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看了看她,语气里带着点复杂:“你刚才……”
“要么它吃了那孩子,要么我打死它。”苏晚打断他,声音很平静,“我是警察,保护人是我的责任,没什么狠不狠的。”
这时工作人员跑过来,一边检查猛虎的情况,一边对着苏晚连连道谢:“太感谢您了!要是没有您,今天肯定出大事了!这老虎可能是因为刚转运过来,情绪不稳定才撞坏了铁丝网,我们一定会加强管理……”
苏晚点点头,没再多说,拉着厉沉舟往外走。出了动物园,坐在车里,厉沉舟才开口:“刚才你动手的时候,我都没反应过来。”
“没什么好反应的,当时情况紧急,只能那么做。”苏晚看着窗外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,“我爸以前教过我,遇到危险要么别动手,动手就要一次到位,不然受伤的就是自己,刚才那老虎要是缓过来,我和那孩子都得遭殃。”
厉沉舟看着她的侧脸,心里突然有种异样的感觉——之前他以为自己够狠,可跟苏晚比起来,他的狠劲里还带着点冲动和自保,而苏晚的狠,是为了保护别人,更果断,也更让人震撼。他伸手,轻轻握住她的手:“以后再遇到这种事,别自己冲那么快,等我一起。”
苏晚转过头,看着他,嘴角勾了勾:“放心,我有分寸。不过……你刚才没被我吓到吧?”
厉沉舟笑了,握紧她的手:“吓到没有,就是觉得……我好像又认识了一个不一样的你。”
车里的气氛慢慢放松下来,苏晚看着厉沉舟的笑,心里也觉得暖暖的——她一直以为自己的狠劲会让人害怕,可厉沉舟不仅没怕,反而还担心她的安全,这种被理解的感觉,比什么都好。
这话是从动物园门口的小吃摊传来的,说话的是个留着寸头的壮汉,手里攥着啤酒瓶,眼神带着点挑衅,周围几个喝酒的男人也跟着起哄:“就是啊苏警官,敢不敢跟李哥比一比?李哥可是咱们市第一打手,一拳能把沙袋打漏!”
苏晚刚买完烤肠,听见这话,回头看了眼那壮汉——听说过这人,叫李虎,以前在道上混,靠打架狠出了名,后来收了手开了家汽修厂,却还是改不了好斗的性子。她没当回事,笑了笑转身想走,可李虎却站起来拦住她,胳膊往旁边的树上一撑,挡住了路:“怎么?不敢啊?刚才打老虎那么厉害,现在怂了?”
厉沉舟皱了皱眉,往前站了一步,把苏晚护在身后:“我们没兴趣跟你比,让开。”
“哟,厉总也在啊?”李虎瞥了厉沉舟一眼,语气更嚣张了,“这是我跟苏警官的事,厉总别插手。苏警官,你要是敢跟我比一场,赢了我,我这汽修厂的招牌给你当凳子坐;输了也简单,陪哥几个喝杯酒就行,怎么样?”
周围的人越聚越多,都跟着起哄,还有人拿出手机要拍。苏晚看着李虎那副嘴脸,又想起刚才动物园里那只差点伤人的猛虎,心里的火也上来了——她最烦这种仗着自己能打就欺负人的,还拿喝酒当赌注,简直没把人放在眼里。
她从厉沉舟身后走出来,活动了下手腕,看着李虎:“比什么?怎么比?”
李虎没想到她真敢接,眼睛亮了亮,指了指旁边的空场地:“简单,咱们不比别的,就比掰手腕,谁先把对方的手按在桌上,谁就赢。我让你一只手,免得别人说我欺负女人。”
“不用你让。”苏晚走到旁边的石桌前坐下,把右手放在桌上,“直接来,别浪费时间。”
李虎咧嘴笑了,也坐下,大手握住苏晚的手——他的手比苏晚大一圈,指节粗得像老树根,一用力就把苏晚的手攥得发白。周围的人都屏住呼吸,有人小声议论:“这还用比?李虎一只手就能赢……”
“开始吧。”苏晚看着李虎,语气平静,手上却悄悄用了劲。李虎一开始没当回事,想着三秒钟就能赢,可一发力才发现,苏晚的手像焊在桌上似的,纹丝不动。他有点惊讶,赶紧加力,脸都憋红了,可苏晚的手还是没动,反而慢慢开始往他这边压。
李虎慌了,额头上的汗一下子就下来了,嘴里还不服气地嘟囔:“不可能……你怎么这么大劲……”
苏晚没说话,手上的力气又加了几分,眼神里的冷意越来越浓——她以前跟着父亲练过散打,腕力比一般男人都强,刚才打老虎时又攒着劲,李虎看着壮,其实力气虚浮,根本不是她的对手。
“砰”的一声,李虎的手背被死死按在石桌上,疼得他龇牙咧嘴,赶紧把手抽回来,揉着发红的手腕,不敢相信地看着苏晚:“你……你居然真赢了?”
周围的人也看呆了,刚才起哄的几个男人都闭了嘴,还有人忍不住鼓掌。苏晚站起来,拍了拍手上的灰,看着李虎:“别再拿‘第一打手’的名头吹牛,也别随便跟人赌酒,下次再这样,就不是掰手腕这么简单了。”
李虎脸涨得通红,想说什么,可看着苏晚的眼神,又把话咽了回去,只能悻悻地坐回原位,拿起啤酒瓶猛灌了一口。
厉沉舟走到苏晚身边,笑着递过烤肠:“没想到你腕力这么强,藏得够深啊。”
“以前练的,没想到今天派上用场了。”苏晚接过烤肠,咬了一口,眼神里带着点得意,“对付这种人,就得