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执念,能祝福她和厉沉舟,或许就不会有这样的悲剧了。
厉沉舟把温然的骨灰带回了城里,和林渊葬在了同一个公墓里。他知道,这样做或许不能弥补什么,可这是他能做的唯一的事了。
那天,苏晚和厉沉舟一起去了公墓,站在两座墓碑前,沉默了很久。苏晚把一束野雏菊放在林渊的墓碑前,又把一束白菊放在温然的墓碑前:“林渊,对不起,让你受委屈了。温然,我不怪你了,希望你下辈子能放下执念,好好生活。”
厉沉舟握住苏晚的手,轻声说:“我们该走了,以后的日子,我们要好好过。”
苏晚点点头,跟着厉沉舟一起离开了公墓。阳光洒在他们身上,温暖而明亮。他们知道,过去的悲剧已经无法挽回,可未来的日子还很长,他们要带着对逝者的思念,好好生活,珍惜眼前的人,再也不让偏执和执念毁掉彼此的人生。
后来,厉沉舟的公司越做越大,他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整天忙着工作,而是抽出更多的时间陪伴苏晚。他们一起去旅行,一起看日出日落,一起做很多很多以前没来得及做的事。
苏晚也重新找回了生活的乐趣,她开始学着画画,把自己看到的美好都画下来,有时候还会去做义工,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。她知道,只有好好生活,才是对林渊最好的纪念,也是对温然最好的告慰。
有一天,苏晚和厉沉舟一起坐在湖边看日落,苏晚靠在厉沉舟的怀里,轻声说:“厉沉舟,你说如果当初温然没有那么偏执,林渊没有来追求我,我们现在会是什么样子?”
厉沉舟紧紧抱着她,轻声说:“没有如果,过去的已经过去了。我们能做的,就是珍惜现在,好好过好每一天。苏晚,不管发生什么事,我都会一直陪着你,永远不会离开你。”
苏晚点点头,眼里满是幸福。她知道,虽然过去有过伤痛,可未来的日子里,有厉沉舟在身边,她就什么都不怕了。他们会一起面对所有的困难,一起守护彼此,把日子过得越来越好,用幸福来弥补过去的遗憾。
夕阳下,两人的身影被拉得很长,他们的笑声在湖边回荡。那些曾经的伤痛,就像湖边的涟漪,慢慢散开,最终消失在岁月的长河里。而他们的爱,却在经历过风雨之后,变得更加坚定,更加珍贵,陪伴着他们,一直走到岁月的尽头。
谷底的云雾像浓稠的棉絮,裹着刺骨的寒意,林渊摔在铺满枯枝败叶的斜坡上时,浑身的骨头像被拆开重组,疼得他眼前发黑,连哼都哼不出来。手里的野雏菊早就散得没影,胸口闷得发慌,一口血顺着嘴角溢出来,染红了身下的落叶。
他撑着最后一丝意识,摸了摸自己的腿——万幸,没断,只是脚踝传来钻心的疼,应该是崴了。刚才温然那一下又狠又突然,他根本没反应过来,若不是这斜坡上的枯枝缓冲了大半力道,他恐怕真要摔得粉身碎骨。
风从崖顶吹下来,带着温然那句冰冷的“谁都不能抢厉沉舟的苏晚”,林渊心里又怕又恨。他怎么也想不到,苏晚那个看起来温柔和善的闺蜜,竟然会做出这种事。他挣扎着想往上爬,可刚一动,浑身的疼就让他倒抽冷气,只能趴在原地,听着崖顶似乎有脚步声渐渐远去,才敢慢慢松了口气。
他知道自己不能待在这里,温然要是发现他没死,肯定还会再来补刀;要是等厉沉舟和苏晚找来,他又该怎么解释?说温然推他下崖?苏晚会不会信?厉沉舟会不会护着自己的旧下属?一连串的问题搅得他头疼,可眼下最要紧的,是赶紧离开这鬼地方。
林渊咬着牙,用胳膊肘撑着地面,一点点往谷底深处挪。谷底比崖上更冷,雾气也更重,能见度不足五米,周围只有风吹过树叶的“沙沙”声,还有他自己粗重的呼吸。他不知道自己挪了多久,直到脚踝的疼渐渐麻木,才靠在一棵大树上休息。
他摸出兜里的手机——屏幕碎了,机身也弯了,幸好没彻底坏,还能开机。他颤抖着手指,给一个远在南方的朋友打了电话,声音因为疼痛和虚弱,断断续续:“老陈……帮我个忙……我在山里……被人推下崖了……你赶紧来接我……”
老陈是他大学时的铁哥们,现在开了家小公司,为人仗义。一听林渊出了事,二话不说就答应下来,让他发个大概位置,自己马上开车过去。林渊挂了电话,靠着树,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——他只是喜欢苏晚,想光明正大地追求她,怎么就落得这般境地?
大概过了三个多小时,远处传来了汽车的喇叭声。林渊赶紧忍着疼,朝着声音的方向挪过去,远远就看到老陈的车停在山脚下的小路上。老陈一见他这副模样,吓了一跳,赶紧下车把他扶上车:“你这是咋了?谁把你弄成这样?”
“先别问了,”林渊靠在座椅上,疼得直皱眉,“先找个地方躲起来,别让人找到我。”
老陈也不多问,发动汽车,一路朝着市区外开去。他把林渊带到了自己郊区的一处闲置的小院子里,这里偏僻安静,很少有人来。老陈帮他简单处理了伤口,又给他找了身干净的衣服:“你到底得罪谁了?要不要报警?”
林渊摇摇头,苦笑一声:“报警没用,没证据,而且……牵扯到我喜欢的人,还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