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方向望去。就在这时,她感觉到背后的寒意突然消失了,那道紧贴着她后背的身影,仿佛从未存在过一样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警察走进屋里,开始仔细搜查。客厅、卧室、阳台、厨房、卫生间……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,甚至连通风管道都检查了一遍,可最终还是一无所获。
“警官,真的没人吗?”林姐焦急地问。
带头的警察摇摇头:“我们仔细搜过了,没有任何人的踪迹。会不会是这位姑娘最近精神太紧张,出现了幻觉?”
苏晚愣在原地,心里满是茫然。刚才那道紧贴着后背的寒意,那一声声清晰的叹息,难道真的是她的幻觉吗?可那种真实的恐惧,那种被窥探的感觉,怎么可能是幻觉?
“不是幻觉……我真的听到了……”苏晚喃喃自语,声音里满是无力。
警察看着苏晚疲惫又崩溃的样子,安慰道:“姑娘,你别太紧张了。厉沉舟虽然越狱了,但我们一直在全力搜捕,他应该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出现在这里。你最近好好休息,别给自己太大压力,要是再发现什么异常,随时给我们打电话。”
警察又叮嘱了几句,便离开了。屋子里再次恢复了平静,可苏晚心里的恐惧,却丝毫没有减少。她坐在沙发上,依旧时不时地朝着背后望去,总觉得那道身影还在,只是她看不到而已。
林姐给苏晚热了杯牛奶,让她喝下:“苏晚,不管是不是幻觉,警察都来过了,肯定没事了。你累了一天,赶紧回房间休息吧,我陪着你。”
苏晚点点头,在林姐的搀扶下回到卧室。躺在床上,她却丝毫没有睡意,眼睛睁得大大的,盯着天花板,耳朵死死听着周围的动静。只要稍微有一点风吹草动,她就会猛地绷紧身体,心里的恐惧再次翻涌。
而此时,苏晚家对面的楼顶天台上,厉沉舟正站在边缘,看着苏晚卧室的方向,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。他刚才趁着警察进门的混乱,从阳台的排水管滑了下去,躲到了对面的楼顶上。他看着苏晚房间里亮着的灯,想象着她此刻恐惧不安的样子,心里的快感越发强烈。
他不会就这么放过苏晚的,今天只是开始。他要像一个幽灵一样,一直跟在苏晚身边,用这种方式,一点点摧毁她的精神,让她永远活在恐惧和绝望里,直到彻底崩溃。
夜渐渐深了,苏晚房间里的灯依旧亮着。她蜷缩在床上,紧紧抱着被子,身体时不时地颤抖一下。背后那道若有若无的叹息声,仿佛还在耳边回响,让她一次次从即将入睡的边缘惊醒。
林姐坐在床边,一直陪着她,轻轻拍着她的背,哼着轻柔的歌谣,试图让她放松下来。可苏晚的心里,那道阴影却始终挥之不去,厉沉舟紧贴着她后背的感觉,像是刻进了骨子里,让她难以忘怀。
不知过了多久,苏晚终于在极度的疲惫中睡着了,可脸上依旧带着浓浓的恐惧,眉头紧紧皱着,嘴里还时不时地喃喃自语:“别跟着我……别在我背后……”
林姐看着她熟睡的样子,心里满是心疼。她轻轻为苏晚盖好被子,坐在床边,一夜未眠。她知道,厉沉舟的这次“现身”,给苏晚带来了巨大的心理创伤,想要抚平这份创伤,需要很长很长的时间。
第二天清晨,苏晚醒来时,阳光已经透过窗户洒进了房间。可她睁开眼,心里的恐惧依旧没有消散,第一反应就是朝着背后望去,确认没有那道身影后,才稍微松了口气。
林姐端着早餐走进来:“苏晚,醒了?快起来吃点东西吧。”
苏晚点点头,慢慢坐起身。她看着窗外的阳光,心里却没有丝毫暖意。她知道,厉沉舟就像一个幽灵,随时可能再次出现在她背后,那一声声叹息,会成为她永远的噩梦。
接下来的日子里,苏晚变得格外敏感。不管走到哪里,她都会时不时地朝着背后望去,总觉得厉沉舟就在那里,紧贴着她的后背,发出一声声叹息。她不敢一个人待着,哪怕是去卫生间,也要林姐在门口等着;晚上睡觉,更是要开着灯,让林姐陪着她,才能勉强入睡。
林姐看着苏晚一天天憔悴下去,心里急得不行,却又无能为力。她只能每天陪着苏晚,给她讲故事,带她去盲校和孩子们在一起,试图用温暖和热闹,驱散她心里的阴影。
盲校的孩子们很喜欢苏晚,每次看到她,都会围上来,拉着她的手,给她唱歌,给她讲学校里的趣事。孩子们的笑声清脆又治愈,渐渐的,苏晚脸上的笑容多了一些,心里的恐惧也稍微淡了一些。
可每当夜深人静,或者周围变得安静时,她还是会想起厉沉舟紧贴着她后背的感觉,想起那一声声叹息,心里的恐惧又会再次翻涌。她知道,厉沉舟还在某个角落里盯着她,随时可能再次出现。
而厉沉舟确实没有放弃。他依旧像一个幽灵一样,潜伏在苏晚身边,偶尔在她背后发出一声叹息,看着她惊慌失措地寻找,看着她在恐惧中挣扎,心里的扭曲快感越来越强烈。他不急于伤害苏晚,他要慢慢折磨她,让她在无尽的恐惧中,一点点失去对生活的希望。
这天下午,苏晚和林姐带着盲校的孩子们在公园里散步。孩子们的笑声在公园里回荡,苏晚的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