心里很清楚,自己做的一切,都是值得的。
秦峰走到他身边,递给他一壶酒:“将军,想什么呢?”
厉沉舟接过酒,喝了一口,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