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发上淡淡的栀子花香——是她昨天刚换的洗发水味道。或许是觉得这样还不够亲近,他犹豫了一下,轻轻咬住了苏柔颈间的肌肤。不是用力的啃咬,更像是带着点撒娇的轻含,牙齿轻轻蹭过细腻的皮肤,留下一圈浅浅的红印。
“唔……”苏柔被颈间的痒意弄醒,睫毛颤了颤,缓缓睁开眼,就看见林渊正低头看着她,眼里带着点狡黠的笑意。她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,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软糯:“你干嘛呀,痒死了。”
林渊松开嘴,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留下的红印,笑着说:“看你睡得太香,想叫醒你,又舍不得用力。”他俯身吻了吻苏柔的额头,语气里满是宠溺,“订婚戒指到了,想让你现在就试试。”
苏柔这才彻底清醒,坐起身揉了揉眼睛,看着林渊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。打开的瞬间,钻戒的光芒映在她眼里——简洁的六爪镶嵌,钻石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,精致又不张扬。“你什么时候去取的?”苏柔拿起戒指,套在自己的无名指上,大小刚刚好。
“早上趁你没醒,偷偷去的。”林渊握住她的手,指腹轻轻摩挲着戒指的边缘,“本来想等晚上吃烛光晚餐的时候给你,可看着你睡觉的样子,实在忍不住想早点让你戴上。”他又低头凑近苏柔的颈间,轻轻闻了闻,“而且,我想在你身上留个印子,证明你是我的未婚妻。”
苏柔被他说得脸红,轻轻掐了掐他的胳膊:“就你花样多。”话虽这么说,嘴角却忍不住上扬。阳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,钻戒的光芒和颈间的红印相映,满室都是即将步入婚姻的甜蜜。
林渊把苏柔揽进怀里,下巴抵在她的发顶,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:“再睡会儿?等你醒了,咱们去吃你最爱的那家日料,顺便去挑挑婚礼要用的鲜花。”苏柔靠在他怀里,点了点头,闭上眼睛——有他在身边,连回笼觉都变得格外香甜。
下午太阳正足,苏柔在卧室睡得迷迷糊糊,被子都踹到了肚子底下。林渊坐在床边没声没响看了她会儿,突然俯身凑过去,张嘴就咬住了她脖子。
不是轻轻含着,是真用了劲,苏柔疼得“嘶”一声立马醒了,手赶紧去推他肩膀:“你疯了?咬这么疼!”
林渊松嘴的时候,苏柔脖子上已经留了个红印子,还渗了点血丝。她摸了摸脖子,又气又急:“你干嘛啊!这都破了,明天怎么出门?”
林渊看着她泛红的眼眶,手还攥着她的手腕,语气有点闷:“就想咬你,看你睡着不动,忍不住。”他伸手想碰那道印子,被苏柔躲开了:“别碰!疼死了!”
苏柔坐起来找镜子,看着脖子上的印子直皱眉:“你属狗的啊?说咬就咬。”林渊跟在她身后,递过创可贴,声音软了点:“我给你贴,下次不这么用劲了。”
苏柔没理他,自己撕开创可贴小心贴上,回头瞪他一眼:“再有下次,我就跟你取消订婚!”林渊赶紧点头,伸手揽住她:“不咬了不咬了,我错了,晚上带你去吃你爱吃的火锅,行不行?”
苏柔哼了一声,没推开他——其实也知道他没坏心眼,就是有时候太冒失,可看着脖子上的印子,还是忍不住有点气。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落在两人身上,林渊还在小声哄着,屋里的气氛又慢慢软了下来。
下午的阳光斜斜切进卧室,把窗帘的影子拉得老长,落在苏柔摊开的裙摆上。她侧躺着,呼吸轻得像羽毛,额前碎发被风吹得动了动,颈间细腻的皮肤露在外面,泛着淡淡的粉。林渊坐在床边的地毯上,指尖捏着一本没翻几页的婚纱杂志,目光却没落在纸页上,全黏在苏柔的颈侧。
这是他们订婚后的第一个周末,前一天刚跑了三家婚纱店,苏柔累得沾床就睡,连头发都没来得及拆,松散的发尾垂在枕头上,带着点刚洗过的栀子花香。林渊看着她恬静的睡颜,想起昨天试婚纱时,她站在镜子前转身朝自己笑的样子,心跳又忍不住快了半拍——明明已经订了婚,可每次看她,还是像第一次心动时那样,觉得怎么看都不够。
他悄悄凑过去,鼻尖先蹭了蹭苏柔的发顶,又慢慢往下,停在她的颈边。温热的呼吸扫过皮肤,苏柔的睫毛轻轻颤了颤,却没醒,只是往枕头里埋了埋脸,像只贪睡的小猫。林渊的指尖轻轻碰了碰她颈间的皮肤,细腻得像上好的丝绸,他忽然想起昨天苏柔抱怨“试婚纱勒得脖子疼”,现在看着这处肌肤,竟莫名觉得有些“碍眼”——总想留下点什么,证明她是属于自己的。
这个念头冒出来时,林渊自己都愣了愣,随即失笑地摇了摇头,可身体却比脑子先行动。他俯下身,嘴唇轻轻贴在苏柔颈侧靠近锁骨的位置,先是轻轻含住一小块皮肤,像小时候含着糖块那样,细细摩挲着。苏柔被这突如其来的痒意弄醒,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“唔”,手下意识地往颈间挥,却被林渊伸手攥住,按在了枕头上。
“别闹……”苏柔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,声音软得像棉花,带着刚睡醒的鼻音。林渊没说话,只是稍微用了点劲,牙齿轻轻咬了下去——不是真的用力,更像是带着点撒娇的“掠夺”,牙齿蹭过皮肤时,还故意轻轻磨了磨。
“疼……”苏柔这下彻底醒了,睁着眼睛瞪他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