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消失,可只要彼此陪伴,慢慢走,总会越来越好。
后来,苏爸爸把一部分财产捐给了慈善机构,以厉沉舟妈妈的名义成立了一个基金会,帮助那些遇到困难的创业者。厉沉舟虽然没有原谅他,可也没有再恨他,只是偶尔会和苏晚一起,去看看基金会的情况。
厉沉舟和苏晚的感情,也慢慢恢复了往日的甜蜜。他们一起做饭,一起散步,一起规划未来。厉沉舟不再被过去的阴影困住,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。
有时候,两人会一起去之前那个崖边,吹吹山风,聊聊心事。厉沉舟会跟苏晚说起妈妈的事,说起小时候的趣事,苏晚就安安静静地听着,时不时帮他擦去眼角的泪。
“苏晚,”有一次,厉沉舟看着远处的风景,轻声说,“谢谢你,谢谢你陪我走过最难熬的日子,谢谢你没有放弃我。”
苏晚靠在他怀里,笑着说:“傻瓜,我们是一家人啊,一家人就该一起面对所有事。”
厉沉舟紧紧抱着她,感受着怀里的温暖,心里满是幸福。他知道,不管过去有多难,未来有多远,只要有苏晚在身边,他就什么都不怕了。
他们被困在仇恨和爱意的“杂中”里太久,终于挣脱了束缚,找到了属于彼此的幸福。而那些过往的伤痛,也变成了成长的印记,提醒着他们,要更加珍惜眼前的生活,珍惜身边的人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厉沉舟和苏晚的生活越来越平淡,却也越来越幸福。他们会为了柴米油盐吵架,也会为了一点小事开心很久。厉沉舟不再是那个满身戾气的少年,苏晚也不再是那个娇生惯养的姑娘,他们在彼此的陪伴下,慢慢变成了更好的人。
有时候,苏柔会来家里蹭饭,看着他们恩爱的样子,笑着说:“哥,姐,你们现在可真幸福,真羡慕你们。”
厉沉舟会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:“等你遇到对的人,也会这么幸福。”
苏晚则会端着菜出来,笑着说:“别羡慕了,快吃饭吧,都是你爱吃的。”
客厅里的灯光温暖,饭菜的香味弥漫,欢声笑语不断。厉沉舟看着眼前的一切,心里满是感激。他感谢苏晚,感谢她走进他的生命,感谢她陪他走出阴影;他也感谢生活,虽然给了他很多磨难,可最终还是给了他幸福。
他知道,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,简单而温暖,有爱人在侧,有家人相伴。而那些曾经困住他的“杂中”困境,早已在岁月的流逝中,变成了过往云烟,只留下满满的珍惜和感恩。
餐桌上的暖光裹着饭菜的香气,糖醋排骨的甜腻、清炒时蔬的鲜爽,混着白米饭的热气,在小小的客厅里漫开。厉沉舟握着筷子,夹了块排骨放进苏晚碗里,眼神却有些飘忽,好几次筷子碰到碗沿,发出细碎的声响,都没察觉。
苏晚正低头扒着饭,嘴里还含着一口青菜,含糊地说:“今天这排骨炖得真嫩,比上次还好吃,你也多吃点。”说着就伸手去给厉沉舟夹,却见他抬手挡了一下,筷子上的排骨“嗒”地掉回碗里。
她愣了愣,抬头看他:“怎么了?不爱吃了?”
厉沉舟的喉结滚了滚,视线落在桌上的菜盘上,又飞快移开,落在苏晚脸上时,眼神里藏着说不清的慌乱,嘴唇动了好几下,才挤出声音,轻飘飘的,却像炸雷似的砸在苏晚耳边:“苏晚,你得癌症了。”
苏晚刚送到嘴边的饭勺顿在半空,嘴里的饭忘了咽,愣愣地看着他,好半天才反应过来,以为自己听错了:“你说啥?我没听清,你再说一遍。”
厉沉舟的手攥紧了筷子,指节泛白,声音比刚才稳了点,却还是带着颤:“我说,你得癌症了。今天上午,医院的报告出来了,晚期。”
“嗡”的一声,苏晚觉得脑子里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飞,耳朵里嗡嗡作响,手里的饭勺“哐当”掉在桌上,白米粒撒了一地。她盯着厉沉舟的脸,想从他眼里看出点玩笑的意思,可他脸上除了痛苦和慌乱,什么都没有。
“晚期……癌症?”她喃喃地重复着,声音干得像砂纸磨过,“怎么可能啊,我前阵子就是有点累,偶尔咳嗽两声,怎么就……就癌症晚期了?”
厉沉舟看着她瞬间惨白的脸,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,他猛地站起来,绕到桌子这边,蹲在苏晚面前,伸手想去抱她,却被她下意识躲开了。他的手僵在半空,眼眶瞬间红了:“是真的,报告我看了,医生也找我谈了,说……说最多还有半年时间。”
“半年……”苏晚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手,那双手还能熟练地做饭、洗衣,怎么就只剩下半年能用了?她突然笑了一声,笑声里全是茫然:“这也太突然了吧,我昨天还跟柔柔说,等周末我们去公园放风筝,还说要给你织件毛衣,冬天穿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眼泪就掉了下来,砸在手上,烫得她一哆嗦。厉沉舟再也忍不住,伸手把她紧紧抱在怀里,下巴抵着她的头发,声音哽咽:“对不起,对不起苏晚,我没照顾好你,都怪我,要是我早点催你去医院检查,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……”
苏晚靠在他怀里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把他的衬衫浸湿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