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衣服。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苏晚,好像不明白为什么平时护着他们的“晚姐”会突然对自己下手。
刘西吓得浑身发抖,脸色惨白,往后退了好几步,眼神里满是恐惧:“晚……晚姐,你……”
“滚!”苏晚拔出刀,血溅在她的脸上,眼神里的狠劲让人不敢直视,“再敢多嘴,刘东就是你的下场!”
刘西哪里还敢停留,转身就往包厢外跑,连门都没敢关,慌不择路地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厉沉舟也愣住了,他没想到苏晚会突然对刘东下手,看着地上渐渐没了气息的刘东,又看了看苏晚脸上的血迹,心里一阵发紧。
“你……”他刚想开口,就被苏晚打断。
苏晚擦了擦脸上的血,把刀握在手里,眼神警惕地盯着包厢门,语气急促:“此地不宜久留,刘西肯定会把这事告诉林曼,她一定会再来复仇的!”
“林曼?”厉沉舟反应过来,“刘西和林曼有联系?”
“之前没发现,现在看来,他们早就被林曼收买了!”苏晚咬着牙,眼神里带着点懊恼,“我居然没看出他们的破绽,还好刚才他们主动跳出来,不然咱们迟早栽在他们手里!”
她拉起厉沉舟的手,快步往包厢外走:“柔柔还在家,我怕林曼会对她下手,咱们得赶紧回去!”
厉沉舟跟着她往外走,路过刘东的尸体时,他回头看了一眼,心里五味杂陈——刚才苏晚下手时的果断和狠劲,让他既震惊又心疼。他知道,苏晚这么做,也是为了保护自己和苏柔,可亲手杀死自己的手下,她心里肯定也不好受。
出了火锅店,苏晚拉着厉沉舟快步走向停车场,手里的刀还紧紧攥着,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。“林曼的人肯定很快就会来,咱们得尽快离开这里,找个安全的地方藏起来。”她的声音有点发颤,却依旧坚定。
厉沉舟握住她的手,发现她的手冰凉,还在微微发抖。他把她的手攥紧,轻声说:“别担心,我已经让人去接柔柔了,会把她送到安全的地方。咱们现在也先离开市区,等躲过这阵风头,再想办法对付林曼。”
苏晚点点头,靠在他身边,心里稍微踏实了一点。她知道,现在不是软弱的时候,林曼已经撕破脸,接下来肯定会用更狠的手段,她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,保护好自己在乎的人。
两人上了车,厉沉舟发动车子,飞快地驶离火锅店。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,苏晚看着窗外,心里暗暗发誓:林曼,你想报仇,我奉陪到底,但你要是敢动柔柔一根手指头,我绝不会放过你!
厉沉舟看着她紧绷的侧脸,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:“别太紧张,有我在,我不会让你有事的。”
苏晚转过头,看着他,眼神里带着点复杂的情绪——有感激,有愧疚,还有点依赖。她知道,现在她能依靠的,只有厉沉舟了。
车子一路往郊区开去,远离了市区的喧嚣。苏晚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,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——刘东倒下的样子,刘西逃跑的背影,还有林曼可能会有的报复……她知道,这场战争,才刚刚开始。
苏晚知道林曼最在意的就是林渊,索性故意放出消息,说要“处理”被控制起来的林渊,还把地点选在了之前那片郊区菜地——那里既偏僻,又藏着她和厉沉舟一起种的菜,也算某种意义上的“记号”。
消息放出去的第二天,林曼果然来了。她带着几个手下,手里拿着家伙,气势汹汹地冲进菜地,嘴里喊着“苏晚你敢动我弟试试”,却没注意到菜地周围早就被厉沉舟安排的人围了起来。
“我当然不敢动他。”苏晚从菜畦后面走出来,手里握着之前那把长刀,身后跟着厉沉舟。她看着林曼,嘴角勾着一抹冷笑,“我只是想请你过来,好好聊聊咱们这对‘亲姐妹’的家事。”
林曼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中了圈套,刚想让手下动手,周围的人就冲了上来,没几下就把她的手下制服了。林曼想跑,却被苏晚一把抓住胳膊,手腕被死死按在身后,动弹不得。
“放开我!苏晚你这个骗子!当年你抢了我的人生,现在还想怎么样?”林曼挣扎着,眼神里满是恨意,“要杀要剐悉听尊便,别跟我来这套!”
“杀你?太便宜你了。”苏晚拽着她的头发,把她按在旁边的石桌上,眼神里的狠劲比之前更浓,“你既然现在叫林曼,不是我那个可怜的妹妹,那我就慢慢折磨死你,让你好好尝尝,这些年我心里的苦。”
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玻璃瓶,里面装着透明的液体,正是她之前托人弄到的慢性毒药——发作起来不会立刻致死,却会让人浑身溃烂,痛苦不堪,最后在折磨中死去。
“你要干什么?苏晚你别疯了!”林曼看着那个瓶子,终于露出了恐惧的表情,拼命挣扎,“我可是盛远集团的董事长,你杀了我,你也别想活!”
“我没想活吗?”苏晚笑了,笑得让人后背发凉,“从两岁那年我换走你的时候,我就没想过要轻轻松松活着。你享受了这么多年的好日子,现在也该还债了。”
她掰开林曼的嘴,厉沉舟想上前劝,却被苏晚用眼神制止了——那眼神里带着点哀求,又带着点决绝,让他没法再往前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