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突然伸手把茶几上的说明书揉成一团,扔在地上,声音冷得像冰:“好啊,你后悔跟我在一起,想跟陆泽搞对象是吧?那你现在就去找他啊!别在这跟我置气,我看着心烦!”
“去找就去找!”苏晚也来了劲,转身就往门口走,手刚碰到门把手,就被厉沉舟从后面拽住了。
厉沉舟的力气很大,攥得她手腕生疼,他把她往怀里一拉,语气里满是压抑的怒火和委屈:“你真要去找他?苏晚,你摸着良心说,我这两年对你怎么样?苏柔受伤的时候,我是不是跑前跑后地照顾?你接单赶工的时候,我是不是每天给你煮夜宵?你现在就因为一个破书架,跟我提陆泽,说后悔跟我在一起?”
苏晚被他说得鼻子一酸,眼泪差点掉下来。她知道厉沉舟对她好,刚才那句话确实太伤人了,可现在话已经说出口,再收回也晚了,只能别过脸不说话。
厉沉舟看着她泛红的眼角,心里的火气慢慢消了,只剩下满满的无力。他松开她的手腕,后退了两步,声音低了下来:“我知道装书架这事是我没做好,让你生气了。你要是觉得跟我在一起委屈,你可以跟我说,我们一起想办法,别拿陆泽说事,行吗?”
苏晚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,她转过身,看着厉沉舟眼底的红血丝,心里满是愧疚:“对不起……我刚才是气糊涂了,我不是真的想跟陆泽搞对象,我就是……就是觉得委屈,想气气你……”
“气我?”厉沉舟苦笑一声,伸手帮她擦了擦眼泪,“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句话有多伤人?我还以为……我还以为你真的后悔了。”
“我没有后悔,”苏晚摇着头,伸手抱住他的腰,“我就是太冲动了,以后再也不说这种话了。书架我不装了,咱们找师傅来装,钱的事咱们慢慢赚,不吵架了好不好?”
厉沉舟愣了一下,随即伸手抱住她,拍了拍她的背:“好,不吵架了。以后有话好好说,别再拿这种话气我了,我受不了。”
“嗯,”苏晚靠在他怀里,闷闷地答应着,“我以后一定好好跟你说话,再也不惹你生气了。”
这时,卧室的门突然开了,苏柔揉着眼睛走出来,看着客厅里的场景,小声问:“姐,沉舟哥,你们怎么了?是不是吵架了?”
苏晚赶紧从厉沉舟怀里退出来,擦了擦眼泪,笑着说:“没有,就是刚才装书架的时候有点急,现在没事了。你怎么醒了?是不是我们吵到你了?”
“没有,我就是自然醒了,”苏柔走到他们身边,看了看地上揉成团的说明书,又看了看两人红红的眼睛,小声说,“姐,沉舟哥,你们别吵架了,有话好好说,我不想看到你们不开心。”
厉沉舟笑了笑,伸手摸了摸苏柔的头:“放心吧,我们不吵架了。中午想吃什么?我去做饭。”
“我想吃糖醋排骨!”苏柔立刻眼睛一亮,刚才的担心瞬间烟消云散。
“好,就做糖醋排骨,”厉沉舟点头,又看了看苏晚,“你呢?还想吃什么?”
“我随便,你做什么我吃什么,”苏晚笑着说,心里的愧疚慢慢消散了。
厉沉舟转身往厨房走,苏晚和苏柔跟在后面,客厅里的气氛又恢复了之前的温馨。苏晚看着厉沉舟忙碌的背影,心里暗暗发誓,以后再也不跟他说伤人的话了,她要好好跟厉沉舟过日子,珍惜现在的幸福。
吃饭的时候,厉沉舟还特意给苏晚夹了块最大的排骨:“多吃点,刚才吵架肯定消耗了不少体力。”
苏晚接过排骨,脸有点红:“知道了,你也多吃点。”
苏柔看着他们的样子,忍不住笑了:“姐,沉舟哥,你们这样真好,像我之前看的偶像剧里的情侣一样。”
厉沉舟和苏晚对视一眼,都忍不住笑了。阳光透过窗户照进餐厅,落在三人身上,温暖又幸福。他们知道,以后还会有拌嘴的时候,可只要心里都装着彼此,就没有解决不了的矛盾,日子也会越来越安稳,越来越甜蜜。
林明宇的骨灰盒放在玄关角落快一个月了。警察结案后,殡仪馆通知去领骨灰,厉沉舟本想找个地方悄悄埋了,可苏晚非要接回家,说“得让他看着我们好好过,不然太便宜他了”。这些天,骨灰盒就用黑布裹着,像个没人要的包裹,杵在那里碍眼。
这天下午,苏柔去楼下花园散步,厉沉舟在书房开视频会议,家里只剩苏晚一个人。她盯着玄关那个黑布包,越看越心烦——想起林明宇冒充林渊掐她下巴的狠劲,想起他把苏柔吓得浑身发抖的样子,想起自己握着簪子看着血喷出来的恐慌,一股火气顺着喉咙往上冒。
她走过去,一把扯掉黑布,露出里面素白的骨灰盒。盒子轻飘飘的,里面装着的,就是那个毁了她好一阵子安稳日子的人。苏晚咬着牙,手指抠着盒盖的缝隙,用力一掰,“咔嗒”一声,盒盖开了,灰白色的骨灰露了出来,还混着一点没烧透的骨渣。
“你不是挺能闹吗?”苏晚低声骂了一句,抓起一把骨灰,指尖瞬间沾了一层灰,“现在怎么不动了?你不是想害我和苏柔吗?我让你连入土为安都做不到!”
她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