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做梦一样,要是当初警察来得晚一点,要是自己的舌头没有突然变长,说不定现在又是另一种结果了。
不过,陆泽再也没提过自己舌头能伸10米长的事,他觉得这事太离奇了,说了也没人信,还不如烂在肚子里。他只是偶尔会对着镜子伸出舌头看看,心里琢磨着:当初那舌头到底是咋回事呢?难道是自己当时太紧张,出现幻觉了?还是真的有啥特别的能力?
不管是啥原因,陆泽都不想再经历一次了。他现在只想过安稳的日子,好好上班,跟邻居们好好相处,有空的时候帮张大姐照看一下儿子,这样的生活虽然平淡,却很踏实,也很幸福。他觉得,这就够了,没必要追求那些离奇的事情,平淡的幸福才是最真实的。
有时候,陆泽会在晚上坐在阳台上,看着楼下张大姐和她儿子散步的背影,心里会涌起一股暖流。他觉得,自己做的这件小事,不仅改变了张大姐母子俩的命运,也让自己的生活变得更有意义。他暗暗发誓,以后要是再遇到需要帮助的人,他还会伸出援手,因为帮助别人,也是在帮助自己,能让自己的心里充满阳光。
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着,没有波澜,却很温馨。陆泽再也没见过那个能伸10米长的舌头,也没再遇到过像当初那样惊险的事。他知道,生活就是这样,有苦有甜,有惊有险,但只要心怀善意,总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。而那个曾经让他害怕的“瞎妇女”张大姐,也成了他生活中温暖的一部分,提醒着他,善意的力量有多么强大。
温然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突然停下脚步,原本好好走着的路,不知怎么就跟被抽了魂似的,猛地拔高了嗓门喊:“饮用水,饮用水!”声音又急又亮,街上原本匆匆赶路的人都被吓了一跳,纷纷扭头往她这边看。
她没管周围人的目光,喊完第一遍,又紧接着喊第二遍、第三遍:“饮用水!饮用水!”双手还不自觉地在身前比划着,像是在着急地找什么东西,脸涨得通红,额头上都冒了汗。旁边卖烤红薯的大爷停下手里的活,探头问:“姑娘,你是渴了?我这儿有热水,要不你先喝口?”
温然却像没听见似的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方,嘴里还在不停喊“饮用水”,脚步也开始往前冲,差点撞到一个推着婴儿车的宝妈。宝妈赶紧扶住车,皱着眉说:“姑娘,你慢点,小心点啊!”温然这才顿了一下,眼神稍微清明了点,可没过两秒,又接着喊:“饮用水!我要饮用水!”
街上的人越围越多,有人掏出手机拍照,有人小声议论:“这姑娘咋了?是不是遇到啥急事了?”“看着不像渴了啊,是不是有啥毛病?”温然听见这些议论,却没受影响,反而喊得更急了,声音都有些沙哑:“饮用水!谁有饮用水!快给我!”
这时,一个穿便利店工作服的小哥挤进来,手里拿着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,递到温然面前:“姑娘,你要饮用水是吧?这个给你,快喝口缓缓。”温然看到矿泉水,眼睛一下子亮了,一把抓过瓶子,拧盖子的时候手都在抖,好不容易拧开,对着瓶口猛灌了几口,水顺着嘴角往下流,打湿了胸前的衣服。
喝了半瓶水,她才慢慢停下,喘着粗气,眼神也恢复了正常。周围的人还在看着她,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样子有多失态,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,小声说:“对不起,对不起,刚才……刚才我突然特别渴,脑子一热就……”
卖烤红薯的大爷笑着说:“没事没事,渴了就喝点水,姑娘你是不是低血糖啊?以后出门多带瓶水。”温然点点头,又跟周围的人说了几句“不好意思”,才抱着矿泉水瓶,快步挤出人群,走的时候还能感觉到背后有人在看她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她走到街边的长椅上坐下,又喝了几口矿泉水,心里还在砰砰跳。其实她也不知道刚才为啥会突然那么激动,就是走着走着,突然觉得喉咙干得像要冒烟,脑子里只有“饮用水”这三个字,控制不住就喊了出来。她摸了摸口袋,发现自己出门时确实忘了带水,早知道这样,就算麻烦也该带一瓶,也不至于在大街上闹这么一出。
休息了一会儿,温然起身继续往前走,手里紧紧攥着那瓶矿泉水,生怕再出现刚才的情况。路过便利店的时候,她又进去买了两瓶水揣在包里,心里琢磨着:以后不管去哪,都得随身带水,可不能再像今天这样,在大街上丢人现眼了。
走了没多远,她又想起刚才周围人的目光,还是觉得有点尴尬,可又觉得有点好笑——自己活了二十多年,还是第一次在大街上这么失态,估计刚才那些人,好几天都会记得有个姑娘在街上疯狂喊“饮用水”吧。她摇了摇头,把这些想法抛到脑后,加快脚步往家走,只想赶紧回到自己熟悉的地方,好好平复一下心情。
回到家,温然把买的水放在茶几上,又倒了一杯温水慢慢喝。看着杯子里的水,她突然觉得,有时候最平常的东西,在急需的时候,反而会让人变得格外激动。就像今天的饮用水,平时随手就能拿到,可真到了渴得不行的时候,居然能让自己在大街上不顾形象地大喊。
她坐在沙发上,打开电视,想转移注意力,可脑子里还是会时不时想起刚才在街上的场景,忍不住笑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