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们一定在一起,平平安安地过一辈子……”
苏晚靠在陆泽的怀里,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在一点点流逝,眼窝的疼痛也渐渐变得模糊。她想起了以前和陆泽一起度过的快乐时光,想起了囡囡的笑脸,想起了曾经的温暖和幸福。那些记忆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闪过,最后定格在陆泽温柔的笑容上。
慢慢地,她的呼吸越来越微弱,手也渐渐失去了力气,从陆泽的手里滑落。她永远地闭上了眼睛(虽然已经看不见了),脸上还带着那丝苍白的笑容,仿佛终于摆脱了所有的痛苦和折磨。
陆泽抱着苏晚冰冷的身体,哭得像个孩子。他知道,苏晚终于解脱了,再也不用承受那些痛苦了。可他的世界,也随着苏晚的离开,彻底崩塌了。
几天后,苏晚的葬礼举行了。场面很简单,只有陆泽和几个亲朋好友。陆泽穿着一身黑,站在墓碑前,手里拿着一束苏晚最喜欢的白玫瑰。他看着墓碑上苏晚的照片,照片上的苏晚笑得很开心,眼睛明亮又温柔。
“苏晚,你放心,我会找到他的,我会让他为你报仇。”陆泽的声音沙哑,眼里充满了坚定,“等我报了仇,就来陪你。”
而此时的厉沉舟,正躲在一个废弃的教堂里。他手里拿着一张苏晚的照片,照片是他从家里偷出来的,照片上的苏晚笑得很灿烂。他看着照片,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,嘴里喃喃着:“苏晚,我知道你会来找我的……我们很快就能永远在一起了……”
他不知道,陆泽已经踏上了寻找他的道路,带着对苏晚的思念和仇恨,发誓要让他血债血偿。
这场由疯狂引发的悲剧,最终以苏晚的死亡画上了句号。可它带来的痛苦和仇恨,却远远没有结束。厉沉舟的疯狂,毁掉了一个又一个家庭,毁掉了一个又一个人的人生。他就像一个来自地狱的恶魔,在人间留下了无尽的黑暗和痛苦,直到被正义审判的那一天,这场噩梦才有可能真正结束。而那些被他伤害过的人,只能在无尽的思念和痛苦中,度过余生。
教堂的彩绘玻璃透进细碎的光,落在厉沉舟沾满灰尘的鞋尖上。他怀里抱着个深棕色的骨灰坛,坛口的白绸带耷拉着,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——里面装的不是苏晚的骨灰,是他从郊外坟地刨来的枯骨磨成的粉,可他却像捧着稀世珍宝,脸贴在冰凉的坛身上,嘴角挂着痴傻又满足的笑。
今天是苏晚的“葬礼”,地点选在这座废弃的小教堂,是厉沉舟自己找的。没有宾客,没有哀乐,只有他一个人,对着空荡荡的十字架,絮絮叨叨地说着话。
“苏晚,你看,这里多安静,没人能打扰我们了。”他用袖子擦了擦坛身的灰尘,指尖摩挲着坛上刻的“苏晚之墓”四个字,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,“以前你总嫌我闹,现在好了,我们可以永远待在这里,再也不用分开了。”
他说着,慢慢打开骨灰坛的盖子,一股干燥的尘土味飘了出来。他伸出手,抓起一把灰白色的粉末,凑到鼻尖闻了闻,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:“你怎么变这么轻了?是不是在那边没好好吃饭?没关系,我会陪着你,一直陪着你……”
说着,他扬了扬手,手里的粉末顺着指缝飘落,像细小的雪花,落在地上,落在他的衣服上。他一边扬,一边嘿嘿地笑,眼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,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。
可他没注意到,教堂的后门,一道黑影正悄无声息地靠近。
陆泽手里攥着一把锋利的水果刀,刀身闪着冷冽的光。他的脸色惨白,眼里却布满了血丝,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,每一步都走得沉重又决绝。他身上还穿着参加“葬礼”时的黑色西装,西装上沾着尘土,领口被他攥得变了形——从苏晚“去世”那天起,他就没合过眼,没好好吃过一顿饭,心里只剩下对厉沉舟的滔天恨意,这恨意像野草一样疯长,支撑着他熬过一个又一个黑夜,只为了今天这一刻。
他看着厉沉舟扬着“骨灰”的背影,看着他那副痴傻又疯狂的模样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可更多的是深入骨髓的愤怒。就是这个男人,毁掉了苏晚的人生,毁掉了他的一切,现在还在这里亵渎苏晚的“骨灰”,简直罪该万死!
陆泽放慢脚步,尽量让自己的脚步声淹没在厉沉舟的絮叨里。他一点点靠近,手里的刀握得更紧了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手臂上的青筋突突直跳。
厉沉舟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降临。他又抓起一把粉末,刚要扬起来,突然感觉身后传来一阵风。他下意识地转头,还没看清来人是谁,就看到一道寒光朝着自己刺来!
是陆泽!
厉沉舟瞳孔骤缩,心里咯噔一下,想要躲闪,可已经晚了。陆泽的动作又快又狠,带着积压了许久的恨意,一刀狠狠扎进了厉沉舟的颈动脉!
“噗嗤!”
锋利的刀身瞬间没入皮肉,只留下刀柄露在外面。厉沉舟的身体猛地一僵,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,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痛苦和难以置信。他捂住自己的脖子,想要说话,可嘴里只能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,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