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抚摸着照片里女儿的笑脸,眼眶瞬间红了。他想起以前练长跑时,总说要跑得再快一点,才能追上苏晚,才能守护好这个家。可现在,他恨不得自己能插上翅膀,立刻飞到女儿身边。
就在这时,他突然想起自己那段疯狂练跑的日子,想起自己曾玩笑般说过“要练到一秒一万米”,可此刻,他只恨自己跑得还不够快。他走到办公室的落地窗前,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,心里的焦急像潮水般涌来。半小时,城西旧钢厂离公司至少有三十公里,就算不堵车,开车也要四十分钟,更何况现在是上班高峰期,根本不可能按时赶到。
“不行,我不能等。”厉沉舟咬了咬牙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救女儿,立刻,马上。他转身冲出办公室,无视助理递过来的车钥匙,径直朝着电梯跑去。他要跑过去,用最快的速度跑过去,哪怕只有一线希望,他也不能放弃。
出了公司大楼,阳光刺眼,可厉沉舟却像是没有察觉一般,朝着城西的方向狂奔起来。他的双腿像是安装了引擎,每一次蹬踏都带着极致的力量,身体前倾,长发在身后狂乱地飞舞,像一面黑色的旗帜。周围的行人只觉得眼前一花,一道黑影从身边掠过,带起一阵狂风,甚至来不及看清他的模样,他就已经消失在视线尽头。
起初,他还能感受到风擦过耳边的“呼呼”声,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和心脏狂跳的“咚咚”声。可随着速度越来越快,周围的声音渐渐模糊,只剩下脑海里女儿的哭声,像是在催促着他,快一点,再快一点。
他的速度越来越快,远超常人想象,路边的树木、路灯、车辆飞速向后倒退,连成一道模糊的虚影。他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,劈开拥挤的人潮和车流,在城市的街道上穿梭。路过的司机们纷纷惊得刹车,看着那道飞速移动的身影,以为是自己眼花了。
“一秒一万米……不,不够……”厉沉舟在心里默念着,他能感觉到身体里的力量在源源不断地爆发,像是沉睡的猛兽被唤醒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强大的气流,推动着他向前冲。他的速度还在提升,越来越快,快到连他自己都无法想象——他不知道,此刻的他,速度早已突破了极限,达到了一秒一亿米的恐怖程度。
周围的景物彻底变成了一片模糊的色彩,高楼大厦像是被按了快进键的电影画面,飞速向后退去。他甚至能感受到空气在身边形成的阻力,像是一堵无形的墙,可他却硬生生凭着一股执念,冲破了这堵墙,继续向前冲。
肩胛骨传来阵阵刺痛,那是肌肉超负荷运动后的抗议,可厉沉舟像是没有察觉一般,依旧保持着极致的速度。他想起念念第一次喊“爸爸”时的模样,想起她第一次学会走路时跌跌撞撞的样子,想起她趴在自己背上,抓着自己的长发撒娇的模样——那些温暖的画面在脑海里翻涌,化作源源不断的力量,支撑着他继续向前。
城西旧钢厂越来越近,他能看到那座废弃的厂房,锈迹斑斑的铁门,还有周围荒凉的景象。他的速度渐渐放缓,却依旧保持着极快的节奏,在离钢厂还有几百米的地方停下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胸腔剧烈起伏,喉咙里像是火烧一般疼痛。
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,将狂乱的长发捋到脑后,眼神变得冰冷而锐利。他知道,里面的人贩子手里可能有武器,他不能贸然冲进去,必须小心行事,确保女儿的安全。
他悄悄绕到钢厂的后门,那里有一个破旧的缺口,足够一个人钻进去。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里的焦急,小心翼翼地钻了进去。钢厂里面一片昏暗,到处都是废弃的钢铁和杂物,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灰尘的味道。
他循着隐约的哭声,朝着仓库的方向摸去。越靠近,女儿的哭声就越清晰,那哭声里带着恐惧和委屈,听得他心都碎了。他握紧拳头,指甲深深嵌进掌心,压抑着心里的愤怒,一步步靠近仓库大门。
仓库的门虚掩着,里面透出微弱的光线。厉沉舟轻轻推开门,透过门缝,看到里面有三个男人,正围着一个铁笼子抽烟,而他的女儿念念,就蜷缩在那个冰冷的铁笼子里,小手紧紧抓着笼子的栏杆,哭得满脸泪痕。
“别哭了,再哭老子就把你扔出去!”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不耐烦地踹了一脚铁笼,念念吓得浑身一颤,哭声却更大了。
“住手!”厉沉舟再也忍不住,猛地推开门冲了进去,声音里带着滔天的愤怒。
三个男人被突然闯入的厉沉舟吓了一跳,纷纷转过头,看到只有厉沉舟一个人,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。“哟,还真敢一个人来?钱带来了吗?”为首的男人叼着烟,上下打量着厉沉舟,眼里满是贪婪。
厉沉舟的目光紧紧盯着铁笼里的女儿,声音冰冷:“我女儿在哪里,钱就在哪里。先放了她!”
“放了她?”为首的男人嗤笑一声,“你以为你是谁?把钱拿出来,我们自然会放了她。不然,别怪我们不客气!”
说着,另外两个男人就朝着厉沉舟围了过来,手里还拿着铁棍。厉沉舟毫不畏惧,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救女儿,就算面前是刀山火海,他也不会退缩。
“给我让开!”厉沉舟怒吼一声,朝着离他最近的男人冲了过去。那男人没想到厉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