劲:“厉沉舟,我今天把话撂在这,你要是再敢跟林家的人有来往,再敢让他们靠近我和苏柔一步,我不管你是谁,不管我们之前有多好,我直接扒了你的皮!”
这话听得厉沉舟心里一震,他从没见苏晚用这么狠的语气说话,连“扒了你的皮”这种话,都带着咬牙切齿的认真。他知道,这不是气话,是苏晚在用最极端的方式,守护她和苏柔仅存的安全感。
阳台的风突然大了些,吹得苏晚的头发飘起来,她站在那里,像只竖起尖刺的刺猬,明明眼里满是恐惧,却硬要摆出一副强硬的样子。厉沉舟叹了口气,上前一步,不管她怎么挣扎,还是把她紧紧抱在怀里:“我错了,不该没跟你商量就提这事,你别生气,也别害怕。”
苏晚在他怀里挣了两下,没挣开,最后还是泄了气,眼泪终于掉了下来,砸在他的衬衫上:“我不是想跟你吵架,我就是怕……我怕再出点事,我们就真的完了。”
“不会的,”厉沉舟轻轻拍着她的背,声音温柔却坚定,“我答应你,以后再也不跟林家的人有任何来往,也绝不会让他们靠近你和苏柔。之前是我考虑不周,没顾及你的感受,对不起。”
苏柔走过来,拍了拍苏晚的肩膀:“姐,沉舟哥知道错了,你就别气了,气坏了身体不值当。”
苏晚在厉沉舟怀里哭了一会儿,情绪慢慢平复下来。她抬起头,看着厉沉舟衬衫上的眼泪印,又看了看他眼里的愧疚,心里的火气消了大半,却还是没松口:“你别以为说句对不起就完了,要是以后再犯,我真的……”
“真的扒了我的皮,我知道。”厉沉舟笑着帮她擦掉眼泪,捏了捏她的脸,“放心,我不敢再犯了。以后不管做什么事,我都先跟你商量,你不同意的,我绝不做。”
苏晚哼了一声,却没再反驳,只是往他怀里又靠了靠。厉沉舟低头看着怀里的人,心里暗暗发誓,以后一定要更小心地守护她的安全感,再也不让她因为这些事受委屈。
苏柔见两人和好了,笑着拿起桌上的草莓:“好了好了,草莓都快放凉了,再不吃就不好吃了。沉舟哥,你刚才被草莓扣头的样子,我还拍了照片呢,要不要看看?”
厉沉舟无奈地笑了:“你这丫头,跟你姐一样,就知道取笑我。”
苏晚也忍不住笑了,刚才的紧绷瞬间消散。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,落在三人身上,映着盘子里鲜红的草莓,暖得让人心里发甜。厉沉舟知道,刚才的争吵不是坏事,反而让他们更明白彼此的心意——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,只要他们一起面对,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。
吃完草莓,厉沉舟主动收拾碗筷,苏晚和苏柔坐在阳台聊天,偶尔传来几句笑声。厉沉舟听着客厅里的动静,嘴角忍不住往上扬。他知道,经历过那些黑暗之后,他们的日子会越来越亮,而他会用一辈子的时间,守护好这份来之不易的安稳。
晚上十一点多,厉沉舟从公司加班回来,刚打开门就闻到一股淡淡的酒气。客厅的灯没开,只有阳台亮着盏小夜灯,苏晚瘫在藤椅上,手里还捏着个空酒瓶,头发乱糟糟的,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。
“苏晚?”厉沉舟皱着眉走过去,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,温度倒不算高,可身上的酒气却冲得人发晕,“你喝了多少?大晚上的不睡觉,在这喝什么酒?”
苏晚慢悠悠睁开眼,眼神迷迷糊糊的,看见是他,还咧嘴笑了笑,声音带着酒气的含糊:“你回来啦……我没喝多少,就……就一瓶红酒……”
“一瓶红酒还叫没喝多少?”厉沉舟的火气瞬间上来了,他一把夺过她手里的空酒瓶,扔在旁边的垃圾桶里,“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?苏柔早就睡了,你倒好,在家喝得醉醺醺的,要是出点事怎么办?”
苏晚被他吼得瑟缩了一下,却还是不服气地抬着头,舌头有点打结:“我……我没事……就是今天跟闺蜜出去逛街,回来晚了,想喝点酒放松一下……”
“放松?”厉沉舟冷笑一声,伸手把她从藤椅上拉起来,苏晚站立不稳,差点摔在地上,还是他眼疾手快扶住了她,“放松需要喝到半夜不回家?需要把自己喝得站都站不稳?苏晚,你是不是浪的?忘了之前出的那些事了?忘了林明宇是怎么死的了?现在敢这么不把自己的安全当回事!”
“浪的”两个字像针一样扎进苏晚心里,她瞬间就炸了,用力推开厉沉舟的手,踉跄着后退两步,眼里满是委屈和愤怒:“你说什么?厉沉舟你再说一遍!我浪的?我不就是喝了点酒吗?我跟闺蜜出去逛街怎么了?你凭什么这么说我!”
“凭什么?”厉沉舟指着她身上的酒气,声音更沉了,“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,头发乱得像鸡窝,身上全是酒气,大半夜在阳台喝闷酒,要是被别人看到,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!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在公司有多担心你?给你打电话你不接,发消息你不回,我还以为你……”
后面的话他没说出口,可眼里的后怕却藏不住。自从林明宇的事之后,他就格外在意苏晚的安全,生怕她再出一点意外,今天加班时一直心神不宁,提前结束工作赶回来,却看到她这副样子,心里的担心瞬间就变成了怒火。
苏晚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