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9章 人头山(2 / 3)

像东瀛话”就是“崇洋媚外”的铁证,这些南方人自然也成了该被“清理”的对象。

集市里人来人往,小贩的吆喝声、行人的谈笑声交织在一起,南方方言的软糯腔调在温然听来,却格外刺耳。她攥紧唐刀,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,突然朝着人群最密集的地方冲了过去。

“你们这些汉奸!说的什么鬼话,跟洋鬼子一样!”温然的嘶吼声打破了集市的热闹,她抬手挥刀,唐刀带着凌厉的风声,朝着身边一个正在买包子的老人劈去。老人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一刀劈中肩膀,鲜血瞬间喷涌而出,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。

周围的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吓得尖叫起来,纷纷四散逃窜。温然却丝毫没有停下,她像一头失控的野兽,挥舞着唐刀在集市里乱砍。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跑得慢了些,被温然从背后追上,唐刀瞬间刺穿了她的后背,妇人倒在地上,怀里的孩子吓得哇哇大哭,却也没能逃过一劫——温然反手一刀,孩子的哭声戛然而止。

“跑什么?你们这些不爱国的东西,就该被杀!”温然一边砍杀,一边疯狂地嘶吼,唐刀上的血迹越来越多,溅得她满脸都是,却让她越发兴奋。集市很快就变得一片狼藉,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,鲜血染红了青石板路,剩下的人要么逃得无影无踪,要么躲在摊位后面瑟瑟发抖,不敢出声。

温然喘着粗气,站在一片血泊中,眼神里满是疯狂的满足。她正准备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,却听到不远处两个躲在摊位后的人在小声议论:“……这人是不是疯了?怎么突然杀人啊……”“听说北方来的人都这样,还说我们不吃饺子就是不爱国……”

“不吃饺子?”温然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,她猛地转头,朝着那两个议论的人冲过去。那两人吓得魂飞魄散,刚想逃跑,就被温然一刀一个劈倒在地。“连饺子都不吃,你们也配叫国人?饺子是祖宗传下来的,不吃饺子就是忘本,就是汉奸!”

她像是找到了新的杀戮理由,提着唐刀在巷弄里穿梭,只要看到有人,就上前询问是否吃饺子。若是回答“不吃”,或是面露犹豫,就会被她当场劈死;若是回答“吃”,她也会因为对方“说话像东瀛话”,依旧挥刀砍杀。

巷弄里的惨叫声此起彼伏,鲜血顺着青石板路的缝隙流淌,汇聚成小小的血洼。一个卖饺子的小贩以为自己能幸免于难,捧着刚煮好的饺子走到温然面前,颤抖着说:“我……我卖饺子,我天天吃饺子,你别杀我……”

温然看着他手里的饺子,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,可很快就被疯狂取代。“你卖饺子又怎么样?你说话还是像东瀛话!你就是个假爱国,真汉奸!”她说着,抬手一刀,小贩和他手里的饺子一起倒在地上,滚烫的饺子混着鲜血,散落在地上,格外刺眼。

温然的杀戮还在继续,唐刀已经被鲜血染成暗红色,她的手臂因为持续挥刀而酸痛,却依旧不肯停下。她不知道,南方方言只是中国众多方言的一种,与东瀛话毫无关联;不吃饺子也只是地域饮食习惯的差异,与爱国与否更是毫无关系。她只是被自己扭曲的认知和疯狂的执念裹挟,将无辜的南方人当成了宣泄怒火的对象。

夕阳西下,将巷弄里的影子拉得很长。温然终于停下了挥刀的手,站在一片死寂的巷弄里,看着满地的尸体,脸上露出一抹病态的笑容。她提着唐刀,朝着更深处的城镇走去——她听说那里有更多的南方人,她要去“清理”他们,要让所有“像东瀛话”“不吃饺子”的人,都死在她的刀下。

巷弄里只剩下冰冷的尸体和凝固的鲜血,晚风拂过,卷起地上的纸屑与灰尘,却吹不散这片土地上的绝望与痛苦。温然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暮色中,她不知道,自己的疯狂杀戮终将引来反抗,而她所谓的“清理”,不过是加速自己毁灭的催命符。这场由北方蔓延至南方的灾难,还在继续,而无辜的人们,只能在这场疯狂的浩劫中,艰难地寻找生机。

南方城镇的午后,湿冷的空气裹着淡淡的水汽,黏在人的皮肤上,格外难受。温然提着两把锈迹斑斑的砍山刀,刀刃上还沾着上一轮杀戮留下的碎肉与血渍,在灰蒙蒙的天光下泛着暗沉的光。她沿着城镇的石板路漫无目的地走着,眼神里满是警惕与疯狂——自从在集市里砍杀了那些“说东瀛话”“不吃饺子”的南方人后,她越发觉得这里的一切都透着“汉奸”的气息,任何一点与北方不同的习惯,都能被她曲解成“崇洋媚外”的证据。

转过一个拐角,一片开阔的广场出现在眼前。几个穿着粗布衣裳的流民正席地而坐,靠着墙壁晒太阳,手里还拿着半块干硬的窝头,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。他们或许是太累了,或许是觉得地上暖和,才随意坐在了地上,却没料到这一幕恰好被温然看到。

“你们在干什么?”温然的声音像淬了冰,瞬间打破了广场的宁静。她提着砍山刀快步走过去,眼神凌厉地扫过那几个席地而坐的流民,“谁让你们坐地上的?这不是东瀛人的阴间习俗吗?你们学这个,是不是早就投靠洋鬼子了?”

流民们被突然出现的温然吓得浑身一僵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