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9章 继承人不保(2 / 9)

的心里充满了幸福感。

后来,厉沉舟重新打理公司,凭借着之前的经验和员工们的支持,公司很快就蒸蒸日上。他也经常陪爸妈吃饭、聊天,修复了父子关系。偶尔,他还会去敬老院看看老人们,跟他们一起包饺子、唱老歌,就像以前一样。

他终于明白,人生难免会遇到挫折和黑暗,但只要不放弃希望,勇敢地面对困难,身边总会有关心你的人支持你,最终一定能走出黑暗,迎来光明。而那些曾经伤害过你的人,终将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。

厉沉舟是在整理苏晚遗留的文件时看到那张请帖的。

文件散落一地,大多是关于公司侵占案的证据,唯有一张烫金红帖格外扎眼。他捡起来,指尖刚触到纸面,瞳孔就骤然收缩——那是张婚礼请柬,新郎栏写着“陆泽”,新娘栏是“苏晚”,日期定在两年前,恰好是苏晚开始介入他公司事务的前一个月。

“差点结婚……”他低声重复这几个字,喉咙像被砂纸磨过般干涩。他一直以为苏晚对他的纠缠是源于占有欲,是对他财富和能力的觊觎,却从没想过,自己或许只是个“替代品”,一个在她和陆泽的婚事告吹后,被选中填补空缺的人。

这时张哥推门进来,见他盯着请柬发愣,随口道:“这是苏晚和陆泽的请柬,当年都快办婚礼了,不知怎么突然黄了。陆泽现在还在国外做投资,听说前段时间还问过苏晚的情况……”

后面的话厉沉舟没听清,只觉得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窜上来,烧得他指尖发麻。他猛地攥紧请柬,烫金的边角硌得掌心生疼,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。他想起苏晚曾在醉酒时呢喃“阿泽”,想起她办公室里那幅没署名的风景油画——后来才知道,那是陆泽最喜欢的画家的作品。那些他曾忽略的细节,此刻全都变成了刺,扎得他心口发闷。

“厉总?你没事吧?”张哥察觉到他脸色不对,小心翼翼地问。

厉沉舟抬眼,眼底的阴鸷让张哥吓了一跳。他把请柬狠狠摔在桌上,声音冷得像结了冰:“没事。”可那紧绷的下颚线、紧抿的唇,无一不在泄露他压抑的情绪,像一头被激怒却强行按捺住的野兽。

当晚他失眠了。脑海里反复浮现出想象中的画面:苏晚穿着婚纱站在陆泽身边,笑着接受祝福;两人一起挑选请柬样式,讨论婚礼流程……这些画面让他嫉妒得发狂,比苏晚逼他入赘时更让他屈辱。他甚至卑劣地想,他们当初为什么没成?是陆泽甩了她,还是她自己搞砸了?

几天后的股东会上,有人提起想和陆泽的海外公司合作,话刚说完,就被厉沉舟打断:“没必要。”他语气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,“我们有更合适的合作方。”

散会后,张哥忍不住问:“陆泽的公司实力很强,合作能互利……”

“我说不行就不行。”厉沉舟头也不回地走了,背影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硬。他知道自己在迁怒,可他控制不住——一想到要和那个曾差点娶了苏晚的男人产生交集,他就浑身不舒服,仿佛自己的领地被人侵犯了般。

后来他偶然在酒局上听到有人调侃陆泽,说他当年“放着苏晚那么好的女人不要,现在后悔了吧”。厉沉舟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,嘴角竟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。他仰头喝尽杯中酒,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,心里那股憋闷的情绪,终于消散了些许。

他说不清这种情绪的由来。或许是恨苏晚的欺骗,或许是不甘自己沦为备选,又或许,是在那段被控制的日子里,早已在不知不觉中,对那个扭曲的灵魂产生了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在意。但他清楚,这份嫉妒像根刺,会一直扎在心里,提醒着他那段荒唐过往里,最不堪的自己。

厉沉舟坐在曾经属于自己的办公室里,窗外的夕阳把玻璃染成暖橙色,落在桌角那张被揉皱又展平的请柬上。他指尖摩挲着“陆泽”二字,又想起苏晚最后在法庭上惨白的脸,想起自己被刀捅时的剧痛,想起嘴麻时的恐慌,百般滋味翻涌上来,竟忍不住拿起笔,在便签纸上写了起来。

刀锋曾破骨中骄。

冷眼终瞧孽火消。

空将傲骨换囚牢。

不向残痕问寂寥。

写完,他把笔搁在桌上,盯着那几行字发愣。字句里藏着的委屈、愤怒、不甘,此刻都随着笔尖的停顿慢慢沉淀。他想起曾经嫉妒陆泽时的幼稚,想起被苏晚控制时的绝望,那些以为跨不过去的坎,如今再看,不过是人生里一段荒唐的注脚。

晚风从窗外吹进来,掀动便签纸的边角,发出轻微的声响。厉沉舟伸手按住纸页,嘴角终于露出一丝释然的笑——过去的恩怨也好,执念也罢,都该随着这首小诗,留在夕阳里了。往后的日子,该好好打理公司,陪陪爸妈,再去敬老院看看那些等着他包饺子的老人,把生活过回该有的样子。

厉沉舟把那张写着诗的便签纸折了两折,塞进了办公桌最下面的抽屉里,跟之前苏晚逼他签的那些协议、法院的传票放在一起。做完这些,他靠在椅背上,盯着天花板上的灯,发了好一会儿呆。

办公室还是原来的样子,墙上的公司发展规划图换了新的,是他重新接手后亲手贴的,上面用红笔标了好几个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