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舌尖散开,心里的苦涩彻底被驱散了。她抬起头,朝着阳光的方向,左眼微微眯着,嘴角弯着温柔的笑。
她知道,未来的路或许依旧坎坷,或许还会有恐惧和不安,但她不再害怕了。因为她身边有最温暖的陪伴,心里有最明亮的光,这些爱和温暖,足以支撑着她走过所有黑暗的路,足以让她在缺憾的生活里,活出属于自己的精彩。
她再也不会许愿想让自己得癌症了,因为她知道,活着就有希望,活着就能感受到这些美好的东西——朋友们的陪伴,孩子们的笑声,阳光的温暖,花香的甜腻,这些都是生命最珍贵的馈赠,都是值得她好好活着的理由。
深秋的风再次吹过,风铃叮铃作响,像是在为她祝福。苏晚握着手里温热的鸡汤,心里充满了感激,感激身边的人,感激这份不完美却依旧美好的生活,更感激自己,终于有勇气,重新爱上这个世界。
市一院眼科诊室的消毒水味里,混着淡淡的眼药水气息。厉沉舟坐在诊疗椅上,戴着鸭舌帽,帽檐压得很低,遮住了大半张脸——自从上次越狱被抓回,又因故意伤害罪加刑后,他在监狱里总说自己眼睛疼,看不清东西,监狱方面没办法,只能联系医院,安排他来做检查。
“头抬起来点,眼睛睁大。”接诊的李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手里拿着检眼镜,凑近厉沉舟的右眼,“最近是怎么个疼法?是胀痛还是刺痛?”
厉沉舟微微抬了抬头,声音压得有些沙哑:“就是疼,有时候看不清东西,总觉得眼里有东西磨得慌。”他故意装出一副难受的样子,眼角却偷偷瞥着李医生的动作,手指在诊疗椅的扶手上轻轻蜷缩,像是在酝酿着什么。
李医生没多想,只当是普通的眼部炎症,继续拿着检眼镜仔细查看:“别眨眼,我看看眼底……嗯,视网膜没什么问题,晶状体也还好,你平时是不是经常揉眼睛?结膜有点充血。”
就在李医生的注意力全放在厉沉舟眼底时,厉沉舟突然猛地抬起头,眼里瞬间没了刚才的“难受”,只剩下疯狂的狰狞。他猛地大喊一声:“九阴白骨爪!”
喊声未落,他的右手已经像爪子一样,狠狠扣向李医生的右眼!
“啊——!”剧痛瞬间刺穿了李医生的神经,他下意识地想后退,可厉沉舟的手指已经死死嵌进了他的眼眶,指甲狠狠划过眼球,温热的血水瞬间涌了出来,糊住了他的视线。他手里的检眼镜“哐当”掉在地上,双手拼命去掰厉沉舟的手腕,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:“你干什么!放开我!”
“干什么?”厉沉舟的脸上露出扭曲的笑,手指还在用力往李医生的眼眶里抠,“我看你这双眼睛太亮了,不如给我算了!你不是会看眼疾吗?现在自己的眼睛保不住了,看你还怎么给人看病!”
诊室门外的护士听到里面的惨叫,赶紧推门进来,看到眼前的一幕,吓得脸色惨白——厉沉舟像疯了一样,死死扣着李医生的眼睛,李医生满脸是血,瘫在诊疗椅旁,挣扎着却根本挣脱不开。
“厉沉舟!你住手!”护士尖叫着冲过去,想拉开厉沉舟,可他的力气大得惊人,护士的拉扯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,反而被他狠狠推了一把,摔在地上。
厉沉舟的手指还在用力,他能感觉到李医生眼球的脆弱,能感觉到血水顺着自己的指尖往下流,这种掌控别人痛苦的感觉,让他彻底陷入了疯狂。他一边抠,一边嘶吼:“你们这些医生,不就是觉得自己了不起吗?现在你也尝尝瞎眼的滋味!让你看看,谁才是真正的‘高手’!”
李医生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,右眼的剧痛像潮水般淹没了他,他能感觉到眼球在被撕裂,视线里的光明一点点被血红吞噬,只剩下无尽的黑暗和痛苦。他想喊,却只能发出微弱的痛呼,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,任由厉沉舟肆意伤害。
就在这时,医院的保安听到动静,带着几个值班医生冲了进来。两个保安上前,一把将厉沉舟按在地上,死死控制住他的双手,另一个保安赶紧去查看李医生的情况。值班医生蹲下身,看到李医生右眼眼眶血肉模糊,眼球已经严重变形,吓得声音都在抖:“快!叫救护车!不对,直接推去手术室!快!”
厉沉舟被按在地上,还在疯狂地挣扎,嘴里喊着“九阴白骨爪”“我要抠瞎你们”,脸上沾满了李医生的血,看起来像个魔鬼。保安们费了好大的力气,才用束缚带将他捆住,拖出了诊室。
走廊里挤满了闻讯赶来的病人和家属,看到厉沉舟浑身是血、疯狂嘶吼的样子,都吓得纷纷后退。有人拿出手机拍照,有人小声议论,还有人赶紧拨打了报警电话——谁也没想到,在医院这种地方,竟然会发生这样恐怖的事。
李医生被紧急推进了手术室,手术室的红灯亮起,他的家人接到消息后,疯了一样赶到医院,隔着手术室的门,哭得几乎晕厥。李医生的妻子拉着值班医生的手,哽咽着问:“我丈夫怎么样了?他的眼睛还能保住吗?”
值班医生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:“情况很严重,眼球破裂,视网膜完全脱落,我们会尽力抢救,但……能不能保住,真的不好说。”
手术室里,医生们穿着手术服,戴着口罩和手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