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偏执得可怕,要是不把话说清楚,这人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来。他深吸一口气,压着心里的火气问: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说吧,你怎么才能不骚扰苏晚?只要我能做到的,我都答应你。”
厉沉舟听到这话,眼睛亮了一下,把嘴里的烟拿下来,扔在地上用脚碾了碾,凑近陈默两步,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点引诱的意味:“很简单。你闭上眼睛,只要你闭上眼睛,我保证,以后再也不找苏晚,再也不骚扰你们俩的生活。”
陈默愣了一下,心里犯嘀咕:闭眼?这是什么要求?厉沉舟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?他盯着厉沉舟的脸,想从他眼神里看出点什么,可厉沉舟的眼睛里全是算计,根本看不透。
可一想到苏晚,陈默又软了下来。这几个月,苏晚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没事,但他知道,上次被推下山崖的事,还有厉沉舟这个人,一直是她心里的阴影。要是厉沉舟真能说到做到,只要自己闭个眼睛就能换苏晚安稳,好像也没什么不能做的。
他犹豫了几秒,还是咬了咬牙,对着厉沉舟说:“你说话算话?我闭上眼睛,你就真的再也不找苏晚了?”
“当然算话。”厉沉舟拍了拍胸脯,脸上露出个“诚恳”的笑,“我厉沉舟虽然不是什么好人,但说话还是算话的。你赶紧闭眼吧,别浪费时间。”
陈默看了看周围,天色已经暗了,写字楼门口没剩几个人,远处的马路上车来车往,灯光晃得人眼晕。他又看了厉沉舟一眼,见他没什么异常动作,终于还是慢慢闭上了眼睛,嘴里还不忘叮嘱:“厉沉舟,你可别耍花样。”
他刚闭上眼睛,就听见厉沉舟突然大喊一声:“九阴白骨爪!”
这一声喊得又尖又利,陈默还没反应过来,就感觉两只冰凉的手猛地扣在了自己的眼睛上。紧接着,一阵钻心的剧痛传来,像是有两把刀子同时扎进了眼眶里,疼得他“啊”的一声惨叫,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力气,瘫倒在地上,双手下意识地去捂眼睛,可刚碰到就疼得浑身发抖。
“厉沉舟!你混蛋!”陈默疼得眼泪直流,血从指缝里不断渗出来,染红了他的手,也染红了地上的水泥地,“你不是说只要我闭眼,就不找苏晚了吗?你骗我!”
厉沉舟站在旁边,手里还捏着什么东西,滴着血,他看着倒在地上惨叫的陈默,笑得面目狰狞:“我是说不骚扰苏晚了,可没说不找你啊!陈默,你以为你凭什么跟我抢苏晚?你配吗?我把你眼睛抠出来,看你以后还怎么跟我抢!”
陈默这才明白,自己从一开始就掉进了厉沉舟的陷阱里。他疼得几乎失去意识,眼前一片漆黑,只有剧痛不断传来,脑子里全是苏晚的样子,他怕,怕自己以后再也看不到苏晚了,怕苏晚知道这件事会害怕,会难过。
“救命!有人吗?救命啊!”陈默用尽全身力气大喊,声音因为剧痛变得沙哑,“厉沉舟,你会遭报应的!你一定会遭报应的!”
厉沉舟听到他喊救命,脸色变了变,赶紧把手里的东西揣进兜里,看了看周围,见有几个人听到喊声往这边跑,不敢再多停留,狠狠踢了陈默一脚,转身就往旁边的小巷子里跑,很快就没了踪影。
跑过来的人看到地上的陈默,都吓了一跳。有人赶紧拿出手机打120,有人蹲下来想帮陈默止血,可看到他眼睛里不断涌出的血,又不敢轻易下手,只能焦急地等着救护车。
“先生,你挺住,救护车马上就来了!”一个穿职业装的女生蹲在旁边,声音都在发抖,“你知道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吗?我们已经报警了。”
陈默疼得说不出话,只能靠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脑子里全是苏晚。他不知道苏晚要是知道自己变成这样,会是什么反应,他只知道,自己不能有事,他还要保护苏晚,还要陪着苏晚。
没过多久,救护车和警车就都来了。医护人员赶紧给陈默做了简单的止血处理,用担架把他抬上救护车,往医院赶。警察则在现场勘查,询问目击者,调取附近的监控,寻找厉沉舟的下落。
苏晚是在医院接到警察电话的。当时她刚做好晚饭,正等着陈默回来,手机突然响了,看到来电显示是“陌生号码”,还以为是骚扰电话,犹豫了一下才接。
“请问是苏晚女士吗?”电话那头传来警察的声音,“你的丈夫陈默在写字楼门口被人袭击,眼睛受伤严重,现在正在市第一人民医院抢救,你赶紧过来一趟。”
苏晚手里的盘子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她脑子里一片空白,反复确认:“你说什么?陈默怎么了?眼睛受伤严重?你们是不是打错电话了?”
“没打错,我们是市公安局的,陈默先生现在确实在抢救,你赶紧过来吧。”警察的声音很严肃。
苏晚挂了电话,腿都软了,扶着桌子才勉强站稳。她不知道陈默怎么会被人袭击,更不知道他眼睛怎么会受伤严重。她脑子里第一个想到的人,就是厉沉舟。除了厉沉舟,她想不出还有谁会这么狠心,这么残忍。
她跌跌撞撞地跑出家门,拦了辆出租车就往医院赶。一路上,她不停地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