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眼神又动摇了,头也不晃了,声音也小了点:“我……我没忘……可是他说,只有跟他在一起,我才不会孤单……”
“你不会孤单的!”厉沉舟赶紧说,“你要是想留在小镇,我们可以帮你找工作,帮你治病。苏晚也会帮你,我们都是朋友,不会让你一个人的!你别再跟他一起疯了,他根本不是真心爱你,他就是在利用你!”
那男人见温然要动摇,赶紧拉了拉她的胳膊,恶狠狠地说:“别听他的!他是想拆散我们!我们才是真爱!你忘了我们说好的,要一起死吗?”
温然被他一吼,又有点害怕,往他身边靠了靠。厉沉舟一看不行,赶紧给苏晚使了个眼色,苏晚会意,悄悄退到屋里,拿出手机开始报警。
那男人看见苏晚拿手机,以为是要拍照,突然就急了,朝着苏晚扑过去:“你别拍!不许拍!”厉沉舟赶紧拦住他,俩人扭打在一起。这男人看着瘦,力气却不小,厉沉舟胳膊上还被他抓了道血印子。
就在这时,温然突然大喊一声:“别打了!”她一把推开那男人,然后伸手抓住自己的头,用力一掰——“咔嗒”一声,头又转了回来,只是脸色苍白,眼泪也掉了下来:“我……我刚才好像被什么东西控制住了……他逼我戴那个假头套,还逼我贴假诊断单,说要是我不跟他一起骗你们,他就杀了我……”
那男人见温然拆穿了他,也慌了,想趁机跑掉,可刚跑到院门口,就被赶来的警察拦住了。警察把那男人按住,又给温然做了笔录,才知道这男人是个通缉犯,专门骗怕孤单的女人,用装神弄鬼的手段控制她们,还骗她们的钱。
温然看着被警察带走的男人,眼泪掉得更凶了:“对不起,厉沉舟,苏晚,我不该听他的话,不该来捣乱,还吓着你们了……”
厉沉舟摇摇头,拿出纸巾递给她:“没事,你也是被他骗了。以后别再随便相信陌生人了,有什么事就跟我们说。”
苏晚也走过来,拍了拍温然的肩膀:“别自责了,你能及时清醒过来就好。你要是没地方去,就先跟我们住一段时间,等你身体好点了,再找个正经工作。”
温然点点头,哽咽着说:“谢谢你们……我以后再也不糊涂了。”
送走警察和温然(温然暂时住到了镇上的旅馆),厉沉舟和苏晚才松了口气。院门口的木门被踹坏了,俩人只能先找块木板挡着。苏晚看着厉沉舟胳膊上的血印子,心疼得不行,赶紧拿出碘伏给他消毒。
“疼不疼?”苏晚一边擦药一边问,眼泪都快掉下来了。
厉沉舟笑了笑,摇摇头:“不疼,一点小伤而已。还好温然及时清醒了,不然还不知道要闹到什么时候。”
“都是那个坏人,太可恶了!”苏晚气鼓鼓地说,“居然用那么吓人的手段骗温然,还想害我们,幸好警察来得及时。”
厉沉舟握住苏晚的手,认真地说:“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,我们都一起面对,好不好?不管是装神弄鬼的坏人,还是别的什么,只要我们在一起,就什么都不怕。”
苏晚点点头,靠在厉沉舟怀里:“嗯,我们一起面对。以后我们锁好门,再也不让陌生人随便进来了。”
俩人收拾好院子,又重新热了卤面,坐在桌前慢慢吃。虽然刚才的事让人心有余悸,可看着身边的彼此,心里又觉得很踏实。厉沉舟看着碗里的卤面,突然笑了:“以前总觉得‘爱对爱’是说我们俩,没想到今天遇到这么个离谱的‘爱对爱’,真是吓了一跳。”
苏晚也笑了:“以后再也不想听到‘爱对爱’这三个字了,太吓人了。我们还是好好吃我们的卤面,过我们的日子,比什么都强。”
“对,”厉沉舟点点头,给苏晚碗里夹了块肉丁,“我们好好过日子,不管别人怎么闹,我们都不掺和,安安静静地守着我们的小面摊,守着彼此。”
窗外的海风又吹了进来,带着淡淡的海腥味,月光洒在院子里,安静而美好。厉沉舟和苏晚坐在桌前,吃着热乎的卤面,聊着未来的日子,刚才的惊吓慢慢消散,只剩下满满的安稳和幸福。他们知道,以后可能还会遇到各种各样的事,可只要他们在一起,互相扶持,互相珍惜,就没有什么能打倒他们,就能一直这么幸福地走下去。
厉沉舟把林不渊反绑在院里的老槐树上时,这人还在嘴硬,梗着脖子喊“我就是真爱,你们别多管闲事”。苏晚站在旁边,手里攥着刚从他身上搜出的假头套和伪造的诊断单,气得手都抖——要不是刚才警察临时有事把人先交他们看一会儿,这人还想接着装疯卖傻。
“真爱?”厉沉舟冷笑一声,从厨房端来一碗刚熬好的魔鬼辣椒水,辣油浮在表面,冒着热气,光闻着就让人嗓子发紧,“我问你,你跟温然怎么认识的?为什么骗她有艾滋病?不说实话,这碗辣椒水就直接灌下去。”
林不渊眼神闪躲了一下,还想嘴硬:“我没骗她!我就是爱她,想跟她在一起,你们管不着!”
厉沉舟没跟他废话,直接捏住他的下巴,就要往他嘴里灌。林不渊这下慌了,挣扎着喊:“别别别!我说!我说!我跟温然是在网上认识的,我看她好骗,就编了艾滋病的瞎话,还跟她说我们是绝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