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到殡仪馆进行尸检,希望你们能配合。”
提到尸检,厉沉舟和苏晚的心里又是一阵剧痛。他们的囡囡已经遭受了这么大的痛苦,现在还要被解剖,他们怎么忍心?可他们也知道,只有通过尸检,才能找到更多关于凶手的线索,才能让囡囡沉冤得雪。
厉沉舟咬着牙,点了点头:“好……我们配合……只求你们一定要尽快找到凶手……”
中年警察点了点头,转身走了出去。很快,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工作人员走了进来,小心翼翼地将囡囡的尸体和那颗头颅装殓好,抬了出去。
看着女儿的遗体被抬走,苏晚哭得几乎晕厥过去,厉沉舟紧紧地抱着她,眼泪无声地滑落。客厅里空荡荡的,只剩下地上还没擦干的水渍,和空气中残留的、淡淡的血腥味,提醒着他们,那个曾经充满欢声笑语的家,已经永远地失去了最重要的成员。
卧室里只剩下厉沉舟和苏晚两个人,一片死寂。过了很久,苏晚才渐渐止住哭声,她抬起头,看着厉沉舟,眼神里充满了疲惫和绝望:“沉舟……我们的囡囡……再也回不来了……”
厉沉舟的心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,他用力地点了点头,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:“我知道……但我一定会找到凶手……一定会为囡囡报仇……”
他的眼神变得极其坚定,像是淬了火一样。他想起囡囡笑起来的样子,想起她奶声奶气地喊他爸爸的声音,想起她缠着他要听故事的模样,那些画面在他的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闪过,每一次闪过,都让他心里的恨意更浓一分。
从那天起,厉沉舟像是变了一个人。他不再去公司上班,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了副手,自己则开始疯狂地寻找线索。他每天都去囡囡的学校门口蹲守,打听那个“怪叔叔”的下落;他走遍了学校周围的每一条街道,每一个角落,询问每一个可能见过那个“怪叔叔”的人;他还在网上发布了寻人启事,悬赏重金寻找线索。
苏晚的情绪一直很不稳定,大部分时间都躺在床上,不吃不喝,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,偶尔清醒过来,就会抱着囡囡的照片痛哭。厉沉舟看在眼里,疼在心里,他每天都会抽出时间陪在苏晚身边,给她喂饭,帮她擦脸,虽然他自己也深陷在痛苦和绝望里,但他知道,他不能倒下,他还要照顾苏晚,还要为囡囡报仇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厉沉舟的寻找没有任何进展。那个“怪叔叔”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,再也没有人见过他。警察那边也没有传来好消息,现场没有留下任何有用的线索,案件陷入了僵局。
厉沉舟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,他每天只睡一两个小时,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,脸色苍白得像纸,整个人瘦了一大圈,看起来憔悴不堪。可他依旧没有放弃,只要一想到囡囡惨死的模样,他就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,哪怕只有一丝希望,他也要抓住。
这天,厉沉舟又一次来到囡囡的学校门口蹲守。他坐在学校对面的长椅上,眼神空洞地看着学校门口来来往往的孩子和家长,心里充满了苦涩。如果囡囡还在,现在也应该像这些孩子一样,背着书包,蹦蹦跳跳地从学校里走出来,扑到他的怀里,喊他爸爸。
就在这时,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了他的眼帘。
不远处的大树底下,坐着一个男人,四十多岁的样子,头发乱糟糟的,脸上有一道明显的疤,穿得很破旧,正低着头,不知道在干什么。
是他!
厉沉舟的心脏瞬间狂跳起来,他猛地站起身,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男人,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。他终于找到了!他终于找到那个“怪叔叔”了!
他强压着心里的激动和恨意,慢慢地朝着那个男人走过去。男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抬起头,看了厉沉舟一眼,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,随即又低下头,假装在整理自己的衣服。
厉沉舟走到他面前,停下脚步,声音冰冷得像淬了冰:“你还记得我女儿吗?厉念晚。”
男人的身体猛地一僵,抬起头,眼神躲闪着,不敢看厉沉舟的眼睛:“我……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……我不认识什么厉念晚……”
“你不认识?”厉沉舟冷笑一声,眼里闪过一丝猩红的恨意,“前几天,你是不是总在这所学校门口盯着我女儿看?你是不是还跟着她回家过?”
男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他猛地站起身,就要往外跑。厉沉舟早有防备,一把抓住他的胳膊,用力一拧,男人“啊”地叫了一声,疼得龇牙咧嘴。
“想跑?”厉沉舟的眼神里充满了狠戾,“你伤害我女儿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?我告诉你,今天你就算是插上翅膀,也别想跑!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掏出手机,拨通了报警电话,对着电话那头嘶吼着:“警察同志!我找到凶手了!我在囡囡学校门口!你们快来!”
挂了电话,厉沉舟死死地抓着男人的胳膊,生怕他跑掉。男人不停地挣扎着,嘴里还在不停地喊着:“我没有!我没有伤害你女儿!你放开我!你冤枉我!”
“冤枉你?”厉沉舟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他一把揪住男人的衣领,将他按在大树上,眼神里充满了血丝,“不是你是谁?除了你,还有谁会盯着我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