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出轻微的响声。苏晚实在忍不住,咳嗽了一声:“大半夜的不睡觉,你在这儿干嘛呢?吵得人睡不着。”
厉沉舟吓了一跳,手里的玩具枪差点掉在地上,赶紧回头,看见苏晚睁着眼睛看着他,脸一下子红了:“没……没干嘛,就是睡不着,玩会儿玩具枪。”
苏晚坐起来,揉了揉眼睛,指着他手里的枪:“玩玩具枪?你刚才对着手机比划啥呢?我看你对着飞机照片打了半天。”
厉沉舟挠了挠头,不好意思地笑了:“就是觉得那飞机照片好看,想模拟一下打靶,过过瘾。小时候就喜欢玩这个,好久没玩了。”
苏晚无奈地叹了口气,伸手拍了拍身边的空位:“行了,别玩了,快上来睡觉,明天还得去医院复查呢。你要是真喜欢玩,等周末咱们去射击馆,玩真的打靶,比你在家玩玩具枪有意思多了。”
厉沉舟眼睛一亮,赶紧把玩具枪收好,爬上床:“真的?能去射击馆玩真的打靶?”
“嗯,”苏晚点点头,拉过被子盖好,“我之前听林渊说过,郊区有个射击馆,能打气枪,挺安全的,到时候带你去。”
厉沉舟高兴得不行,凑过去在苏晚脸上亲了一下:“太好了!苏晚你真好!”
苏晚推了他一把:“别贫了,快睡觉,再吵我就不带你去了。”
厉沉舟赶紧闭上嘴,乖乖躺好,心里却还在琢磨着周末去射击馆的事,连做梦都梦见自己在打靶,打得特别准,还得了个“神枪手”的小奖状。苏晚看着他嘴角带笑的样子,摇了摇头,也闭上眼,心里想着:这厉沉舟,有时候幼稚得像个孩子,但也正是这份幼稚,让人觉得踏实又可爱。
厉沉舟坐在咖啡馆里等苏晚,手指在桌沿上无聊地敲着,鼻子突然有点痒,他没多想,抬手就往鼻孔里抠了抠,掏出一小块鼻屎,正想随手弹到旁边的垃圾桶里,眼角余光突然瞥见门口走进来一个熟悉的身影——是温然。
温然是苏晚的闺蜜,以前也在厉沉舟手下做过事,后来辞职去了别的公司,好久没见了。她手里拎着个帆布包,径直走过来,笑着打招呼:“厉沉舟?这么巧,你也在这儿?苏晚呢?”
厉沉舟手一顿,刚想把手里的鼻屎丢掉,脑子突然抽了一下——以前跟温然当同事的时候,两人总爱互相开玩笑,温然总爱抢他的零食,还总调侃他“抠门”。他看着温然笑盈盈的脸,恶作剧心思一下子上来,故意把手里的鼻屎捏在指尖,朝着温然递过去,嬉皮笑脸地说:“温然,好久不见,给你带了点‘小零食’,尝尝?”
温然一开始没看清,还好奇地凑过来:“什么好东西啊?还神神秘秘的……”等看清厉沉舟指尖那团黄黄的东西,还有他脸上的坏笑,她瞬间反应过来,脸“唰”地一下红了,往后退了一大步,捂着嘴叫出声:“厉沉舟!你恶不恶心啊!居然拿鼻屎给我!”
厉沉舟看她这反应,忍不住笑出声,赶紧把手里的鼻屎弹进垃圾桶,又用纸巾擦了擦手:“逗你的呢,看你还跟以前一样不经逗。”
温然气得瞪他,走过来伸手就拍了他胳膊一下:“你也太幼稚了吧!多大的人了还玩这种恶心的恶作剧!要是让苏晚知道了,肯定得骂你!”
“她才不会呢,”厉沉舟摆摆手,“我跟她也经常开玩笑,她早就习惯了。对了,你怎么来这儿了?办事还是喝咖啡?”
温然坐下来,顺了顺气,翻了个白眼:“刚跟客户谈完事,想进来喝杯咖啡歇歇,没想到碰到你这么个‘活宝’。对了,苏晚什么时候到啊?我正好跟她约了逛街。”
“应该快了,她说路上有点堵车,让我先等会儿,”厉沉舟看了看手机,“对了,你最近怎么样?新工作还习惯吗?”
两人正聊着,苏晚推门进来了,看到温然,笑着走过来:“然然,你来了多久了?我路上堵死了。”
温然赶紧拉过苏晚,指着厉沉舟告状:“苏晚,你快管管你家厉沉舟!他刚才拿鼻屎逗我,太恶心了!”
苏晚愣了一下,随即看向厉沉舟,又气又笑:“厉沉舟!你怎么还跟以前一样没正形?跟然然开玩笑也没个分寸!”
厉沉舟赶紧举手投降:“我错了我错了,就是跟温然好久没见,一时兴起开个玩笑,下次再也不敢了。”
温然看着他这副样子,也忍不住笑了:“行了行了,看在你认错态度还行的份上,就不跟你计较了。不过下次再敢跟我玩这种恶心的恶作剧,我就告诉苏晚,让她罚你一个月不准吃红烧肉!”
厉沉舟一听“不准吃红烧肉”,赶紧点头:“绝对没有下次!我保证!”
苏晚和温然看着他紧张的样子,都笑了起来。咖啡馆里的气氛一下子轻松起来,刚才那点小插曲,也成了三人聊天的笑料,厉沉舟一边听着两人聊逛街的计划,一边想着:虽然刚才的玩笑有点过分,但能跟老朋友这么轻松地聊天,感觉还挺不错的——就是以后再也不敢拿这种恶心的玩笑逗温然了,不然真要被苏晚罚得没红烧肉吃,那可就亏大了。
厉沉舟中午跟苏晚在家吃了顿麻辣火锅,下午躺在沙发上刷手机,没一会儿就困得睁不开眼,迷迷糊糊就睡着了,还下意识把胳膊搭在脸上挡光。客厅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