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9章 梧桐叶散落一地(2 / 5)

一边大喊:“杀人了!救命啊!”

苏晚追了出去,可她毕竟是个女人,又没什么力气,很快就被闻讯赶来的邻居拦住了。邻居们看着浑身是血的苏晚,还有她手里的刀,赶紧上前把她按住,有人已经拨打了报警电话和急救电话。

陈默躺在地上,意识已经快要涣散了,但他还是努力睁着眼睛,看着苏晚被按住的样子,心里满是心疼。他知道,苏晚这一辈子,算是彻底毁了。

没过多久,警车和救护车就呼啸着赶来了。医生赶紧把陈默抬上担架,紧急送往医院;警察则把苏晚铐了起来,押上了警车。

苏晚坐在警车里,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她不后悔,甚至觉得有点轻松——从今往后,再也不用提心吊胆,再也不用害怕被人背叛了。

可这份轻松并没有持续多久。到了警察局,看着警察严肃的脸,听着他们问出的一个个问题,苏晚心里的恐慌才慢慢冒了出来。她开始想起陈默对她的好——每天给她带早饭,陪她说话解闷,在她半夜做噩梦时守在她床边,为了帮她走出阴影,甚至特意辞掉了原来的工作,陪她搬到这座小城……

那些画面一幕幕在脑海里闪过,和刚才陈默痛苦的表情重叠在一起,苏晚的心里突然像被刀割一样疼。她猛地捂住脸,蹲在地上,放声大哭起来:“我错了……我错了……陈默,对不起……我不该怀疑你……我不该杀你……”

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。警察看着她崩溃的样子,只是叹了口气。他们已经接到了医院的电话,陈默因为失血过多,送到医院时已经抢救无效死亡了。

苏晚听到这个消息时,彻底瘫倒在地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。她终于明白,自己错得有多离谱。陈默是真的想帮她,是真的把她当朋友,可她却因为自己的偏执和恐惧,亲手杀死了这个唯一对她好的人。

接下来的日子,苏晚一直待在拘留所里,不吃不喝,只是抱着膝盖坐在角落里,一遍遍地回忆着和陈默在一起的点点滴滴。她想起陈默帮她组装书架时的样子,想起他给她买奶茶时的笑容,想起他在医院里守着她时的担忧……每想一次,心里就疼一次。

警察很快就整理好了案件资料,苏晚因为故意杀人罪,被正式逮捕。开庭那天,苏晚穿着囚服,站在被告席上,看着台下空荡荡的座位——没有任何人来旁听,她在这个世界上,已经没有亲人,也没有朋友了。

当法官宣判她“判处死刑,缓期两年执行”时,苏晚没有任何反应。对她来说,死不死已经不重要了。她亲手杀死了唯一对她好的人,活着比死更痛苦。

在监狱里的日子,苏晚变得沉默寡言,每天只是机械地吃饭、干活、睡觉。她不和任何人说话,也不看任何人,像是把自己封闭在了一个只有自己的世界里。

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,她才会偷偷地哭。她会想起陈默的笑容,想起他说“咱们是朋友”时的语气,想起他被自己捅伤时眼里的震惊和委屈。她知道,这份愧疚和悔恨,会跟着她一辈子,直到她生命的尽头。

这天,监狱里的看守给她带来了一个包裹,说是从她之前住的地方整理出来的,里面都是她的东西。苏晚打开包裹,里面有她的书,有她买的小摆件,还有一个没组装完的书架零件——那是陈默出事前,还没来得及装完的。

看着那些零件,苏晚的眼泪又掉了下来。她拿起一个螺丝,想起陈默当时拧螺丝时认真的样子,心里像被千万根针在扎。如果当初她没有那么偏执,如果当初她愿意相信陈默,如果当初她没有拿起那把刀……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?

可没有如果。

苏晚抱着那些零件,蜷缩在角落里,哭了很久很久。她知道,她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,也无法弥补自己犯下的错。她亲手毁了自己的人生,也毁了那个真心想帮她的人。

窗外的阳光透过铁窗照进来,落在她身上,却没有丝毫暖意。苏晚知道,她的余生,都将在这份无尽的愧疚和悔恨中度过,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。

监狱的会见室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,铁窗把外面的阳光切割成一块块,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。苏晚穿着一身灰扑扑的囚服,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颊上,眼神浑浊,只有在听到脚步声时,才勉强抬了抬眼皮。

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,厉沉舟穿着件黑色的外套,双手插在口袋里,慢悠悠地走了进来。他看起来比之前精神了不少,脸上的淤青早已消退,只是眼神里依旧带着那股子痞气和嘲讽。他在苏晚对面的椅子上坐下,看着眼前形容枯槁的女人,嗤笑一声:“苏晚,没想到你也有今天。”

苏晚没有说话,只是低着头,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囚服上的破洞。自从杀死陈默被关进监狱后,她就变成了这副样子,不说话,不闹事,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。监狱里的人都觉得她是疯了,只有她自己知道,那些愧疚和悔恨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脏,让她连呼吸都觉得痛苦。

厉沉舟见她不说话,觉得没什么意思,又开口道:“我来看看你,是想告诉你,陆泽、苏柔和林渊,都被判了重刑,这辈子估计都出不来了。你说你们这群人,好好的日子不过,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