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意给电子琴换了块更漂亮的布,还在旁边摆了几盆小绿植,看着更雅致了。
厉沉舟他们还是经常来菜馆聚会,每次来都点“草泥琴蝶”,听着苏晚弹的琴声,吃着美味的菜,聊着天,心里满是惬意。他们看着菜馆一天天变得更热闹,看着越来越多的人因为这道“草泥琴蝶”而露出笑容,心里也满是成就感。
这小小的菜馆里,藏着的不仅是烟火气和美味,还有音乐带来的温暖和大家一起创造的快乐。而这道“草泥琴蝶”,就像一个小小的魔法,把美食、音乐和快乐串联在一起,让每一个来这儿的人,都能在琴声和菜香里,忘掉所有的烦恼,只留下满满的幸福和温暖。
菜馆里的琴声刚落,就有客人笑着喊:“姑娘,能不能弹首《菊花台》啊?最近老听这歌,配上这菜味儿,肯定绝了!”
苏晚刚揉了揉发酸的手指,闻言笑着应:“行!这就给您弹!”指尖落在电子琴键上,熟悉的旋律慢慢流淌出来,“菊花残,满地伤,你的笑容已泛黄”的调子一出来,好几桌客人都跟着轻轻哼唱,连后厨的老王都探出头来跟着打拍子。
一曲弹完,掌声响了起来,又有好几桌客人附和:“再来一遍!这歌配着咱这‘草泥琴蝶’,听着心里都有点别样的滋味!”
厉沉舟嚼着香菇“泥巴”,凑到林渊身边:“没想到这歌这么受欢迎,早知道让苏晚多练几首流行曲了。”
林渊却没接话,盯着桌上的“草泥琴蝶”琢磨着,又看了看窗外墙角开着的几株小菊花,突然眼睛一亮,起身走到刚歇下来的老王身边:“王老板,我有个想法,说不定能让咱这菜更火。”
老王正擦着手上的油,闻言笑着问:“林渊啊,你又有啥好点子?上次你提议的‘麻辣隔大愁黑壁’可是卖得红火,这次又想折腾啥?”
“您看啊,”林渊指着桌上的菜,又指了指窗外的菊花,“现在大家都爱听《菊花台》,刚才一弹这歌,客人反响多好。咱们不如顺着这股劲儿,专门出一道和这歌、和菊花有关的菜,再配上这曲子,保准受欢迎!”
老王愣了愣:“你的意思是,再出一盘新菜?可咱这‘草泥琴蝶’刚火,再出新菜,我这后厨忙得过来吗?”
“不用太复杂!”林渊赶紧解释,“就在‘草泥蝶’的基础上改改,加些和菊花有关的元素就行。您想啊,‘草泥蝶’有蝴蝶、有草、有泥,咱们再加点‘菊花’进去,造型上更丰富,还能和《菊花台》呼应上,多好。”
旁边的厉沉舟凑过来:“加菊花?咋加啊?总不能直接把菊花下锅炒吧?那能好吃吗?”
“当然不是真的拿观赏菊炒!”林渊笑着摆手,“咱用能吃的食材做菊花造型啊!比如用胡萝卜或者土豆雕成小菊花瓣,摆在‘草泥蝶’旁边,看着就像蝴蝶落在菊花丛里;再或者用嫩黄的鸡蛋液摊成薄饼,切成菊花形状,既能提鲜,又好看,和‘菊花台’的意境多搭。”
苏晚也走了过来,刚弹完琴的手指还带着点红:“这主意好!我弹《菊花台》的时候,客人听得入迷,要是再端上一盘带菊花造型的菜,视觉听觉都有了,那氛围肯定更足!”
温然也点头:“而且菊花造型看着就雅致,不管是年轻人还是长辈,肯定都喜欢,比单纯的‘草泥蝶’更有新意。”
老王摸着下巴琢磨了半天,觉得这事儿靠谱:“行!就听你的!那这新菜叫啥名儿啊?总不能还叫‘草泥蝶’吧,得有点新意思,还得能体现出菊花和曲子的事儿。”
林渊早就想好了,笑着说:“就叫‘草泥蝶菊花’!您看,‘草泥蝶’是底子,保留了之前的特色,老顾客一看就熟悉;加个‘菊花’,点明了新添的元素,还能和《菊花台》呼应上,客人一听就知道这菜和那首歌有关,多好记!”
“草泥蝶菊花!”老王念了两遍,笑着点头,“这名字顺口!既保留了老味道,又加了新花样,还能蹭上这歌的热度,就这么定了!”
说干就干,老王立马钻进后厨翻找食材,正好有新鲜的胡萝卜和鸡蛋,还有刚买的嫩南瓜,颜色鲜亮,适合做菊花造型。他先按老法子雕蝴蝶、做草和泥,接着拿起胡萝卜,小心翼翼地切成薄片,再修成花瓣的形状,一片一片叠起来,凑成小小的菊花模样;又打了几个鸡蛋,加了点盐,摊成金黄的薄饼,切成菊花的形状,摆在旁边;最后用嫩南瓜雕了两朵小雏菊,点缀在盘子边缘。
忙活了大半个钟头,一盘新菜终于端了出来——白瓷盘里,黄红相间的蝴蝶落在翠绿的“草叶”和棕褐的“泥堆”旁,旁边摆着几簇用胡萝卜、鸡蛋做的“小菊花”,嫩黄的、橘红的,看着就像蝴蝶停在菊花丛里,鲜活又雅致,比之前的“草泥蝶”更添了几分意境。
“成了!你们快看看!”老王把盘子放在桌上,脸上带着点得意,“第一次做菊花造型,对付看呗,以后再慢慢改进。”
几人都凑了过来,眼睛都亮了。苏晚伸手轻轻碰了碰胡萝卜做的菊花瓣:“王老板,您这手艺也太厉害了!这菊花雕得真像,颜色也好看,和蝴蝶配在一起,就像画里的场景似的。”
厉沉舟早就忍不住了,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鸡蛋做的菊花瓣:“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