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也赶紧补充:“刘局长,这枪是我父亲留下的,他以前是警察,我今天确实太冲动了,以后再也不会碰这种危险物品了,愿意接受处罚。”
刘局长接过枪,仔细看了看,又递给身边的警员登记,然后才转向林渊,语气缓和了些:“张医生的案子我们一直在跟进,你想帮他洗清冤屈是好事,但不能用违法的方式。幸好这次没出意外,不然你不仅帮不了他,还得把自己搭进去。”
林渊低下头,小声说:“我知道错了,以后一定遵纪守法。”
刘局长又看向苏晚几人,目光落在那张证明文件上:“厉沉舟的案子牵扯甚广,他的这些心腹手里还藏着不少没交代的罪证,你们能找到这份陷害张医生的证据,帮了我们大忙。不过以后再遇到这种事,一定要第一时间联系警方,别自己冒险——你们的安全,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温然赶紧点头:“谢谢刘局长,我们知道了,以后再也不会自己拿着危险物品处理问题了,一定先报警。”
“嗯,”刘局长点点头,又指了指被押在一边的厉沉舟心腹,“这个人我们已经盯了很久了,他手里不仅有张医生的证据,还有厉沉舟偷税漏税的补充账本,这次能顺利抓到他,多亏了你们及时提供线索。”
陆泽挠了挠头,笑着说:“应该的,我们也是不想再让这些坏人欺负人了。对了刘局长,厉沉舟的案子什么时候能开庭啊?我们还等着看他受到法律制裁呢。”
刘局长说:“案件已经移交检察院审查起诉了,证据链很完整,不出意外的话,下个月就能开庭。到时候会通知你们作为证人出庭,你们做好准备就行。”
苏晚心里一松,笑着说:“太好了,终于能看到他受到应有的惩罚了。”
刘局长又叮嘱了几句“注意安全”“有情况随时联系”,才带着警员押着犯人离开。仓库里只剩下苏晚、陆泽、温然和林渊四个人,气氛彻底轻松下来。
林渊看着手里的文件,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:“有了刘局长这句话,张医生的冤屈很快就能洗清了,他在天之灵也能安息了。”
苏晚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是啊,以后再也不用提心吊胆了。走,咱们去吃点好的,庆祝一下今天的好消息!”
“好啊!”陆泽第一个响应,“我知道有家火锅特别好吃,咱们今天不醉不归!”
温然也笑着点头:“算我一个,正好也庆祝咱们彻底摆脱厉沉舟的阴影!”
四个人说说笑笑地走出仓库,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经历了这么多风雨,他们终于迎来了光明,而刘局长的出现,更让他们确信——正义或许会迟到,但绝不会缺席,那些作恶的人,终究会受到法律的严惩。
苏晚刚把林渊送到张医生的墓前,转身就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,回头一看竟是刘局长,手里还提着一束白菊。可当刘局长走近,她才发现不对劲——刘局长的眼角虽有细纹,却透着一股不似常人的精神劲儿,尤其那双眼睛,清亮得不像中年人的状态。
“刘局长,您怎么来了?”苏晚愣了一下,下意识问出了口,“您认识张医生?”
刘局长把白菊放在墓碑前,轻轻拂去碑上的灰尘,声音比平时更温和些:“何止认识,我和老张几十年前就一起办过案,他这人啊,一辈子都在为别人着想。”
这话让苏晚更懵了,张医生今年才五十多岁,几十年前刘局长要是跟他办案,怎么看也不像快退休的年纪。正想问,旁边的林渊突然指着远处的老槐树,惊讶地说:“刘局长,您还记得那棵树吗?我小时候听我爷爷说,这树有八百年历史了,您以前办案时还在树下歇过脚!”
刘局长抬头看了眼老槐树,笑了笑:“当然记得,那会儿这树还没这么粗,我跟老张追犯人时,还在树下躲过大雨。”
林渊的嘴巴一下子张成了“o”型:“您……您跟我爷爷是一辈的?可我爷爷都去世二十年了,您看起来……”
刘局长没回避,反而坦然地看向苏晚和林渊,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平常事:“不瞒你们说,我今年已经九百多岁了。”
“九……九百多岁?”苏晚和林渊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,眼睛瞪得溜圆,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别这么惊讶,”刘局长拍了拍林渊的肩膀,“我不是普通人,算是守着这片土地的‘守护者’,寿命比常人长些。这些年看着厉沉舟这种人作恶,早就想收拾他,只是一直没找到完整的证据链,直到你们收集到这些罪证,才算彻底把他拉下马。”
林渊还是不敢相信,伸手想碰刘局长的胳膊,又赶紧缩了回去:“那……那您这么多年,一直在当警察?”
“也不全是,”刘局长望着远处的天空,眼神里带着些回忆,“以前当过教书先生,也做过郎中,后来觉得当警察能更直接地保护人,就一直干到现在。看着你们这些年轻人为了正义拼命,我也觉得有劲儿。”
苏晚慢慢缓过神,想起之前刘局长总能精准地找到厉沉舟的藏身处,还有对几十年前案件的熟悉度,突然就明白了:“难怪您办案这么厉害,原来您……”
“厉害谈不上,”刘局长打断她,语气又恢复了平时的严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