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狠狠扎进厉沉舟的心里。他猛地瞪大了眼睛,眼里充满了血丝,他用尽全身力气,推开压在他身上的陆泽,挣扎着爬起来。
“你闭嘴!”厉沉舟嘶吼着,冲向陆泽,“我要杀了你!”
陆泽没想到厉沉舟还有力气反击,一时没反应过来,被厉沉舟扑了个正着。两人扭打在一起,滚落在地上。厉沉舟像疯了一样,用拳头砸着陆泽的脸,用牙齿咬着他的胳膊。
陆泽也被激怒了,他用力推开厉沉舟,然后骑在他身上,不停地殴打他。会见室里充满了拳头撞击身体的声音,还有厉沉舟的嘶吼和苏晚的哭泣声。
狱警见状,赶紧上前拉开两人。此时的厉沉舟,已经被打得奄奄一息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浑身是伤,连站都站不稳了。可他还是睁着眼睛,死死地盯着陆泽,嘴里依旧说着:“我不服……”
陆泽也好不到哪里去,脸上也被厉沉舟打了好几拳,火辣辣地疼。他喘着粗气,看着厉沉舟,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他不得不承认,厉沉舟的倔强,超出了他的想象。
“厉沉舟,你真是个疯子。”陆泽说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敬佩。
厉沉舟没有说话,他被狱警扶着,艰难地站在那里。苏晚冲过去,抱住他,眼泪不停地掉在他的身上:“沉舟,你怎么样?你别吓我啊!”
“我没事……”厉沉舟虚弱地说,“晚晚,我没输……”
“嗯,你没输,你最棒了。”苏晚哽咽着说,“我们现在就去医院,好不好?”
厉沉舟点了点头,在苏晚的搀扶下,慢慢走出了会见室。陆泽看着他们的背影,沉默了很久。他知道,这一次,他虽然打赢了厉沉舟,可他并没有真正赢过他。
几天后,陆泽被执行了死刑。厉沉舟和苏晚没有去现场,他们只是在家里,对着孩子们的照片,轻声说着:“念念,小宝,坏人已经受到惩罚了,你们可以安息了。”
厉沉舟的伤养了很久才好,可他脸上的疤痕,却永远地留了下来。每当他看到镜子里的自己,就会想起那天在会见室里的场景,想起孩子们的笑容。
苏晚看着他脸上的疤痕,心里满是心疼。她轻轻抚摸着那些疤痕,说:“沉舟,这些疤痕,都是你的勋章。”
厉沉舟握住她的手,笑着说:“是啊,这是我为孩子们讨回公道的勋章。”
日子一天天过去,厉沉舟和苏晚渐渐走出了伤痛。他们把对孩子们的思念,藏在心底,努力地生活着。厉沉舟更加珍惜和苏晚在一起的时光,他知道,他不能再失去身边的人了。
他们经常会去孩子们最喜欢的海边,坐在沙滩上,看着海浪拍打着海岸,仿佛看到孩子们在海边奔跑嬉戏的身影。他们会对着大海,诉说着对孩子们的思念,告诉他们,他们现在过得很好。
有一天,苏晚靠在厉沉舟的怀里,轻声说:“沉舟,我们再生一个孩子吧。”
厉沉舟愣了一下,然后看着苏晚,眼里满是温柔:“好啊。我们再生一个孩子,把对念念和小宝的爱,都给这个孩子。”
苏晚点了点头,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。
不久后,苏晚怀孕了。厉沉舟小心翼翼地照顾着她,每天陪着她散步,给她讲故事,就像当初照顾念念和小宝一样。
十个月后,苏晚顺利生下了一个女儿。看着这个小小的生命,厉沉舟和苏晚的眼里满是泪水和喜悦。他们给女儿取名叫念安,希望她能永远平安,也纪念着念念和小宝。
念安的到来,给这个家带来了新的希望和欢乐。厉沉舟和苏晚把所有的爱都给了念安,看着她一天天长大,他们仿佛看到了念念和小宝的影子。
每当念安甜甜地喊着“爸爸”“妈妈”时,厉沉舟和苏晚都会觉得,念念和小宝并没有离开他们,他们只是换了一种方式,陪伴在他们身边。
日子就这样平淡而幸福地过着。厉沉舟和苏晚知道,他们永远不会忘记念念和小宝,可他们也知道,他们要带着对孩子们的思念,好好地生活下去,给念安一个幸福的童年。
他们相信,念念和小宝在天上看着他们,一定会为他们感到开心。而他们,也会带着孩子们的爱,勇敢地面对未来的每一天,直到永远。
念安的小摇篮摔在地上时,挂在上面的银铃还在“叮铃”作响,那是苏晚亲手串的,每一颗珠子都刻着小小的“安”字。可摇篮里的小家伙,闭着眼睛,小脸苍白得像张纸,身上那件粉色的连体衣浸满了血,和当初念念、小宝出事时一模一样。
林渊站在一旁,手里还攥着一把带血的水果刀,脸上挂着扭曲的笑。他是厉沉舟的旧情敌,当年输给厉沉舟后就销声匿迹,谁也没想到,他会和陆泽串通一气,把毒手伸向才满周岁的念安。
“厉沉舟,你也有今天!”林渊笑得癫狂,“苏晚本来就该是我的,你的孩子,都该死!”
厉沉舟没有说话,他一步步走过去,捡起地上的银铃,指腹摩挲着冰凉的珠子,眼泪砸在上面,溅起细小的水花。下一秒,他猛地转身,眼神里的死寂瞬间被疯狂取代,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,冲上去一把揪住林渊的衣领,将人狠狠撞在墙上。
“你找死!”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