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分明的眼睛,盯着厉沉舟,还发出了“咯咯”的笑声,声音清脆,跟苏晚的声音一模一样!
厉沉舟正咬着“耳朵”,吓得瞬间僵住,手里的“卤人头”差点掉在地上。他瞪大了眼睛,看着手里会笑的“卤人头”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,半天没说出话来:“苏……苏晚!你快看!它……它笑了!这人头笑了!”
苏晚走过来,弯下腰,看着厉沉舟手里的“卤人头”,笑着说:“慌什么?这不是你想吃的卤人头吗?它笑说明它也想让你吃啊。”
“可……可它是假的啊!怎么会笑?”厉沉舟的声音还是有点发颤,手里的“卤人头”还在微微动,嘴角的笑容更明显了。
苏晚伸手拿起“卤人头”,翻过来给厉沉舟看——“人头”的底部有一个小小的开关,还有一根细细的电线,连接着一个微型的发声器。“你看,这是我用糯米粉和面粉做的,里面塞了棉花,还装了个小马达和发声器,只要碰到就会动,还会笑。”
厉沉舟这才恍然大悟,拍了拍胸口,松了口气:“原来是这样!你吓死我了!我还以为你真把人头卤了呢!”
苏晚忍不住笑出声:“我哪有那么大本事?不过你刚才的样子也太好笑了,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,手都在抖。”
厉沉舟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,拿起刚才撕下来的“脸颊肉”,又咬了一口:“谁让你做得这么像?连眉眼都跟真的一样,还这么好吃。对了,你这‘肉’到底是用什么做的?我吃着像鸡肉,又不像。”
“是用鸡胸肉和鱼肉混合做的,”苏晚坐在他对面,拿起筷子夹了一块“头发”——其实是用海带丝做的,染成了黑色,“我把鸡胸肉剁成泥,加了点鱼肉,再放了点淀粉,揉成面团,然后捏成脑袋的形状,裹上卤汁,再用海带丝做头发,用红豆做眼睛,最后放在卤锅里煮了十分钟,就成了。”
厉沉舟听了,忍不住竖起大拇指:“厉害!苏晚,你这手艺也太绝了!以后咱们店就推出这个‘卤人头’,肯定卖爆!”
苏晚笑着摇头:“算了吧,也就跟你开玩笑做做,真拿出去卖,别人还以为咱们店卖真人头呢,不得把警察招来?”
厉沉舟想想也是,笑着点点头,又抓起“卤人头”,继续吃起来。这次他再也不害怕了,反而觉得这“卤人头”又好玩又好吃,一边吃一边跟苏晚开玩笑:“你说要是真有人来买,看到这‘人头’笑了,会不会吓得扭头就跑?”
“肯定会,”苏晚拿起一个卤鸭翅,慢慢啃着,“上次我试做的时候,隔壁的王阿姨来买卤藕,看到我放在案板上的‘卤人头’,吓得差点把手里的菜篮子掉了,问我是不是在做什么奇怪的东西,我跟她解释了半天,她才敢进来。”
厉沉舟笑得更欢了,手里的“卤人头”很快就被他吃完了,连卤汁都被他用馒头蘸着吃干净了。他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,满足地打了个饱嗝:“太好吃了,苏晚,下次我还要吃这个‘卤人头’。”
“行啊,”苏晚收拾着盘子,笑着说,“不过下次你得自己动手做,我教你,省得你总说我藏着秘密配方。”
厉沉舟赶紧点头:“好啊好啊,我早就想跟你学做卤味了,以后咱们店的卤味我包了,你就负责收钱就行。”
苏晚笑着瞪了他一眼:“你可别吹牛,做卤味可不是那么容易的,得掌握好火候和调料,一步错了,味道就差远了。”
“我肯定能学好!”厉沉舟拍着胸脯保证,“你教我,我肯定认真学,以后给你做各种各样的卤味,卤人头、卤手脚、卤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,别瞎说了,”苏晚打断他,把盘子叠起来,“赶紧帮我收拾桌子,一会儿该关门了。”
厉沉舟赶紧站起来,帮着苏晚收拾桌子,擦柜台,还主动去后厨洗碗。苏晚靠在门口,看着他忙碌的背影,心里暖暖的——以前厉沉舟是个连碗都不会洗的大少爷,跟她在一起后,慢慢学会了做家务,还总想着帮她分担,虽然有时候会犯点小迷糊,比如把洗洁精放多了,把碗摔了,但这份心意,比什么都重要。
收拾完店里的东西,苏晚锁上店门,厉沉舟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,两人一起往家走。晚上的风有点冷,厉沉舟把苏晚的手揣进自己的口袋里,紧紧握着。
“苏晚,”厉沉舟突然开口,声音很轻,“以后咱们就一直开这家卤味店好不好?每天早上起来准备食材,中午开门营业,晚上关店后一起回家做饭,周末的时候一起去逛菜市场,买新鲜的食材,做你喜欢吃的菜。”
苏晚靠在他身边,点点头,声音里带着笑意:“好啊,我也是这么想的。只要能跟你在一起,不管做什么都好。”
厉沉舟握紧她的手,脚步更轻快了。街边的路灯亮着,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混着晚风吹来的卤香味,还有彼此的笑声,构成了一幅温暖又幸福的画面。
从那以后,厉沉舟真的开始跟苏晚学做卤味。一开始确实笨手笨脚的,要么把卤汁熬糊了,要么把调料放错了,做出的卤味要么太咸,要么太淡。但他没放弃,每天都跟着苏晚学,记笔记,练手法,慢慢的,手艺越来越好了,做出的卤味跟苏晚做的几乎没什么差别,甚至有老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