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加上嘴里的辣劲实在受不了,他“哇”的一声吐了出来,吐出来的全是没消化的辣椒碎,嘴里的辣劲反而更重了,疼得他直跺脚。
民警赶紧递给他一杯凉水:“别吃了,放弃吧,再吃该伤胃了。”
厉沉舟接过水,猛灌了几口,嘴里的辣劲才稍微缓解了点,他看着自己面前还剩下的34个辣椒,又看了看2号面前剩下的28个、3号剩下的30个,终于蔫了,摆了摆手:“我……我放弃。”
周围围观的犯人都笑了,有人说:“刚才不是挺能吹的吗?怎么吃15个就不行了?”还有人说:“就是,逞能没好下场,辣坏了自己多不值。”
厉沉舟听着这些话,脸一阵红一阵白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后来比赛结束,2号选手吃了25个拿了第一,3号吃了20个拿了第二,厉沉舟只能坐在旁边,看着别人领奖品——一小袋洗衣粉,心里别提多不是滋味了。
晚上回到羁押室,厉沉舟的嘴还又麻又疼,连晚饭都没吃下去。他躺在床上,心里琢磨着:以前总觉得自己什么都能行,爱逞能,结果吃鸡蛋吃吐了,吃辣椒又吃吐了,每次都闹笑话,还伤了自己。看来做人真不能太嚣张,也不能总跟别人比,得认清自己的本事,不然最后吃亏的还是自己。
从那以后,厉沉舟再没主动报名过任何比赛,就算有人拉他,他也会摇摇头说:“不了不了,我没那本事,别再闹笑话了。”
厉沉舟在看守所里一直没安分,之前吃鸡蛋、吃辣椒逞能闹笑话后,没几天又开始琢磨着越狱——他受不了被管制的日子,更怕接下来的法庭审判,满脑子都是怎么逃出去。
他观察了好几天,发现负责看守他所在羁押区的民警小李年纪轻,平时话不多,巡逻时总会在他门口多停留几秒,有时还会跟他聊两句家常。厉沉舟觉得小李好对付,就开始装可怜,每次小李过来都唉声叹气,说自己后悔了,想跟家人道歉,还故意提自己以前帮过多少人,试图博取同情。
小李虽然年轻,但没放松警惕,只是出于职责偶尔回应两句。可厉沉舟没放弃,他偷偷藏起了吃饭时剩下的半截塑料勺,趁没人注意的时候,一点点把勺柄磨尖——他计划着趁小李单独巡逻时,用磨尖的塑料勺威胁对方,抢下钥匙越狱。
这天晚上,到了小李的巡逻时间,厉沉舟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,赶紧把磨尖的塑料勺藏在袖子里,等小李走到他羁押室门口,他突然压低声音说:“警官,我有很重要的事跟你说,关于之前没交代的同伙,你能不能开个门缝,我小声告诉你,别让别人听见。”
小李犹豫了一下,觉得厉沉舟被手铐脚镣锁着,应该没危险,就稍微拉开了一点门缝,弯下腰想听他说什么。没想到厉沉舟突然伸出手,用藏在袖子里的塑料勺尖抵住小李的脖子,恶狠狠地说:“别出声!把钥匙给我,不然我戳死你!”
小李吓了一跳,但很快冷静下来,他知道厉沉舟戴着脚镣,活动范围有限,一边慢慢抬手假装要拿钥匙,一边悄悄按了腰间的紧急呼叫器——这是看守所民警的必备装备,一按就能触发警报。
厉沉舟没注意到小李的小动作,还在催:“快!钥匙拿出来!别耍花样!”
就在这时,走廊里突然响起刺耳的警报声,紧接着传来其他民警的跑步声。厉沉舟慌了,想用力戳小李,可小李早有准备,一把抓住他的手腕,用力一拧,塑料勺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旁边赶来的民警也冲了过来,几下就把厉沉舟按在地上,重新加固了他的手铐脚镣。
小李摸了摸脖子,上面已经被塑料勺尖划出了一道浅浅的血痕,他看着被按在地上挣扎的厉沉舟,冷冷地说:“你以为这点小伎俩能逃出去?看守所里到处都是监控和警报,你再怎么折腾也是白费功夫!”
厉沉舟趴在地上,喘着粗气,看着围过来的民警,知道自己这次又失败了,而且后果会更严重——暗杀民警、企图越狱,这些都是重罪,等待他的只会是更严厉的惩罚。
后来,厉沉舟被转移到了更严密的羁押场所,24小时有人看守,再也没机会接触到任何可能用来伤害人的物品。他坐在新的羁押室里,看着窗外,终于意识到:不管他怎么挣扎,怎么耍手段,只要犯了法,就永远逃不过法律的制裁,试图对抗只会让自己罪加一等,再也没有回头路。
厉沉舟被按在羁押室地板上时,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冷笑——他早留了后手。之前装可怜博同情时,就偷偷用藏在鞋底的微型通讯器联系上了以前的手下,让他们动用早年攒下的人脉和金钱打点。
不过半个钟头,羁押室的门就被推开,之前对他严声呵斥的所长亲自走了进来,脸上堆着他从未见过的笑容,身后跟着两个垂着头的民警,正是之前看守他的人。所长快步上前,亲自解开厉沉舟的手铐脚镣,语气恭敬得近乎谄媚:“厉先生,实在对不住,之前是下面人不懂事,让您受委屈了。”
厉沉舟活动了下手腕,没看他,只是慢条斯理地整理着皱巴巴的衣服。旁边的民警赶紧递上一杯温水,双手捧着,连头都不敢抬。所长还在旁边陪着笑:“外面的车已经备好了,我送您出去,您放心,之前那点小事,都已经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