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。他知道,只要每个人都能付出一点爱心,伸出援手,这个世界就会变得更加温暖和美好。而他,会一直坚持下去,用自己的行动,给身边的小动物们带来更多的温暖和希望,也给这个世界带来更多的美好和感动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厉沉舟和他的朋友们帮助的小动物越来越多。他们在菜馆后面的小院子里,给流浪猫流浪狗搭建了一个小小的“家”,里面有温暖的窝,有充足的食物和水。每天,他们都会轮流照顾这些小动物,陪它们玩,给它们治病。
有时候,他们还会组织一些公益活动,呼吁更多的人关注流浪动物,加入到帮助流浪动物的队伍中来。越来越多的人被他们的善举感动,加入了他们的行列,一起为流浪动物们创造一个更好的生活环境。
厉沉舟看着越来越多的人关心和帮助流浪动物,看着那些曾经流浪、受伤的小动物们渐渐变得活泼、健康,心里满是成就感和幸福感。他知道,他做的这些事虽然微不足道,可对于那些小动物来说,却是整个世界。
而这一切,都源于那个夏天,他“吃饱了撑的”,救了那只被塑料绳缠住的麻雀。那个看似偶然的举动,却像一颗种子,在他心里种下了善良和爱心的萌芽,然后慢慢生根、发芽,长成了一棵参天大树,不仅温暖了小动物们,也温暖了他自己,温暖了身边的每一个人。
厉沉舟知道,他会一直把这份善良和爱心传递下去,用自己的行动,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加美好。而老王菜馆,这个充满烟火气和爱心的地方,也会一直是这些小动物们温暖的港湾,是所有善良人们的聚集地,在岁月的长河里,散发着温暖而耀眼的光芒。
厉沉舟的手指在飞镖盘边缘敲了敲,指节泛白,眼神冷得像淬了冰。对面沙发上,张老板抖得跟筛糠似的,后背早被冷汗浸透,刚想开口求饶,就听见厉沉舟嗤笑一声:“刚才跟我谈条件的时候,不是挺硬气?”
话音刚落,厉沉舟随手抄起一支飞镖,手腕轻扬,“咻”的一声,飞镖擦着张老板的耳际钉在身后的墙壁上,尾端还在嗡嗡作响。张老板“嗷”一嗓子,差点从沙发上滑下去,裤腿湿了一片,颤着声说:“厉、厉总,我错了!那笔钱我马上还,不,我加倍还!”
厉沉舟没搭理他,目光落在张老板汗津津的后背上,像是在打量什么猎物。他慢条斯理地又拿起一支飞镖,指尖转了两圈,语气懒懒散散,却带着一股子让人头皮发麻的狠劲:“加倍?你觉得你这条命,值几个钱?”
张老板哭丧着脸,想回头又不敢,只能死死低着头:“厉总您说多少就多少!只要您饶了我,我什么都肯做!”
“哦?”厉沉舟挑了挑眉,突然往前凑了两步,皮鞋踩在地板上,发出“嗒嗒”的声响,每一下都像踩在张老板的心上。“那你倒是说说,你把我给苏晚准备的生日礼物,弄哪儿去了?”
一提苏晚,厉沉舟的眼神更冷了。那是他花了三个月时间,特意从国外定制的一条星空项链,上面镶的碎钻都是按苏晚生日那天的星图排列的,结果昨天刚运到国内,就被张老板这孙子为了抵债,偷偷给卖了。
张老板脸色瞬间惨白,支支吾吾说不出话。厉沉舟没耐心跟他磨叽,手腕又是一甩,这次的飞镖没钉在墙上,而是“噗”的一声,扎在了张老板后背的衣服上,刚好在肩胛骨的位置。
“啊——!”张老板疼得惨叫出声,想伸手去拔,又被厉沉舟的眼神吓住,手僵在半空中。
厉沉舟走到他身后,居高临下地看着那支扎在衣服上、露出半截镖身的飞镖,语气平淡得吓人:“第一支,提醒你记性不好。”说着,他又拿起一支飞镖,瞄准了张老板后背的另一个位置,“第二支,告诉你,我的人,你也敢惹?”
“咻”的一声,第二支飞镖稳稳扎在张老板后背的另一边,和第一支对称着,像是给后背别了两枚难看的勋章。张老板疼得浑身发抖,眼泪鼻涕一起流,嘴里不停喊着“饶命”,可厉沉舟根本不为所动。
他绕到张老板面前,蹲下身,一把捏住他的下巴,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。厉沉舟的脸近在咫尺,眼底没有一丝温度,只有满满的戾气:“我给你三个小时,把项链找回来。要是找不回来……”他指了指张老板的后背,“剩下的飞镖,我会一支一支,全扎在你肉里。”
张老板吓得魂飞魄散,连忙点头如捣蒜:“我找!我马上找!厉总您放心,三个小时,肯定能找回来!”
厉沉舟松开手,站起身,拍了拍裤子上不存在的灰尘,又瞥了一眼张老板后背的飞镖,冷哼一声:“滚吧。三个小时后,我要在苏晚面前看到项链,不然,你就等着躺进医院吧。”
张老板连滚带爬地站起来,后背的疼痛让他龇牙咧嘴,可他不敢耽误一秒,捂着后背就往外跑,生怕厉沉舟反悔,再给他扎几支飞镖。
看着张老板狼狈的背影消失在门口,厉沉舟脸上的戾气才稍稍褪去一点,掏出手机给苏晚打了个电话,语气瞬间变得温柔:“晚晚,在干嘛呢?”
电话那头,苏晚的声音软软糯糯的:“沉舟?我在逛街呢,刚才看到一家甜品店,想给你带份芒果班戟。”
厉沉舟嘴角不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