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过苏晚的遭遇,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可能就是伤害苏晚的人,“不然我就报警了!”
厉沉舟看了看校长,又看了看躲在校长身后、浑身发抖的苏晚,嘴角撇了撇,没再继续纠缠:“行,我走。苏晚,咱们以后还有机会见面的,到时候我再跟你好好‘聊聊’有眼睛的好处。”
说完,他故意用脚踢了踢地上的石子,发出“哗啦”的声响,才慢悠悠地离开。
校长赶紧扶住苏晚,心疼地说:“苏老师,你没事吧?他没对你怎么样吧?”
苏晚摇了摇头,眼泪还在掉:“我没事……校长,谢谢你……”
“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。”校长拍着她的背安慰,“以后他要是再过来骚扰你,你就赶紧告诉我,或者报警,我们都在呢,不会让他伤害你的。”
苏晚点点头,心里却还是充满了恐惧。厉沉舟出狱了,他知道自己在这里,以后肯定还会来骚扰她的。她该怎么办?她还能像以前一样,安稳地过日子吗?
那天晚上,苏晚失眠了。她躺在家里的床上,耳边总是回响着厉沉舟的话,眼前总是浮现出他炫耀眼睛的样子,心里满是不安。她甚至开始怀疑,自己是不是真的像厉沉舟说的那样,一辈子都只能活在黑暗里,永远都没有办法摆脱他的阴影。
第二天一早,苏晚的护工发现她精神不好,问清楚原因后,赶紧给张婶和温然打了电话。张婶和温然很快就赶了过来,看到苏晚憔悴的样子,心里满是心疼。
“那个畜生!他居然还敢来骚扰你!”张婶气得浑身发抖,“不行,咱们得想个办法,不能让他再这么欺负你!”
温然也点点头,她的右眼虽然看不见了,可眼神却很坚定:“苏晚,你别害怕,我们都会帮你的。咱们可以去派出所备案,让警察多留意他的动向;还可以在你家附近装更多的监控,只要他敢来,咱们就能抓住他的证据。”
苏晚看着张婶和温然坚定的眼神,心里慢慢有了点底气。她知道,自己不是一个人,还有这么多人在关心她、帮助她,她不能被厉沉舟的威胁打垮,不能让他得逞。
后来,在张婶、温然和校长的帮助下,苏晚去派出所备案了,警察也承诺会加强对盲校和苏晚家附近的巡逻;她们还在苏晚家周围装了好几个监控,护工也每天陪着苏晚上下班,确保她的安全。
厉沉舟果然又来骚扰过几次,有时候在盲校门口徘徊,有时候在苏晚家附近盯着,可每次看到有警察巡逻,或者看到护工陪着苏晚,他都不敢靠近,只能悻悻地离开。
渐渐的,厉沉舟来得越来越少了。听说他后来在镇上找了个临时工,可因为性格暴躁,跟同事经常吵架,没过多久就被开除了;又因为没有固定收入,只能住在廉价的出租屋里,每天浑浑噩噩地过日子。
而苏晚的日子,却慢慢恢复了平静。她依旧在盲校教孩子们读书,依旧会弹钢琴,孩子们的笑声和琴声,填满了她的世界,让黑暗变得不再冰冷。
有时候,苏晚坐在盲校的钢琴前,弹出一首温柔的曲子,会想起厉沉舟炫耀眼睛的样子。可现在的她,已经不再害怕,也不再愤怒了。她知道,有眼睛固然好,可没有眼睛,也能感受到生活的美好——能听到孩子们的笑声,能摸到学生送的手工盲盒,能闻到窗外的栀子花香,这些都是属于她的、独一无二的幸福。
她再也不会被厉沉舟的威胁和炫耀影响了,因为她明白,真正的幸福,不是靠眼睛看到的,而是靠心感受到的。即使活在黑暗里,只要心里有光明,有希望,有爱的人,就能过得很幸福,很快乐。
而厉沉舟,虽然有一双能看见的眼睛,却只能活在自己的偏执和愤怒里,永远都感受不到生活的美好,永远都得不到真正的幸福。他的炫耀,不过是内心空虚的掩饰,最终只会让他自己,在无尽的悔恨和孤独里,慢慢被世界遗忘。
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,在客厅的钢琴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苏晚坐在钢琴前,指尖轻轻划过黑白琴键,流淌出一段温柔的旋律。她眼眶里装着定制的假眼,虽然看不见,却能凭着记忆和触觉,准确地找到每一个琴键——这是她失明后最爱的事,琴声能让她暂时忘记黑暗,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。
突然,门口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,紧接着,一个熟悉又温柔的女声响起,带着点俏皮:“姐,你猜我是谁?”
苏晚的手指猛地顿住,心里一阵狂喜——这个声音,是苏柔!她的妹妹苏柔在外地工作,已经好几年没回来了,怎么会突然过来?
她赶紧转过身,朝着声音的方向“看”过去,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:“苏柔?是不是你?你怎么回来了?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?”
“你猜错啦。”女声突然变了调,虽然还是柔柔的,却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熟悉感,“我不是苏柔,我是厉沉舟啊。”
苏晚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,连呼吸都变得困难。厉沉舟?他怎么会用苏柔的声音跟她说话?他手里拿了什么?
她还没反应过来,就感觉一个人影猛地冲到自己面前,紧接着,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扣住了她的眼眶!剧烈的疼痛瞬间炸开,假眼被硬生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