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。
厉沉舟一次次地化解危机,一次次地突破困境,他的公司不仅没有倒闭,反而越来越强大,甚至开始威胁到厉氏集团的地位。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怀疑“另一个厉沉舟”的身份,也越来越多的人选择站到了厉沉舟这边。
终于,在一个重要的商业竞标会上,厉沉舟和“另一个厉沉舟”正面相遇了。这一次,厉沉舟凭借着出色的方案和强大的实力,击败了“另一个厉沉舟”,拿下了那个足以改变格局的大项目。
竞标会结束后,厉沉舟走到“另一个厉沉舟”面前,眼神坚定地看着他:“现在,你该把厉氏集团还给我了。”
“另一个厉沉舟”脸色铁青,却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。他知道,自己已经输了,输得一败涂地。
最终,在众人的见证下,“另一个厉沉舟”不得不承认自己冒牌货的身份,交出了厉氏集团的控制权。厉沉舟重新回到了厉氏集团,站在了曾经属于自己的位置上。
站在厉氏集团顶层的办公室里,厉沉舟看着窗外的城市风景,心里百感交集。他想起了地下室里的屈辱,想起了那些艰难的日子,想起了自己一次次的坚持和努力。他知道,今天的一切来之不易,他一定会好好珍惜,好好经营厉氏集团,让它真正地卷土重来,走向更加辉煌的未来。
而那些曾经的伤痛和屈辱,都变成了他前进的动力,提醒着他要永远保持清醒,永远不要放弃,永远不要忘记自己的初心。
傍晚的风卷着几分凉意,从敞开的窗户溜进客厅,吹得茶几上的纸巾盒轻轻晃了晃。厉沉舟瘫在沙发上,手里捏着半瓶喝剩的可乐,眼神有些涣散地盯着天花板,突然没头没尾地冒出一句:“我真是莫里斯了。”
苏晚正坐在旁边剥橘子,闻言动作一顿,手里的橘子皮都忘了往下扯,转头看向他:“莫里斯?什么莫里斯?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?”
她认识厉沉舟这么久,从没听过他说过这个词,更不懂这莫名其妙的一句话里藏着什么名堂。厉沉舟平时说话虽然偶尔不着调,但也很少冒出这种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,不由得让她心里多了几分好奇。
厉沉舟慢慢转过头,眼神依旧有些飘忽,却又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认真,他坐直了些,将手里的可乐放在茶几上,清了清嗓子,对着苏晚说:“你想知道?那我就把这几个字,一个个拆开来给你说清楚。”
苏晚点点头,重新拿起橘子继续剥,心里只当他是又在犯什么迷糊,想随口编些话逗她,并没太当回事:“行啊,你说,我听着。”
厉沉舟的目光落在虚空处,像是在回忆什么,又像是在确认什么,过了几秒,才缓缓开口,声音比刚才低沉了几分:“先说说这个‘我’字。”
他伸出一根手指,轻轻点了点自己的胸口:“这个‘我’,表面上看,是厉沉舟,是站在你面前的这个人,有鼻子有眼,能跑能跳,跟你一起吃饭、聊天、吵架的厉沉舟。可你有没有想过,这个‘我’,真的就是‘我’吗?”
苏晚剥橘子的手顿了顿,抬头看他,见他脸色严肃,不像是在开玩笑,心里不由得泛起一丝异样:“不然呢?你不是你还能是谁?”
“谁知道呢。”厉沉舟笑了笑,那笑容里却没什么温度,“也许这个‘我’,只是一副躯壳,里面装着的,早就不是最初的那个厉沉舟了。就像一件衣服,穿久了,磨破了,缝缝补补,到最后,你都分不清这件衣服到底还是不是原来的那件。这个‘我’,不过是个代号,是别人叫习惯了,我自己也听习惯了,才慢慢当成了真的。”
他的话轻飘飘的,却像一根细针,轻轻扎在苏晚心上,让她莫名觉得有些不舒服。她皱了皱眉:“你今天怎么回事?说这些奇奇怪怪的话。”
“别急,我还没说完。”厉沉舟摆了摆手,继续往下说,“接下来是‘真’字。”
“真?什么是真?”他转头看向苏晚,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,“你觉得现在坐在你面前的我是真的?你觉得我们现在聊天的场景是真的?还是说,你觉得你自己感受到的一切都是真的?”
苏晚被他问得一愣,张了张嘴,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是啊,什么是真?她从未想过这个问题,在她看来,眼睛看到的、耳朵听到的、手摸到的,就是真的,可被厉沉舟这么一问,她突然觉得,好像什么都变得不确定了。
“真和假,本来就没那么好分。”厉沉舟没等她回答,就自顾自地往下说,“你看到的真,可能只是别人想让你看到的假;你以为的假,说不定才是藏在底下的真。就像水里的月亮,看着清清楚楚,伸手一捞,却什么都没有,你说那月亮是真的还是假的?”
他顿了顿,又接着说:“我说‘真是’,可这个‘真’,到底是我以为的真,还是别人定义的真?说不定在别人眼里,我所谓的‘真’,不过是自欺欺人的笑话。这个‘真’字,越想越觉得可怕,因为你永远不知道,自己笃信的‘真’,到底是真是假。”
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夕阳的最后一点余晖也消失在了地平线后,客厅里的光线越来越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