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动了一下!”
厉沉舟皱了皱眉,心里也有点发毛,但还是强装镇定,把掉在地上的书捡起来,又走到茶几旁,把茶几整个挪开——底下还是空空的,只有地板上的纹路。他回头看着苏晚,放缓声音:“你看,真的什么都没有,可能是你玩笔仙的时候太紧张,产生幻觉了。”
“不是幻觉!”苏晚摇着头,眼泪已经掉了下来,“我看得清清楚楚,那个爪子是黑色的,还有点尖,就在茶几腿旁边动了一下!沉舟,我害怕……”
厉沉舟走过去,把她搂进怀里,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:“别怕别怕,有我在呢。就算真有什么,我也会保护你。咱们把灯都打开,再仔细找找,好不好?”
他说着,把客厅的大灯、壁灯都打开,连阳台的灯也开了,整个屋子亮得跟白天一样。然后他拉着苏晚,从客厅到卧室,再到厨房和卫生间,每个角落都仔细检查了一遍,连床底、柜子缝都没放过,可还是什么都没找到。
“你看,真的没东西吧?”厉沉舟帮苏晚擦了擦眼泪,“可能就是刚才玩笔仙的时候,你心里太在意,又被花盆的声音吓了一跳,才把什么东西看错了。别想了,啊?”
苏晚靠在他怀里,慢慢平复了呼吸,可心里还是有点发怵:“真的是我看错了吗?可那个样子,我记得特别清楚……”
“肯定是看错了,”厉沉舟揉了揉她的头发,“咱们民宿在老街里,周围都是老房子,说不定是外面的猫或者老鼠跑过,影子晃进来了。你忘了,昨天晚上咱们还听见外面有猫叫呢。”
苏晚想了想,昨天晚上确实听见猫叫了,心里的恐惧慢慢消散了些。她点了点头,紧紧抓住厉沉舟的手:“那咱们今晚别关灯了,开着小夜灯睡好不好?”
“好,都听你的,”厉沉舟笑着点头,“我再去给你热杯牛奶,喝了牛奶睡得香,就不会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了。”
等厉沉舟热完牛奶回来,苏晚已经坐在床上了,手里还抱着个枕头。厉沉舟把牛奶递给她,在她身边坐下:“以后不玩笔仙这种东西了,好不好?看把你吓的。”
苏晚喝了口热牛奶,暖意在喉咙里散开,心里更踏实了。她点点头:“不玩了,再也不玩了。还是跟你待在一起最安全。”
厉沉舟把她搂进怀里,开了床头的小夜灯,灯光柔和地照在屋子里。苏晚靠在他怀里,听着他的心跳声,慢慢闭上了眼睛。虽然刚才的画面还在脑子里晃,但有厉沉舟在身边,她就觉得什么都不用怕了。
其实厉沉舟心里也有点犯嘀咕,刚才检查的时候,他在阳台角落看到了几根黑色的猫毛,说不定真的是猫跑进来过。但他没跟苏晚说,怕她又害怕。他只知道,以后再也不会让苏晚玩这种容易让人胡思乱想的东西了,只要她能安安稳稳的,比什么都重要。
苏晚攥着枕头,想起刚才茶几底下那模糊的黑影,又看厉沉舟只知道反复说“是你看错了”,心里的后怕突然翻成了火气,朝着他吼:“你个怂货!我都说看见东西了,你就只会躲着检查,连句硬气的话都不敢说!要是真有什么,你是不是也只会自己跑?”
厉沉舟本来还耐着性子哄她,听见“怂货”两个字,又被戳中“保护不好她”的心思,火气一下子窜了上来。他刚想反驳,苏晚又瞪着他补了句:“我当初真是瞎了眼,才跟你这种遇事只会缩的人!”
这句话像根刺扎进厉沉舟心里,他想起自己为了她跑教堂、穿忍者神龟衣服狂奔,现在却被骂“怂货”,脑子一热,情绪完全压过了理智。没等苏晚反应过来,他攥紧拳头,带着气劲一拳怼在了她的面门上。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苏晚被打得往后一倒,后脑勺撞在床头板上,疼得她眼泪瞬间飙了出来。她捂着脸,指缝里很快渗出血丝,鼻子又酸又麻,连呼吸都变得困难。她不敢相信地看着厉沉舟,声音发颤:“你……你敢打我?”
厉沉舟这才回过神,看着苏晚脸上的血,还有她眼里的震惊和委屈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刚才的火气全变成了慌乱。他伸手想碰她的脸,又怕碰疼她,手僵在半空: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,我刚才太生气了,你别骂我……”
“生气就能打我?”苏晚猛地推开他的手,挣扎着坐起来,鼻血顺着下巴往下滴,滴在床单上,晕开一小片红,“你之前说会保护我,说再也不让我受委屈,都是骗我的?就因为我骂了你一句,你就动手打我?”
厉沉舟看着那片血迹,心脏像被攥住一样疼。他想解释,想道歉,可话到嘴边,只说出一句干巴巴的“对不起”。他知道,“对不起”三个字根本没用,他刚才那一拳,把之前所有的好都砸没了。
苏晚捂着鼻子,慢慢挪到床边,想下床找纸巾。可刚一站起来,就觉得头晕目眩,差点摔倒。厉沉舟赶紧伸手扶她,却被她用力甩开:“别碰我!你个打女人的怂货,我再也不想看见你!”
她跌跌撞撞地走到卫生间,对着镜子一看,鼻子又红又肿,嘴角也破了皮,脸上还沾着血,样子狼狈极了。她打开水龙头,用冷水泼在脸上,冰凉的水让她稍微清醒了点,可眼泪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流。
厉沉舟站在卫生间门口,听着里面的水声,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