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错了?晚了!”厉沉舟根本没听她的求饶,按下了电棍的开关。“滋啦”一声,电棍发出刺耳的电流声,他直接把电棍按在了温然的胳膊上。
温然瞬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,胳膊上被电棍碰到的地方火辣辣地疼,像有无数根针在扎。她想推开厉沉舟,可身体根本不受控制,只能眼睁睁看着厉沉舟把电棍移到她的腿上。
“滋啦——”又是一声,电流穿过身体,温然感觉自己的腿都麻了,意识开始模糊,嘴里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呻吟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裤子慢慢湿了,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腿往下流——她竟然因为害怕和疼痛,漏尿了。
“你看你现在的样子,多狼狈。”厉沉舟看着她裤子上的湿痕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,关掉了电棍,“还敢不敢告我?还敢不敢帮苏晚?”
温然瘫在地上,浑身发抖,胳膊和腿上都是被电过的红痕,裤子湿哒哒地贴在身上,又冷又羞耻。她看着厉沉舟,眼里满是恐惧,连话都说不出来,只能拼命摇头。
厉沉舟蹲下来,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看着自己:“记住今天的教训,以后离苏晚远点,也别再跟我作对。要是再让我知道你搞小动作,我下次就不是用电棍这么简单了。”
说完,他松开手,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像丢垃圾一样看了温然一眼,转身走出了巷子。
温然瘫在地上,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。她看着自己湿掉的裤子,又摸了摸被电得生疼的胳膊,眼泪忍不住往下掉——她从来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,这么大的羞辱。厉沉舟的狠辣,超出了她的想象。
她慢慢爬起来,捡起地上摔碎的手机,一瘸一拐地走出巷子。街上的人看到她狼狈的样子,都忍不住回头看,指指点点的,让她更加羞耻。她赶紧找了个公共厕所,把湿裤子换下来(幸好包里有备用的),然后打车去了医院。
医生看着她身上的电击痕迹,皱着眉问:“这是被电棍打的?你报警了吗?”
温然摇了摇头,声音带着哭腔:“我不敢……他太厉害了,能摆平警察,我报警也没用。”她现在才明白,厉沉舟根本不是她能惹得起的,自己之前的坚持,在他眼里不过是笑话。
医生叹了口气,帮她处理了伤口,又开了点消炎药:“你要是再遇到这种事,一定要想办法求助,不能让他这么欺负你。”
温然点点头,心里却一片绝望。她拿出备用手机,给苏晚打了个电话,刚接通就忍不住哭了起来:“晚晚……我对不起你,我帮不了你了……厉沉舟他太狠了,他用电棍电我,还让我漏尿……我真的不敢再跟他作对了……”
苏晚在电话那头听到这话,心一下子揪紧了,声音也带着哭腔:“然然,你没事吧?你在哪家医院?我现在就过去!”
“我没事,你别过来了,”温然吸了吸鼻子,“厉沉舟让我离你远点,我怕我再跟你联系,他会对你下手……晚晚,你也别再跟他斗了,他太可怕了,我们斗不过他的……”
苏晚挂了电话,坐在病床上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。她没想到厉沉舟会这么残忍,竟然对温然下这么重的手。她知道温然是怕了,也知道自己可能真的斗不过厉沉舟——他有钱有势,能摆平警察,能随意伤害别人,而自己,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,连保护自己和朋友都做不到。
可她不想就这么放弃。温然因为帮她受了这么大的罪,她不能让温然白白被欺负。她擦干眼泪,拿出手机,给之前联系的律师打了电话:“律师,我想继续告厉沉舟,就算斗不过他,我也要试试。”
律师在电话里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苏小姐,我知道你很委屈,但是厉沉舟的势力太大了,我们之前收集的证据都被他压下来了,再告下去,可能对你和你的朋友都不利。”
“我不怕,”苏晚的声音很坚定,“他伤害了我,伤害了我的朋友,我不能就这么算了。就算告不赢,我也要让更多人知道他的真面目,让他不能再这么肆无忌惮地欺负人。”
律师叹了口气:“好吧,我会尽力帮你。但是你要做好心理准备,这条路可能会很难。”
挂了电话,苏晚看着窗外。她知道,接下来的路会很艰难,厉沉舟肯定不会放过她,但是她不会退缩。她要为自己讨回公道,也要为温然讨回公道,就算拼尽全力,也要让厉沉舟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。
而另一边,厉沉舟回到公司,把副总叫进办公室:“盯着温然和苏晚,别让她们再搞出什么事。要是发现她们还有小动作,直接处理掉,别让我再费心。”
副总点点头:“厉总您放心,我会安排人盯着她们,保证不会出问题。”
厉沉舟挥了挥手,让副总出去。他坐在办公桌后,看着窗外的高楼大厦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他以为,只要自己够狠,够有势力,就能掌控一切,就能让所有人都不敢跟他作对。可他不知道,他的残忍和嚣张,已经为自己埋下了祸根。总有一天,他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,付出惨痛的代价。
温然在医院输完液,刚躺在病床上休息,就听见走廊里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,还有护士惊慌的喊叫。她心里咯噔一下,强撑着坐起来,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