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愈合。”
苏晚走过来,轻轻握住他的手:“伤口愈合需要时间,我们慢慢来。”
厉沉舟点点头,反手握住她的手。就在这时,他的手机突然响了,是监狱打来的电话。
“厉先生,您好,”电话那头的狱警语气沉重,“我们在整理林渊的遗物时,发现了一封写给您的信,您看您方便过来取一下吗?”
挂了电话,厉沉舟的脸色有些苍白。苏晚担心地看着他:“要不我去吧,你在家等着。”
“不用,我自己去。”厉沉舟摇摇头,“我想看看他到底想说什么。”
第二天,厉沉舟独自去了监狱。拿到那封信的时候,他的手一直在发抖。信封上没有署名,只有“厉沉舟亲启”几个歪歪扭扭的字。
回到家,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,犹豫了很久,才拆开了信封。
信上的字迹潦草,像是林渊在临死前仓促写下的:
厉沉舟,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,我应该已经死了。你是不是很开心?觉得大仇得报了?可你别得意,我告诉你一个秘密——你的孩子们,其实不是我害死的。
真正的肇事者是陆泽,我只是被他利用了。他早就想吞并厉氏,所以才策划了这场车祸。我知道你不会信,但这是真的。我之所以帮他,是因为他抓住了我的把柄,威胁我说如果我不配合,就杀了我全家。
厉沉舟,你以为你赢了吗?你输了!你永远都不知道真相,永远都活在痛苦里!你的孩子们死得不明不白,你和苏晚也永远都别想好过!
最后,我再告诉你一件事,你在监狱里打伤我的时候,喊的那句“九阴白骨爪”,真是可笑。你以为你是武侠小说里的大侠吗?你就是个疯子,一个害死自己孩子的疯子!
信纸从厉沉舟的手中滑落,飘落在地上。他死死地盯着信上的最后一段话,脑海里像是有惊雷炸开。
“九阴白骨爪”
那是他在监狱里失控时喊出的话。当时他被愤怒冲昏了头脑,脑子里全是武侠小说里的复仇情节,竟然下意识地喊出了这个词。可他没想到,林渊竟然会用这件事来羞辱他。
更让他崩溃的是信里的内容。林渊说孩子们不是他害死的,真正的凶手是陆泽?这是真的吗?还是林渊在临死前故意编造谎言,想让他不得安宁?
一股无名火猛地从心底窜起,厉沉舟猛地站起身,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椅子。“陆泽!”他嘶吼着,眼里布满了血丝,“你这个混蛋!”
苏晚听到动静,连忙推门进来:“沉舟,怎么了?发生什么事了?”
看到地上的信纸,还有厉沉舟疯狂的样子,苏晚的心猛地一沉。她捡起信纸,快速地看了一遍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“沉舟,你别信他!”苏晚抓住他的胳膊,急切地说,“林渊就是个骗子,他是想在临死前挑拨离间,让你和陆泽反目,你别上他的当!”
“挑拨离间?”厉沉舟猛地甩开她的手,眼神里充满了疯狂,“如果他说的是真的呢?如果孩子们真的是陆泽害死的呢?我竟然一直都找错了仇人!我真是个傻子!”
他的情绪彻底失控了,ptsd的症状在这一刻全面爆发。他开始不停地踱步,嘴里念念有词:“陆泽……我要找他报仇……我要杀了他……”
“沉舟,你清醒一点!”苏晚抱住他,眼泪不停地掉下来,“陆泽已经被判了刑,正在监狱里服刑。就算他是主谋,法律也会制裁他的,你不能再冲动了!你忘了医生说的话吗?你不能再伤害自己了!”
“法律?”厉沉舟冷笑一声,眼神里满是嘲讽,“法律能让我的孩子们活过来吗?不能!我要亲手杀了他,为孩子们报仇!”
他猛地推开苏晚,朝着门口冲去。苏晚吓坏了,连忙追上去,死死地抱住他的腰:“沉舟,你别去!求你了,别去!你要是出了事,我怎么办?”
厉沉舟的脚步顿住了。他感受到苏晚的身体在颤抖,感受到她的眼泪浸湿了他的后背。他想起了这三年来苏晚的付出,想起了她为了他所受的委屈,想起了他们好不容易才拥有的平静生活。
可信里的内容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。他不能让孩子们死得不明不白,不能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。
“晚晚,你放开我,”厉沉舟的声音沙哑而坚定,“我必须去问清楚。如果陆泽真的是主谋,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。”
“我不让你去!”苏晚哭得更凶了,“你要是去了,万一再出事,我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!沉舟,我们别管那些了好不好?我们好好生活,带着孩子们的希望好好生活,行不行?”
厉沉舟转过身,看着苏晚泪流满面的脸,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。他知道苏晚是为了他好,可他做不到。孩子们的仇,他必须报。
“晚晚,对不起,”他轻轻擦掉她的眼泪,“但我必须去。你等我回来,好不好?我向你保证,我不会有事的。”
苏晚知道,她拦不住他。这个男人一旦决定了什么,就绝不会回头。她只能松开手,哽咽着说:“那你一定要小心,有什么事立刻给我打电话。”
厉沉舟点点头,转身快步走出了家门。
他驱车直奔陆泽服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