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”
苏晚捏起一撮自己的头发,用黄纸小心包好:“这个办法可行,他们每天在不同地方生活,能遇到我们看不到的恶人。”林渊也跟着点头,从头上拔下几根头发:“就用‘齐天大圣’当信号,听起来也像个念想,让他们知道遇到事有人能帮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,五个人分头行动,把头发一一送到那些好人手里。出租车司机华英拿到林渊的头发时,还笑着打趣:“小伙子,这头发真能管用?我开了十年出租,遇到的无赖可不少。”林渊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您放心,只要喊‘齐天大圣’,我肯定到。”
华英没把这话太当真,只把头发小心收在驾驶证夹层里。直到半个月后的一个傍晚,他在火车站拉了个穿灰布衫的老头。老头说要去城郊的养老院,华英按导航开了四十多分钟,到地方后却出了变故——老头不仅不给二十块钱车费,反而拍着车门喊:“我明明给你五十了!你还得找我三十!”
华英愣住了,赶紧解释:“大爷,您上车时没给钱啊,我这也没收到转账。”老头却不依不饶,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:“欺负我老人家啊!不给钱还想赖账!”周围很快围了一群人,有人拿出手机拍照,还有人跟着指责华英“不地道”。
华英又气又急,掏出手机想报警,可等警察来了,他心彻底凉了——出警的两个警察是辖区派出所的,其中一个姓王的警察,看到老头就笑着递烟:“张大爷,怎么回事啊?”老头立刻换了副嘴脸,指着华英说:“小王啊,这司机坑我钱,我给了五十,他不给找零还说我没给!”
王警察根本不听华英解释,直接板起脸:“华师傅,张大爷是我们辖区的常客,不会说谎。你要么找三十块钱,要么跟我们回所里做笔录。”华英急得满脸通红:“他是无赖!我有行车记录仪!”可等他点开行车记录仪,却发现那段路程的录像不知什么时候被删了——显然是老头早有准备,上车时偷偷按了行车记录仪的删除键。
这时,旁边一个摆摊的大妈悄悄拉了拉华英的衣角,小声说:“小伙子,别跟他们争了,这张老头是惯犯,经常坑出租车司机,跟王警察是远房亲戚,你斗不过的。”华英这才明白,自己是遇上了“官痞勾结”的无赖,难怪老头这么嚣张。
绝望之际,他突然想起林渊给的头发。他赶紧从驾驶证夹层里掏出那撮用黄纸包着的头发,紧紧攥在手里,对着空气大喊:“齐天大圣!齐天大圣救我!”
话音刚落,一阵冷风突然吹过,林渊的身影瞬间出现在华英身边。他手里握着一根手腕粗的钢筋,在夕阳下泛着冷光——可在华英眼里,那钢筋却像是镀了金,变成了齐天大圣的金箍棒,闪着耀眼的光。
“谁欺负你了?”林渊的声音冷得像冰,眼神扫过王警察和张老头。
王警察被突然出现的林渊吓了一跳,反应过来后立刻摆出警察的架子:“你是谁?在这里闹事?我警告你,赶紧离开,不然我抓你!”张老头也跟着嚣张起来:“哪来的疯子?快滚!不然我让警察抓你坐牢!”
林渊没理会他们的叫嚣,转头问华英:“是他们俩?”华英点点头,指着王警察和张老头:“就是他们!老头不给车费还讹我,警察跟他串通,要坑我!”
“好。”林渊应了一声,突然举起钢筋,朝着离他最近的王警察冲过去。王警察还没来得及掏手铐,钢筋就已经刺穿了他的心脏!鲜血瞬间喷溅而出,王警察睁着眼睛倒在地上,身体抽搐了两下就没了动静。
另一个警察吓得魂飞魄散,转身就想跑,却被林渊一把抓住后领,钢筋从他的后背刺穿心脏,将他钉在墙上。张老头吓得瘫在地上,尿了裤子,嘴里不停喊着“饶命”。林渊走到他面前,没有丝毫犹豫,钢筋直接刺穿了他的心脏。
接着,林渊伸手将三根钢筋连在一起,把王警察、另一个警察和张老头的尸体串成一串,像串糖葫芦一样提在手里。他从华英的出租车后备箱里找出一桶备用汽油(华英平时用来清洁发动机的),拧开盖子,将汽油均匀地浇在三具尸体上。
“他们坑你,我让他们付出代价。”林渊说着,掏出打火机,“咔嚓”一声点燃,扔在尸体上。火焰瞬间窜起,将三具尸体包裹住,发出“滋滋”的燃烧声和焦糊的味道。华英站在一旁,看着燃烧的火焰,心里既解气又有些害怕——他没想到林渊会这么狠,可一想到自己被坑的委屈,又觉得这些人罪有应得。
火焰渐渐变小,三具尸体变成了黑乎乎的焦炭。林渊看了一眼华英,又看了看周围围观的人,大声说:“以后谁再敢欺负好人,谁再敢官痞勾结,这就是下场!”说完,他的身影一闪,消失在人群中。
周围的人早就吓得不敢出声,等林渊走后,有人悄悄报了警。可等警察赶到时,只看到三具烧焦的尸体和吓得脸色发白的华英。华英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警察,还拿出了林渊给的头发——可警察根本不信“喊齐天大圣就有人出现”的说法,只当他是吓坏了胡言乱语。
最终,因为没有证据证明华英杀人,加上周围有目击者说看到一个“拿着金箍棒的男人”动手,警察只能将华英释放,把这起案件定性为“不明人员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