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想躲起来”的纸条消失后,他翻遍了整座城市,最后竟在这动物园的猩猩馆里,找到了让他挪不开眼的存在。
猩猩馆里弥漫着干草和动物特有的腥气,游客围着围栏叽叽喳喳,厉沉舟却一眼就锁定了角落那只母猩猩——不是因为它比别的猩猩更壮实,也不是因为它正抱着个苹果啃得满脸汁水,而是那张脸,那双眼睛,甚至连啃东西时微微歪头的模样,都和苏晚一模一样。
“苏晚……”厉沉舟喉结滚了滚,声音发颤,伸手就想去摸围栏。旁边的饲养员赶紧拦住他:“先生,不能伸手,它性子烈着呢,之前还挠过人!”
厉沉舟猛地回头,眼神冷得像冰:“谁允许你这么说它?”饲养员被他这阵仗吓得后退半步,刚想辩解,就见厉沉舟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卡,“这猩猩馆,我包了。从今天起,除了我和你,任何人不许靠近。”
饲养员看着黑卡,眼睛都直了,忙不迭点头:“好嘞厉总!您放心,保证安排得明明白白!”
当天下午,猩猩馆就换了副模样。厉沉舟让人把围栏里的旧干草全换成了进口的恒温垫,原本掉漆的假山被拆了,换成了定制的实木爬架,上面还挂着各种进口水果和玩具。那只母猩猩刚开始还警惕地缩在角落,直到厉沉舟亲手递过去一颗剥好的榴莲——那是苏晚最爱的水果,母猩猩鼻子动了动,犹豫着接过,塞进嘴里嚼了嚼,突然对着厉沉舟“嗷呜”叫了一声,眼神里竟透出几分亲昵。
厉沉舟的心瞬间化了,蹲在围栏外,柔声说:“晚晚,我就知道是你,你只是换了个样子陪在我身边对不对?”
母猩猩似懂非懂地歪着头,伸手拍了拍厉沉舟的手背,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过来,厉沉舟眼眶一热,差点落下泪来。
从那天起,厉沉舟就成了动物园的常客,每天雷打不动地来猩猩馆报到。他不再穿那些笔挺的高定西装,换成了舒适的休闲装,因为母猩猩总喜欢伸手抓他的衣服,好几次把他的西装扯得变形。他还特意去学了猩猩的习性,知道它喜欢在下午三点晒太阳,喜欢喝温温的牛奶,甚至知道它讨厌有人碰它尾巴上的毛。
助理每次跟着来,都觉得头皮发麻。看着自家老板蹲在围栏边,一边给母猩猩喂葡萄,一边絮絮叨叨地讲公司里的事,“今天那个老陈又想搞小动作,被我怼回去了”“你以前总说我忙,现在我天天陪你,你开心不”,而母猩猩就坐在他旁边,时不时“嗷呜”两声回应,画面诡异又滑稽。
有一次,动物园来了个游客,没看清告示,凑到猩猩馆围栏边想拍照,刚举起手机,就被厉沉舟吼了回去:“不许拍!谁让你对着她拍照的?”游客被吓了一跳,嘟囔了一句“不就是只猩猩吗”,厉沉舟当场就火了,冲上去就要动手,还是助理赶紧拉住他,又塞给游客一叠现金赔罪,才把人打发走。
“厉总,您冷静点,”助理擦着汗说,“它……它毕竟是只猩猩啊。”
厉沉舟回头,眼神带着戾气:“不许你这么说她!她是苏晚,是我老婆!”
助理不敢再说话,只能眼睁睁看着厉沉舟转身回到围栏边,对着母猩猩柔声道歉:“晚晚,吓到你了吧?以后没人敢欺负你了。”母猩猩伸出爪子,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,像是在安慰他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厉沉舟对母猩猩的感情越来越深,甚至觉得这就是苏晚转世,只是换了个躯体。他嫌围栏碍事,干脆花了大价钱,把整个猩猩馆重新改造了一遍——拆掉了围栏,换成了透明的玻璃墙,还在里面隔出了一间“卧室”,铺着柔软的地毯,摆着巨大的沙发,甚至还装了空调和投影仪,说是要陪“苏晚”看电影。
饲养员看着这阵仗,偷偷跟助理吐槽:“厉总这是魔怔了吧?给猩猩装投影仪,这还是头一回见。”助理只能苦笑,他也劝过,可厉沉舟根本不听,谁劝跟谁急。
这天,厉沉舟带来了一件粉色的连衣裙,那是苏晚以前最喜欢的款式。他小心翼翼地想给母猩猩穿上,母猩猩刚开始还不配合,扭来扭去,厉沉舟耐心地哄着:“晚晚,穿上好看,你以前穿这件的时候,可漂亮了。”母猩猩像是听懂了,慢慢安静下来,任由厉沉舟给它套上裙子。
裙子有点小,紧紧地裹在母猩猩身上,显得有些滑稽,可厉沉舟却看得眼睛发亮,拿出手机拍了一张又一张,嘴里念叨着:“真好看,晚晚你真好看。”
母猩猩对着玻璃墙看了看,似乎也很满意,对着厉沉舟“嗷呜”叫了一声,伸手抱住了他的胳膊。厉沉舟顺势靠在它身上,闻着它身上淡淡的动物腥气,却觉得无比安心——这是属于他的“苏晚”的味道。
自从猩猩馆改造后,厉沉舟就经常待在里面不出来,有时候甚至直接在里面过夜。他让人把沙发换成了大床,还搬来了各种生活用品,把猩猩馆打造成了一个小小的“家”。白天,他陪着母猩猩晒太阳、玩玩具、喂水果;晚上,他就躺在大床上,母猩猩蜷缩在他身边,像以前苏晚那样,把头靠在他的胸口。
有一次,助理来送文件,推开门就看到厉沉舟正给母猩猩梳毛,母猩猩则惬意地闭着眼睛,时不时发出“呜呜”的满足声。助理吓得赶紧退出去,心里直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