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警察通过调查,终于揭开了真相——这个“厉沉舟”,其实是厉沉舟的远房表弟,叫厉小兵。他从小就崇拜厉沉舟,觉得厉沉舟“敢爱敢恨”,后来厉沉舟死了,他就有点精神失常,总觉得自己是厉沉舟,还想完成厉沉舟“跟苏晚复合”的“愿望”。他之前在监狱附近打零工,听狱警说起过厉沉舟的事,就记住了苏晚的地址,一直来骚扰她。
知道真相后,苏晚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,可也忍不住一阵后怕——幸好不是厉沉舟真的复活,幸好只是个精神失常的表弟,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。
厉小兵因为骚扰他人,被判处了六个月的拘留,还被强制送去了精神病院接受治疗。从那以后,再也没有人来骚扰苏晚,她的生活终于恢复了平静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苏晚在盲校的工作越来越顺利,她教的孩子们都很喜欢她,还会用小手摸她的脸,跟她说:“苏老师,你笑起来真好看。”她还学会了弹钢琴,闲的时候,就坐在钢琴前,弹出一首首温柔的曲子,琴声里满是对生活的热爱。
有时候,她会坐在院子里,晒着太阳,听着鸟儿的叫声,心里会想起厉沉舟——不是恨,而是一种淡淡的释然。她知道,厉沉舟早就死了,那个曾经伤害她的魔鬼,已经永远消失了。而她,虽然失去了眼睛,却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光明,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。
她再也不会被厉沉舟的阴影笼罩,再也不会因为过去的伤害而恐惧。她会带着孩子们的笑声,带着朋友的陪伴,带着对生活的热爱,在黑暗里,一步步走向更温暖、更明亮的未来。而那些曾经的痛苦和恐惧,终将成为她成长的勋章,提醒她,自己有多坚强,有多勇敢。
初冬的阳光斜斜地照在小院里,张婶正坐在门口择菜,手里的青菜沾着露水,在阳光下泛着新鲜的绿。自从上次厉小兵骚扰苏晚的事过去后,张婶总格外留意苏晚家的动静,每天都会绕过去看看,生怕再出什么事。
院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,张婶抬头一看,一个穿着干净外套的年轻人站在门口,手里提着两袋水果和一箱牛奶,脸上带着腼腆的笑:“阿姨,您是张婶吧?我是厉沉舟的弟弟,厉小兵。”
张婶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手里的菜差点掉在地上。厉小兵?就是上次骚扰苏晚的那个疯子?她刚想开口赶人,厉小兵就赶紧往前递了递手里的东西,声音放得特别软:“阿姨,您别害怕,我这次来不是找麻烦的。我哥……我哥厉沉舟不是复活了嘛,他知道以前做了很多错事,现在改邪归正了,特意让我来给您和苏晚姐道歉,还让我带了点东西,算是赔罪。”
张婶皱着眉,没接他手里的东西:“厉沉舟复活了?这不可能吧,他不是早就死了吗?”
“是真的!”厉小兵赶紧说,眼里还挤出了点眼泪,“我哥之前在监狱里犯了很多错,死了之后特别后悔,天天祷告,上苍可怜他,就让他复活了。他现在知道自己以前有多混蛋,想跟苏晚姐道歉,还想弥补大家,可他怕苏晚姐不原谅他,就让我先来跟您说说,求您帮着劝劝苏晚姐,给我哥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抹了抹眼睛,样子看起来特别可怜:“阿姨,我知道我哥以前不是人,伤害了苏晚姐,也吓坏了您,可他现在真的变好了,天天在家反省,还说要去给那些被他伤害过的人道歉。您就行行好,帮我们说说情,好不好?”
张婶看着厉小兵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,心里有点软了。她这辈子最见不得别人可怜,而且厉小兵说厉沉舟已经改邪归正了,要是真能变好,苏晚也能彻底放下过去的阴影,这也不是件坏事。她犹豫了一下,接过厉小兵手里的东西:“那你哥现在在哪?他真的改好了?”
“我哥就在附近的出租屋里,不敢过来,怕吓着苏晚姐。”厉小兵赶紧说,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疯狂,却很快又被可怜的表情掩盖,“阿姨,您能不能先跟苏晚姐说说?要是苏晚姐愿意见我哥,我哥肯定会好好道歉,以后再也不惹事了。”
张婶点点头:“行,我晚上去跟苏晚说说,不过她愿不愿意见,我可不敢保证。你也别抱太大希望,毕竟你哥以前把她伤得太深了。”
“谢谢阿姨!谢谢您!”厉小兵赶紧鞠躬,脸上露出“感激”的笑,“阿姨,您真是个好人。对了,我听我哥说您最近眼睛不太舒服,总说看东西模糊?”
张婶愣了一下,点点头:“是啊,年纪大了,眼睛也不中用了,有时候看东西确实不清楚。”
“我哥以前跟老道士学过点治眼的法子,他说能治您这种老花眼!”厉小兵赶紧说,语气里满是“热情”,“阿姨,要不我现在就帮您试试?就用手揉揉眼眶周围,很快就能舒服点,您放心,肯定不疼。”
张婶有点犹豫,可想着厉小兵刚说了道歉的事,应该不会骗人,而且自己的眼睛确实不舒服,就点点头:“那……那你试试吧,轻点啊。”
厉小兵赶紧凑到张婶面前,让她闭上眼睛,然后伸出双手,指尖轻轻放在她的眼眶周围,故意放慢动作,温柔地揉了揉:“阿姨,您放松点,跟着我深呼吸……”
张婶闭上眼睛,感觉眼眶周围暖暖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