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只能选择牺牲一切。
签完字,厉沉舟拿起协议看了看,确认无误后,才示意保镖解开林母的绳子。林母立刻扑到林渊怀里,母子俩相拥而泣,哭声里满是绝望和屈辱。
厉沉舟看着他们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只是淡淡地说道:“你们可以走了。记住,别想着报复我,否则,下次我会让你们死得更惨。”
林渊扶着母亲,踉跄地走出地下室。他没有回头,因为他知道,从今天起,他和母亲的人生,都被厉沉舟彻底毁了。而他与厉沉舟之间的仇恨,也变得更加不共戴天。
可厉沉舟的暴行,并没有就此结束。他的目标,不仅仅是林渊的母亲,还有陆泽的母亲——那个曾经多次劝说陆泽离开自己的女人,在他看来,也是阻碍自己的“眼中钉”。
几天后,陆泽的母亲在买菜回家的路上,被厉沉舟的人绑架,带到了一间废弃的仓库里。当她醒来时,发现自己被绑在柱子上,浑身赤裸,而厉沉舟正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,用一种猥琐的眼神盯着她。
“你是谁?你想干什么?放我出去!”陆母惊恐地大喊着,拼命挣扎着想要挣脱绳子。
厉沉舟没有说话,只是起身走到她面前,一把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看着自己。他的眼神里满是欲望和残忍,声音冰冷得像来自地狱:“我是谁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你儿子陆泽背叛了我,所以,他欠我的,必须由你来还。”
“不!这跟我儿子没关系!你有什么冲我来!别伤害他!”陆母哭着哀求道。
可厉沉舟根本不听她的哀求,他一把扯断缠在她身上的绳子,唯独手腕和脚踝的束缚被刻意留着,跟着便像饿极的野兽般猛扑过去。仓库里很快就传来了陆母凄厉的笑声和厉沉舟粗重的哭声里,混着些刺耳又诡异的、像是带着恶意的欢快声响,格外让人心里发紧。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。
不知过了多久,厉沉舟才满意地躺在地上。陆母像摊没了骨头的烂泥般瘫在地上,身上散落着不少棒棒糖,裸露在外的皮肤满是青紫的伤痕,双眼空洞得没半点光彩,只剩身体还在不受控地微微发颤。嘴里不停地念叨着:“畜生……你这个畜生……”
厉沉舟整理了一下衣服,看着地上的陆母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:“记住,这是你儿子背叛我的代价。如果他还敢跟我作对,我会让他尝到比这更痛苦的滋味。”
说完,他转身离开了仓库,只留下陆母一个人,在冰冷的地面上,承受着身体和心灵的双重摧残。
陆泽得知母亲被绑架的消息后,疯了一样四处寻找。当他终于在仓库里找到母亲时,看到的却是母亲被蹂躏得不成人样的惨状。他冲上前,抱住母亲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流:“妈!对不起!是我害了你!我不该跟厉沉舟扯上关系的!”
陆母看着儿子,虚弱地笑了笑,伸手摸了摸他的脸,声音沙哑地说道:“阿泽……不怪你……是那个畜生太残忍了……我们……我们离开这里吧……再也不要回来了……”
陆泽用力点头,抱着母亲,踉踉跄跄地走出仓库。他知道,这里已经成了他和母亲心中永远的噩梦,他们必须离开,才能有活下去的可能。
而厉沉舟,在犯下这一系列禽兽不如的罪行后,变得更加肆无忌惮。他以为自己可以一手遮天,却没想到,他的暴行早已被林渊和陆泽偷偷记录了下来。他们联合起来,将厉沉舟绑架、强奸两位老人的证据,匿名举报给了警方。
警方很快就展开了调查,根据证据,迅速锁定了厉沉舟的位置,并对他展开了抓捕。这一次,厉沉舟没有再逃脱的机会,他在一处私人会所里被警方抓获,当时他正搂着两个女人,享受着奢靡的生活。
面对警方的审讯,厉沉舟起初还试图狡辩,可当警方拿出他强奸林母和陆母的视频证据时,他终于低下了头,承认了自己的罪行。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愧疚,反而带着一丝病态的得意,仿佛在炫耀自己的“战绩”。
最终,厉沉舟因绑架罪、强奸罪、故意伤害罪等多项罪名,被判处死刑。在执行死刑的那天,天空下起了大雨,仿佛在为他犯下的罪行赎罪。林渊和陆泽都来到了刑场附近,看着厉沉舟被押上刑场,他们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只有眼底深处的仇恨,终于得到了一丝缓解。
厉沉舟被执行死刑后,林母和陆母的生活却再也无法回到从前。她们每天都活在噩梦之中,无法摆脱那段屈辱的记忆,最终只能在家人的陪伴下,搬到了偏远的小镇,试图远离这座充满痛苦回忆的城市。
林渊重新夺回了林氏集团,却再也找不回曾经的雄心壮志。他将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照顾母亲身上,努力让母亲走出阴影,可他自己,却始终无法摆脱厉沉舟带来的影响,变得沉默寡言,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。
陆泽则带着母亲,远走他乡,再也没有回过这座城市。他换了新的名字,找了一份普通的工作,努力让自己和母亲过上平静的生活,可那段痛苦的记忆,却像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,永远烙印在他的心里。
这场由厉沉舟引发的罪恶闹剧,最终以他的死亡画上了句号。可他留下的伤害,却永远无法愈合。那些被他摧残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