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厉沉舟却像是没看到周围的人一样,手里的铁棍一下又一下地朝着老周的身上砸去,嘴里还疯狂地喊着:“就你上班!就你过得安稳!我让你安稳!我让你上班!”
老周的惨叫声越来越弱,后背已经被打得血肉模糊,鲜血透过工装渗出来,染红了身下的柏油路面。他的意识开始模糊,可心里却还惦记着家里的老婆孩子,嘴里断断续续地喊着:“救……救命……我老婆……孩子……”
就在这时,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中年男人拿着橡胶棍冲了过来——他是附近商场的保安,听到动静就赶紧跑了过来。“住手!你放开他!”保安大喊着,举起橡胶棍朝着厉沉舟的胳膊打去。
厉沉舟吃痛,手里的铁棍掉在了地上,他转头恶狠狠地瞪着保安,眼里的疯狂更甚:“你也想多管闲事?我连你一起打!”说着,就朝着保安扑了过去。
保安早有准备,侧身躲开厉沉舟的扑击,手里的橡胶棍朝着他的腿弯狠狠打了下去。厉沉舟腿一软,跪倒在地,保安趁机冲上前,死死按住他的肩膀,不让他动弹。“快!谁帮忙报个警!”保安朝着周围大喊。
周围的人见状,也纷纷鼓起勇气,几个年轻的小伙子赶紧跑过来,一起按住厉沉舟的手脚,防止他挣扎。厉沉舟还在疯狂地嘶吼着,嘴里喊着“放开我”“我要打死他”,可他的挣扎在几个人的压制下,显得格外无力。
没过多久,警笛声由远及近,很快就到了街道口。警察跳下警车,快步冲了过来,熟练地将厉沉舟按在地上,戴上了冰冷的手铐。“厉沉舟,你又伤人!这次看你还怎么跑!”带头的警察看着他,语气里满是愤怒——这已经是厉沉舟逃脱后第三次伤人了,每一次都如此疯狂,如此残忍。
厉沉舟被警察押着,还在疯狂地挣扎,回头瞪着躺在地上的老周,眼里满是不甘:“我没输!我还要让他痛苦!我还要让所有人都痛苦!”
警察没理会他的疯言疯语,将他强行押上了警车。警笛声再次响起,朝着派出所的方向驶去,很快就消失在了街道的尽头。
周围的人赶紧围到老周身边,有人拿出纸巾帮他擦脸上的血,有人小心翼翼地扶起他,嘴里不停安慰着:“大哥,你撑住,救护车马上就到了!”
老周靠在别人的怀里,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,呼吸微弱,眼睛微微闭着,嘴里还在念叨着“老婆……孩子……”。他的后背已经被打得不成样子,工装碎成了布条,露出里面血肉模糊的伤口,看起来触目惊心。
救护车很快就到了,医护人员赶紧跳下救护车,小心翼翼地将老周抬上担架,紧急进行止血处理。“快!送医院!他失血太多了!”医护人员一边说着,一边快速将老周推进了救护车。
街道上的人渐渐散去,只剩下地上那滩暗红色的血迹,和几根散落的铁棍碎片,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恐怖一幕。阳光依旧刺眼,可空气里却像是还残留着血腥味和厉沉舟疯狂的嘶吼,让人心里发寒。
医院里,老周被直接推进了抢救室。他的妻子接到消息后,带着孩子疯了一样赶过来,刚到抢救室门口,就看到医护人员推着沾满血迹的担架进去,她双腿一软,差点摔倒,幸好被身边的护士扶住。“医生!我丈夫怎么样了?他不会有事吧!”老周的妻子哽咽着,抓住护士的手,眼里满是恐惧和无助。
“你别着急,我们正在全力抢救,你先在外面等着。”护士安慰道,轻轻拍了拍她的手。
老周的妻子坐在抢救室门外的椅子上,紧紧抱着年幼的孩子,眼泪不停地掉。孩子还小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只是看着妈妈哭,也跟着小声抽泣起来。周围的人看着这母子俩,心里都满是同情,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——谁也没想到,只是正常上班的路上,竟然会遭遇这样的横祸。
抢救室的灯亮了整整四个小时,才终于熄灭。医生疲惫地走出来,摘下口罩,脸上带着几分凝重。老周的妻子赶紧站起身,快步冲过去:“医生,我丈夫怎么样了?”
“我们尽力了,病人的伤势很严重,多处骨折,内脏也有损伤,幸好没有生命危险,但需要在重症监护室观察一段时间,后续还要进行多次手术。”医生的声音里带着疲惫,“你要有心理准备,他后续的恢复会很漫长。”
“只要他活着就好……只要他活着就好……”老周的妻子喃喃自语,眼泪掉得更凶了,却也松了一口气——只要人还在,就还有希望,就算恢复再漫长,她也会陪着丈夫一起挺过去。
老周被推进了重症监护室,隔着厚厚的玻璃,老周的妻子抱着孩子,看着病床上插满管子的丈夫,心里满是心疼。她轻轻拍着孩子的背,小声说:“宝宝,爸爸会好起来的,我们等着爸爸回家。”
而此时的派出所审讯室里,厉沉舟坐在椅子上,双手被铐在桌腿上,脸上依旧带着疯狂的神情。警察看着他,语气里满是愤怒:“厉沉舟,你为什么要伤害老周?你根本不认识他!”
“不认识又怎么样?”厉沉舟笑了起来,笑声刺耳又疯狂,“我就是看他不顺眼!他过得安稳,我过得不好,我就要让他不好过!谁让他那个时候出现在那条街上,谁让他穿着工装上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