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旁边的大黄,又想起温然脖子上的伤口,心里暗暗发誓:不管这次是谁干的,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,不能再让自己和身边的人受委屈、受伤害了。
晚上,温然打来电话,问他有没有找到线索。厉沉舟把陆泽的事跟她说了,温然也觉得陆泽有问题:“我之前就觉得陆泽有点奇怪,他跟苏晚分开后,总爱打听咱们的事,说不定真的是他干的!咱们再等等警察的消息,肯定能查清楚的。”
听着温然的话,厉沉舟心里稍微踏实了点。他知道,不管事情多复杂,只要他们一起面对,只要警察能帮忙调查,真相总有一天会水落石出的。到时候,不管是谁干的,都要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,不能再让他这么肆无忌惮地破坏别人的生活了。
厉沉舟第二天一早,揣着昨晚没睡好的火气,又拎上了那根木棍往陆泽大院走。一晚上没琢磨出别的头绪,越想越觉得陆泽心里有鬼——昨天躲着不出来,今天要是再不开门,他就直接喊警察来撬锁。
到了大院门口,朱红大门还是紧闭着,三层锁依旧挂得牢牢的。厉沉舟没客气,举起木棍就往门上砸,“咚咚”的响声在安静的巷子里特别刺耳。“陆泽!你别装死!赶紧开门!今天你不出来说清楚,我就不走了!”
喊了没两句,门“哗啦”一声突然开了——陆泽穿着件黑色t恤,头发乱糟糟的,眼睛里满是红血丝,一看就是没休息好。没等厉沉舟反应过来,陆泽突然冲上来,一把掐住他的脖子,把他狠狠抵在身后的院墙上。
“你还没完了是吧?”陆泽的声音又冷又狠,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,“我跟你说了我没干,你听不懂人话是吧?天天来砸门,你想让全镇子的人都来看笑话?”
厉沉舟被掐得喘不过气,脸瞬间涨红,手胡乱地想推开陆泽,可他手短,胳膊也没陆泽有劲,怎么推都推不动,只能徒劳地抓着陆泽的胳膊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。
“放……放开我……”厉沉舟憋得眼泪都快出来了,心里又气又急——他没想到陆泽这么狠,居然直接动手。
就在这时,巷口传来温然的声音:“陆泽!你快放开他!”
厉沉舟眯着眼睛看过去,只见温然捂着脖子上的纱布,快步跑过来,脸色因为着急而发白。她跑到陆泽身边,伸手想拉陆泽的胳膊,却又不敢太用力,只能带着哭腔说:“陆泽,我求求你,你别伤害他!有什么事咱们好好说,别动手行不行?”
厉沉舟一听温然求陆泽,心里的火气一下子又上来了,挣扎着喊:“你别求他!温然!你别求这个混蛋!他就是心里有鬼,才不敢跟我对峙!”
陆泽听见厉沉舟的话,手上的力气松了点,却没完全放开,只是冷冷地看着温然:“你别管这事,这是我跟他之间的事,跟你没关系。”
“怎么跟我没关系?”温然急得眼泪都掉下来了,“他是为了我才来找你的,大黄咬我也跟这事有关,我不能不管!陆泽,你要是真没干,就跟我们说清楚,要是你干了,就跟我们道歉,咱们报警处理,别动手伤人,好不好?”
陆泽盯着温然看了几秒,又低头看了看被自己掐得满脸通红的厉沉舟,终于慢慢松开了手。厉沉舟捂着脖子,瘫靠在墙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脖子上留下了几道红印,又疼又麻。
“我没发过什么匿名短信,也没碰过你们的狗。”陆泽往后退了一步,声音依旧冰冷,却少了点刚才的狠劲,“我这几天把自己关在院里,是因为我妈病了,我没心思管别的事,也不想见人。”
“你妈病了?”厉沉舟喘着气,皱着眉问,“你妈病了跟你锁门躲着有什么关系?你昨天为什么看见我就躲?”
“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妈病了,也不想听别人说三道四。”陆泽的声音低了点,眼神里闪过一丝疲惫,“昨天听见你砸门,我以为是来催债的——我妈看病花了不少钱,欠了点外债,我怕催债的找上门,才躲着没开。”
厉沉舟和温然都愣住了,没想到是这么回事。厉沉舟看着陆泽眼底的红血丝和脸上的疲惫,心里的火气突然消了不少——要是真像陆泽说的这样,那他这两天确实是误会陆泽了。
“那……那你昨天在院里藏什么?”厉沉舟还是有点怀疑,又问了一句。
“我没藏什么,就是我妈吃的药,我怕被催债的看见,以为是什么值钱东西,才赶紧收起来的。”陆泽叹了口气,语气里满是无奈,“我知道你跟苏晚的事,也知道你心里有气,可这事真不是我干的,你别再怀疑我了。”
温然看了看陆泽,又看了看厉沉舟,小声说:“沉舟,不然咱们先别逼陆泽了,他妈妈病了,他也不容易。说不定真的是咱们误会他了,再等等警察的消息,总能找到真正干这事的人。”
厉沉舟摸了摸脖子上的红印,心里又愧疚又尴尬——他这两天因为误会,天天来砸陆泽的门,还差点跟陆泽打起来,现在想想,确实是有点冲动了。他看着陆泽,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口说:“对不起,陆泽,我……我不该没弄清楚就来砸你的门,还误会你。”
陆泽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,只是摆了摆手:“算了,我知道你也是着急温然的事。你们赶紧走吧,我还要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